第七十一章 抱着她,卻叫別人的名字
還有三天就是舒顏大婚的日子,顧南瑾卻再也待不下去,舒顏面對他的時候一如既往。總是讓他以為他們還會在一起,可是她和傑斯卡利一起布置婚禮現場,在郁金香花田裏嬉戲的畫面卻時刻的提醒着他。
那個女人真的不會再屬于他了。離開的那天,他擁抱着舒顏。心裏再不舍。卻也不能不放手,他是那麽的愛她,甚至為了舒顏。寧願委屈自己,可是心裏很疼,很難受。
“顏顏。如果我現在問你。願意放下一切跟我離開嗎?你會回答我嗎?”
“阿瑾,你結婚了不是嗎?”舒顏說這話的時候,眼裏滿是惆悵和無奈。仿佛有無數的話想要說。最終消失在細碎的風中。
飛機在四點的時候準時到達機場。顧南瑾從vtp通道走出來,羅毅已經在那裏等候。見顧南瑾渾身都環繞着風暴,下一秒就要爆發成驚濤駭浪一般的氣勢。他有些驚訝,不是去美國看望心上人嗎,怎麽回來比去的時候還要臉色難看。
“顧總。是去公司還是回海灣別墅?”羅毅将行李箱拿着,跟上顧南瑾的腳步。
“夏子洛呢?不是讓她來接我!”顧南瑾冷聲問。
“夏小姐?”羅毅面上透着詫異的神色,夏子洛不是在醫院嗎?顧南瑾不會因為生氣連這個都忘記了吧,他才要告訴顧南瑾這個消息,卻發現人群裏的夏子洛已經朝這邊走過來,羅毅又閉上的嘴。
“南瑾,你回來了!”夏子洛走過來,朝顧南瑾笑了笑。
“怎麽來的這麽慢?”顧南瑾呵斥道。
夏子洛皺起眉,怎麽剛見面顧南瑾就一幅特別生氣的表情,難道還在氣那天她一、夜未歸的事情,她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說道:“路上塞車,所以來遲了。”
顧南瑾已經拉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停靠在路邊的爵士走去,他粗暴地将夏子洛扔上車,坐上駕駛座上一踩油門将車子行駛出去,跟在後面的羅毅還保持着要開車門上車的姿勢,淩亂在風雨中。
他眉頭打成了一個結,看顧總這個樣子,心裏一定裝着什麽事情,夏小姐那邊真的沒事嗎?
夏子洛不知道顧南瑾又在發什麽瘋,她坐在副駕駛上,悄悄看了顧南瑾一眼,他渾身繃緊着,臉色十分難看,整個眼裏都透着冷光,像是一頭受傷的獅子 一般,恨不得擇人而噬。
夏子洛縮了縮脖子,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裏只打鼓,這樣的顧南瑾,讓她感到害怕,從機場到海灣別墅的距離原本有一個小時的路程,顧南瑾卻一路飙車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回到了家裏,他站在客廳中央,回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子洛。
夏子洛被那眼神看的恨不得想要逃跑,她朝後退了兩步,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我給你放洗澡水。”
說着,她繞過顧南瑾就想要上樓,可是才走過去,就被顧南瑾拽着胳膊抓了回去,緊接着身體一輕,就被顧南瑾摔倒沙發上,大病初愈的夏子洛被摔的頭暈眼花的,她才要開口說話,顧南瑾那健壯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南瑾,別……不要……”夏子洛伸手抵住顧南瑾的胸膛,被他的樣子吓的瑟瑟發抖。
“你在拒絕我?誰給你的這個權利!”顧南瑾怒喝一聲,伸手就要去扯夏子洛的衣服。
“我不是要拒絕,我只是……啊……”刺啦一聲,身上的打底衫已經被撕開,夏子洛心裏湧現出各種委屈的情緒,她才醒來不到半天時間,接機就算了,回來他這樣,顧南瑾到底把她當做了什麽。
心裏憋着氣,加上臨走前的事情,夏子洛怒叢膽邊生,抓着顧南瑾捏着她肩膀的手,就狠狠的咬下去,她咬的很用力,唇齒間都透着血的味道,原本以為自己會被顧南瑾大力甩開,可是顧南瑾卻停止了動作。
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悄悄擡起頭看了顧南瑾一眼,這一看,才發現顧南瑾像是失了魂一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神情落寞,眼裏透着悲傷和難過,像是終于确定了什麽,最終被真相打擊到無法站起來了一樣。
這樣脆弱的顧南瑾,是夏子洛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能夠讓一個男人如此失魂落魄,夏子洛放開了顧南瑾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顧南瑾,你沒事吧?”
這喊聲讓顧南瑾終于回過神來,他凝視着夏子洛俏麗的臉,恍惚間,就好像是看到了另外一張臉一樣,他伸出手,輕輕的摩挲着夏子洛光滑的臉蛋問道:“你愛我嗎?”
“……”夏子洛咬着唇,沉默地看着顧南瑾,沒有說話,可是顧南瑾卻不依不饒,他伸手拖着夏子洛的腦袋,迫切而又熱烈的吻上去,仿佛是要證明什麽,吻的那麽認真。
夏子洛原本還想要掙紮幾下,可是對上顧南瑾那帶着受傷的眼神,忽然就沒了力氣,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任由顧南瑾親吻着她的唇、她的額頭、她的眉眼,一點一點往下……
顧南瑾的動作很迫切,卻帶着憐惜和溫柔,小心翼翼的盡量不傷到她,夏子洛的心一點一點的融化下來,一開始繃緊的身體也軟下來,像是一灘春水一樣,迎合着顧南瑾。
“說你愛我!”顧南瑾捧着夏子洛的臉,在她耳邊低聲呢喃着,冷峻的眉眼柔情似水,透着蠱惑的意味。
夏子洛深深的凝視着這樣的顧南瑾,忘情地開口說道:“阿瑾,我愛你!”分不清這一刻是真的動心,還是因為別的原因,這句話就這樣輕易的開口了。
“舒顏,我也愛你,我也愛你!為什麽?為什麽?”
一句話,仿佛将所有的畫面定格了起來,夏子洛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腦裏一片空白,連什麽時候被顧南瑾抱進卧室裏的都不知道,躲在被子裏的時候,眼淚悄然滑落,打濕了衣衫。
顧南瑾抱着她喊了別的女人的名字,在做只有愛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的時候,喊了別的女人的名字,他把她當做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