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破産宣言,我養着你
“唔,應該有吧。”夏子洛沒好意思說,顧南瑾給了她一張限量版的信用卡。雖然她除了第一次去醫院的時候用了三十萬,之後就再也沒有使用過,但是給顧南瑾用的東西。還是可以用的。
雖然夏怡然來鬧了一通,但夏子洛平時上班勤快又踏實。老板并沒有要解雇她的意思。下班後,夏子洛去保健店裏買了安然說的那款按摩枕,刷開的時候有點心疼。這麽個枕頭,就要八萬多塊錢。
這情緒一直延續到回別墅,夏子洛抱着枕頭。跟抱着瓷器一樣。小心翼翼的,生怕摔在地上就壞了,哪知道剛回到家裏。顧南瑾的電話就打過來。要她去小區門口。他的車已經在外面接她了。
夏子洛坐上羅毅親自開的車,站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捧着枕頭走了半晌,才找到顧南瑾說的夢之藍飯店。當她看到那個飯店門口僅僅用紅紙寫的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的時候,幾乎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那紅紙看起來貼了好幾年,布滿了裂痕。旁邊用透明膠帶粘起來固定着,唯有寫這個招牌的書法還算不錯,顧南瑾竟然會選擇在這種比街邊小吃環境還要差的地方吃飯,她一定是眼花了吧。
想要轉頭去問問羅毅,卻發現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已經消失在視線裏,夏子洛扯了扯嘴角,抱着枕頭小心翼翼的走進去,連那木板門都不敢碰,生怕一碰那搖搖欲墜的門板就掉下來了。
“怎麽這麽慢?請吃飯都不積極。”顧南瑾站在走廊的盡頭,臉上帶着不耐煩的神色,間夏子洛還左顧右盼的,幹脆上前拉着夏子洛的手朝裏面走。
“喂,你慢點,這裏太黑了,我看不清。”夏子洛緊緊抓住顧南瑾的手,這路越往裏面走越黑,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也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燈,模糊的都看不清周圍有什麽。
“顧南瑾!”走了幾步之後,夏子洛扯了扯顧南瑾的衣擺,小聲問:“你的公司該不會是破産了吧,所以需要住在這種破舊的地方,吃那種你以前根本不會眼一看的飯菜?”
雖然對蘇維晟建造的會所品位實在不敢茍同,但是這家店裏裏的菜确實很合顧南瑾的胃口,對于夏子洛說的他破産的事情,顧南瑾嗤之以鼻,這小女人笨的可以,他顧南瑾就算有一天真的破産了,也沒有淪落到要住在這種地下室一樣的地方的可能。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怎麽辦?”顧南瑾捉狹地問道,有心逗一逗夏子洛。
“啊,難道就因為上次新聞報道的重大纰漏。”
夏子洛驚呼一聲,緊張地看看顧南瑾,随後緊緊捏着他的手,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你別擔心,我現在手裏有一點錢,我們可以去租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對了,我拿的這個按摩枕,本來是給你治療偏頭疼用的,不過你現在肯定很需要錢,我們等下去把枕頭退了,多出來的八萬塊還能就急。”
夏子洛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随後又苦惱起來,“不知道這個抱枕還能不能退啊,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 賺錢幫你的,雖然我可能幫不了多大的忙。”
顧南瑾意外地看着夏子洛,如果他破産了,這個小女人不是正好可以擺脫他嗎?她可以去過她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他禁锢在身邊,何況他若是沒錢沒勢,她又還有什麽理由留在他身邊呢?
“那個,顧南瑾,我養着你,你先湊合一下好不好?”夏子洛小聲道。
昏黃的燈光下,她黑曜石般剔透的眸子裏寫滿了擔憂,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他會難過一樣,卻又緊緊抓着他的手,想要給他無聲的鼓勵,他情不自禁的翹起了唇,指腹在她的眉眼上描繪而過,笑容淺淡卻溢滿了柔和。
這個時候,兩人終于走出了那昏黃的走廊,眼前豁然開朗,像是走近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亭臺閣樓,小橋流水,清幽雅致的景色就這樣呈現在夏子洛的視線裏。
風景如畫,優美的曲調在空氣裏流淌着,最前面有一塊大大的牌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着三個字——桃花源。
夏子洛在江城生活了二十幾年,竟然還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城市裏竟然還有這樣的景色,她張大嘴巴,半晌都合不攏,任由顧南瑾牽着她的手,走上遠處位置最好,視野最廣的亭子裏。
坐下之後,夏子洛機械地說道:“顧南瑾,這麽貴的地方,我好像吃不起怎麽辦?”
顧南瑾眉頭一挑,難得沒有嫌棄夏子洛的蠢笨和反應慢,順手拿起旗袍美女遞過來的紅玫瑰,遞給夏子洛,很快,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就擺滿了桌子,夏子洛捧着玫瑰花,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這是她跟顧南瑾結婚後,顧南瑾第一次送給她玫瑰花,結婚喜宴那天,他都沒有送給她,還是伴娘将花給她的,九朵玫瑰花,鮮豔欲滴,紅的就好像夏子洛現在臉上的溫度一樣,她小聲嘟囔道:“沒破産幹嘛騙我?”但臉上那神采飛揚的笑容卻怎麽也止不住。
顧南瑾将一盅湯遞到夏子洛面前,淡聲道:“喝吧,補腦的。”
夏子洛将花放在手邊上,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動作還算優雅的,但速度就不敢恭維了,活像是幾天都沒有吃到飯一樣,吃到一半,她有些詫異地放下筷子,問道:“好好的,為什麽又送我花,又請我吃飯?”
顧南瑾沒有回答夏子洛的話,指着那按摩枕反問道:“給我買的?”
“對啊,你總是偏頭疼,這是職業病,經常熬夜太多,喝酒抽煙生活不規律導致的,原本頭疼的時候可以喝點咖啡,但是你胃又不好,唉,賺再多的錢也買不來健康的。”
夏子洛将抱枕遞給顧南瑾:“這個每天按摩頭半個小時,再調整一下作息規律,對你身體好,你別嫌棄。”
顧南瑾放下按摩枕,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夏子洛,“這是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