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癡心妄想
夏子洛抿着嘴澀然一笑,“洛城,你可能不相信。我連我媽媽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是不是很奇怪?”
“這沒什麽,你只是太小,有些事情不該是你承受的。”洛城淡淡一笑。“小洛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調查的。”
“謝謝你。洛城。這麽多年來,我第一次從別人的口裏聽到了關于我母親的事情。”夏子洛眼底泛着淚意。
“你又在說謝謝,我看不如這樣。你要真想謝我的話,今晚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怎麽樣?”做為洛家的三公子,洛城能參加的宴會自然是名流聚會。他很期待把夏子洛帶上。讓她被冠上他女朋友的名字。
“好啊,只要你別嫌棄我笨手笨腳的給你丢臉!”夏子洛歪着腦袋,淺淺一笑。不管如何。她确實要好好感謝一下洛城。
确定安然一個人在醫院不會有問題。夏子洛回到海灣別墅,顧南瑾不在家。夏子洛想了想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短信發出去很久都沒有人回,夏子洛在櫃子裏找了一圈,最後選了一條淺綠色的長裙禮服。
顧南瑾給她置辦過很多禮物。但她真正跟顧南瑾去參加過的宴會還一次都沒有,換好衣服給自己畫了妝,夏子洛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洛城的車,看他的樣子已經等了好久,今晚的洛城打扮的十分帥氣。
雖然平時他也很注重形象,但因為本人不拘小節,不是扣子散開,就是袖子挽起來,多了一絲不羁,今天的他,整個人都像是散發這柔和白光的暖玉一般,嘴角噙着的淺笑,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王子一般。
他主動走到車門旁邊,将車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夏子洛做進去之後,笑道:“洛城,你今晚真帥氣,我險些都看呆了。”
“那你有沒有一點愛上我呢?”洛城勾着蠢,似笑非笑地問道。
夏子洛攤攤手,将手指上的鑽石戒指露到洛城的眼前,“結婚戒指在此!”
“是,你結婚了。”洛城一幅溺寵的口氣,明顯是把這當做了玩笑,江城就這麽大,夏子洛結婚了的事情,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了,夏子洛一向獨來獨往,他連她身邊的異性都沒有見過,明顯是不可能嘛。
夏子洛但笑不語,手機剛好在這個時候響了,她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是顧南瑾的短信:有事處理,不回來。
洛城翹着嘴角,笑意直達眼底,眸色深處透過一抹諱莫如深的光,走近燈火輝煌的宴會大廳的時候,他主動挽着夏子洛的手。
夏子洛原本想要甩開,但是在這種場合,她又是洛城的女伴,要是直接甩開他的手的話,那樣會直接讓洛城沒臉的,她放松了一瞬間僵硬的身體,任由洛城拉着她的手,一起走近了宴會大廳。
這種商業性的宴會,做為女伴,若不是什麽家族繼承人之類的,就會只是一個陪襯,夏子洛在宴會上已經見到好多熟面孔,都是圈子裏有名的千金小姐,當然,那都是她認識他們,至于那些千金小姐,壓根就不知道她是誰。
“喲,這不是洛大少,你身邊這位看着有點面熟,該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一個長相妩媚而美顏的女子走上來,攔住了兩個的去路,看向夏子洛的眼神透着鄙夷和輕蔑。
洛城眉頭打成了一個結,薄唇溢出了一絲冷漠的意味,冷聲道:“鐘小姐問的好?那麽你身邊的那位又是誰呢?”
鐘美麗毫不在意地挽着身邊俊美的男人,嬌軟的紅唇吐出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話,“這事好像以洛大少你現在的狀态來看,壓根就不合适來問吧。”
“彼此彼此!”洛城冷聲道。
夏子洛還是第一次看到洛城對一個女人用這樣厭惡的口氣,但她又不好多問,就随意的岔開了話題,身後忽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緊接着就是驚呼聲:“哇,那不是顧南瑾,沒想到他也會來這種商業會談,真帥氣的男人。”
夏子洛心髒漏跳了半拍,迫切地轉頭看過去,早上走的時候顧南瑾還特意說過,事情他會處理好,讓她不用擔心,只是一天沒見,夏子洛竟然覺得,她想顧南瑾了,那是一種依靠和眷戀的味道,讓她舍不得放開。
人流迅速分開,從人群中央緩緩的走進來一個熟悉而修長的身影,夏子洛揚在唇邊的笑還沒有忽然就僵在原地,因為顧南瑾并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手腕上,腕着許久不見的夏怡然。
為什麽是夏怡然呢?夏子洛凝望這顧南瑾,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身邊走過來,心裏溢出酸楚的感覺,夏怡然顯然也看到了夏子洛,她故意把顧南瑾的手挽的很緊,還用胸脯蹭了蹭,得意地剜了夏子洛一眼,目光中全是示威和不屑。
今晚的夏怡然格外漂亮,她穿着大紅色的晚禮服,熱情而奔放,像是一朵綻放的紅玫瑰一樣,一走進大廳裏,就成為了衆人的焦點,和顧南瑾站在一起,引的周圍的人啧啧稱贊。
見顧南瑾走到自己身邊,夏子洛以為顧南瑾會跟自己打招呼,哪知道顧南瑾目不斜視,直接就從她的身邊走開了,反而是夏怡然神采飛揚地對夏子洛喊了一聲,“小洛啊,你也來參加宴會,一個人嗎?你是怎麽進來的?”
夏子洛的目光追随着顧南瑾,眼睛一眨也不眨,她希望顧南瑾可以回頭看她一眼,可是顧南瑾從頭到尾都直接無視了她,夏子洛自嘲地一笑,終于把目光收了回來。
蘇維晟上前跟顧南瑾打招呼,見夏子洛一直看着顧南瑾,就捉狹地說:“顧少,那裏有位美麗的小姐在看你,該不會是你的愛慕者吧,你或許應該給人家打個招呼。”
“我的愛慕者那麽多,每一個我都要打招呼嗎?那我豈不是要累死,一個癡心妄想的女人而已。”
顧南瑾語氣漠然,渾身都透着冷意,薄唇透着涼薄的意味,他的聲音并沒有遮掩,夏子洛聽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