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溫婉的女人
“小怡,爸爸就是太慣着你了,這次不讓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你是不會認錯的,等下小洛來了,你最好态度好點。不然的話,別怪爸爸不疼你了。”夏雨澤隐含着的怒氣的聲音。透着窗戶傳出來。
“那萬一夏子洛趁火打劫怎麽辦?”夏怡然不滿地說道。
“放心。我不會趁火打劫,頂多會來拿到原本屬于我的東西。”夏子洛推開辦公室的門,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夏子洛!”夏怡然一看到夏子洛。臉上的表情好看的不得了,一會白一會兒紅的,一想到她居然也有一天會給夏子洛道歉。她就不斷作嘔。明明以前是她捏在手裏的軟包子,憑什麽現在會踩在她的頭上。
“小洛啊,你來了。快過來坐。”夏雨澤朝沙發上一指。笑的溫和慈祥。夏子洛敢保證,這是她在夏家二十多年裏。夏雨澤笑的最溫和的一次,她也不客氣。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沒有先開口。
“小怡,去給你妹妹倒杯茶!”夏雨澤見夏怡然站在那裏。狠狠地盯着夏子洛,皺眉吩咐道。
“什麽?要我去給她倒茶?憑什麽?”夏怡然尖叫起來,話才落音,見夏雨澤臉上一閃而過的怒意,耷拉着腦袋,不敢在拒絕,只好默默去泡茶,昨天被爸爸甩了一巴掌,她不敢保證,要是等下爸爸生氣了,當着夏子洛的面給她一巴掌,那她的臉要往哪裏擱。
背後傳來一道猶如實質化的視線,夏子洛卻沒有一點難受的感覺,以前來辦公室,總是她站着,夏怡然坐着,沒想到現在也有反過來的這麽一天。
“碰!”夏怡然将一杯滾燙的茶水扔在桌子上,面上的表情難看至極。
“嗯!”夏雨澤輕哼一聲。
夏怡然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地将臉轉到門口,甕聲甕氣地說道:“對不起!”
夏子洛眼裏閃爍着別樣的神采,仿佛有什麽就要破土而出一樣,她臉上的笑容也異常燦爛,吃吃一笑,她故意說道:“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你!”夏怡然猛地轉頭,伸手指着夏子洛的臉,這個該死的賤.人,竟然敢這麽對她,遲早,她要讓夏子洛好看,等着瞧。
回過神來的夏怡然臉上也露出了笑臉,語氣柔和地說道:“對不起妹妹,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辛晴阿姨,一大早邀請我去逛街,結果我卻因為一點事情耽誤了,我心裏正懊惱着了,所以,妹妹你這麽大度,一定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面對笑的異常甜蜜的夏怡然,夏子洛心裏卻生出了警惕, 每次夏怡然露出這樣的笑容,就代表她在算計什麽,而每一次,她都會變的很倒黴。
夏子洛心裏忐忑起來,也不敢再糾纏,畢竟夏雨澤只是一時間被她氣的沖昏了頭腦而已,要是再次拿她身邊的人開刀,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夏子洛轉身看向夏雨澤,說道:“爸爸,u盤我已經拿來了,關于稿子和設計理念我也可以告訴小怡,給你也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小洛,你要跟爸爸談條件?”夏雨澤陰沉下臉來。
夏子洛使勁的吸了一口氣,不斷在心裏給自己做建樹,就算做紙老虎好歹也要撐過一回,她倔強地揚起下巴,沉聲道:“我要媽媽的照片,現在就要,爸爸,不管如何,我也是你的女兒,有權知道我自己的母親長什麽樣子?”
夏雨澤眼裏陡然爆發出駭人的光,冷冷地射向夏子洛,片刻後,他對夏怡然說道:“你先出去!”
關門的聲音響起,夏雨欣從抽屜裏拿出昨天看的那張照片,視線落到夏子洛身上,閃過一抹複雜,随後把照片遞給夏子洛,“拿去!”
夏子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來,走過去把照片拿到手裏,随後就緊緊的捏着,生怕會被搶走一般,指尖輕顫,夏子洛将放在口袋裏的u盤遞給夏雨澤,說道:“設計圖在這裏面,因為是游樂場的設計,靈感來源于摩天輪和雲霄飛車,其他的,我覺得以爸爸的能力,可以寫出更好的腹稿給姐姐。”
說完,夏子洛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開門的瞬間,她聽到夏雨澤有些蒼老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小洛,你的母親她名叫溫婉。”
夏子洛一臉錯愕的回頭,就對上了夏雨澤那有些愧疚的視線,她頓了頓,小聲道:“多謝爸爸!”
照片上的女人一看就是一個溫婉如水的小家碧玉,視線溫柔和煦,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原來母親竟然是那麽漂亮,那麽的魅力四射,夏子洛曾經在腦海裏幻想過如數次關于母親的影響,但最後都覺得不對。
現在看到真正的照片,她才發現,原來母親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漂亮,“媽媽,你現在在哪裏呢?我好想你,很想你。”
一張小小的紙條,看起來毫不起眼,但誰能想到,就這張紙條,可以在銀行裏提取十個億,舒顏把玩着手裏的紙條,面上露出了妩媚而涼薄的笑,顧南瑾答應借錢給她,動作很快,三天之內,這張支票就送到了她的手裏,速度快的連舒顏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感動嗎?不,這個世上若有這麽一個男人,只因為你一句話就願意毫無保留的相信你,不管是哪個女人最後都會感動的無以複加,但感動有時候卻滿足不了內心想要的,比如說,她真正想要的那些。
隔着視頻電話,那頭的人輕嗤一聲,說道:“顏顏,你可真厲害,随便一句話顧南瑾就能給你十億,你的魅力可真大,大的我都要吃醋了。”
“那你吃醋了沒有?”舒顏勾唇一笑。
“如果我說,我現在醋的厲害,一方面高興你拿到了十億,一方面又氣氛你這麽随便就拿到十億,顧南瑾卻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你會怎麽做?”
男人的臉上帶着邪肆而輕佻的笑,眸色裏透着危險的光,猶如一頭蟄伏的狼,兇狠而殘暴,一動不動的等待獵物的上鈎,他的額角有一道傷口,卻并沒有影響他的俊美,反而平添了一分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