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為何只會在夢裏對我好
“啊!”夏子洛尖叫一聲,被顧南瑾那粗暴的動作吓壞了,她試圖推開顧南瑾。可是她的那點微末的力道哪裏能抗拒的了顧南瑾,手被高高拉起來按在牆上,黑暗裏。一起的情緒好像都被放大了一樣。
夏子洛的記憶一下子就好像是回到了剛結婚的那個晚上一樣,那時候的顧南瑾也是這樣。不顧她的掙紮和哀求。強行要了她,沒有一絲憐惜。
害怕和難過被放大了無數倍,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絕望席卷到她的腦海裏。眼淚順着眼角就流下來,可是卻并沒有讓這一場暴行停止,反而增添了幾分糜爛的堕、落。讓人絕望到無法自拔。
疼痛感在身上蔓延開來。她無力地靠在牆上,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要被剝離了一樣,明明被這樣對待。但她的大腦卻出奇的清晰。她想起了那一次。顧南瑾從國外回來,也是這樣。不顧她的掙紮,将她壓在身下。然後,他喊了舒顏的名字。
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顧南瑾不是不會愛人。也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麽冷漠和涼薄,只是因為他愛的人不叫夏子洛,而是舒顏。
視線裏眼前的一切都是昏暗的,只能聽到顧南瑾傳來的迫切喘、息聲,還有他急切的只想要發洩的動作,夏子洛覺得她之所以還沒有崩潰,也許是因為,顧南瑾這一次并沒有喊舒顏的名字。
視線越來越模糊,身體也越來越冷,她又一次想起了那個最無助的也,她蹲在街頭無助的哭泣,顧南瑾像是一個天使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那一刻心就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慢慢的沉、淪了,只是,她的夢太短站,天使也從來都不屬于她。
……
顧南瑾從沉睡中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一向很有自制力的他,罕見的起晚了,顧南瑾皺眉坐起來,看了眼已經從窗外曬過來的太陽,太陽xue傳來陣陣的疼痛感,他晃了晃腦袋,掀開被子走下床,忽然聽到幾聲不安的呓語。
顧南瑾回頭一看,就看到夏子洛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病态的蒼白,記憶在這一瞬間回籠,他眉頭打成了一個結,立刻走過去輕輕喚了幾聲:“夏子洛,你醒醒!”
手剛碰到床上的人,夏子洛就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害怕了的小刺猬,只想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刺裏,好讓她不再受到傷害。
顧南瑾眸色閃了閃,昨晚他确實做的太過了點,只是他沒有想到,夏雨澤竟然會在他喝的茶裏下了那麽猛的藥,眸中泛起冷光,看到夏子洛這樣的狀态,他心裏不禁又有愧疚生出來,他輕聲喚了幾句:“夏子洛,你醒醒?快醒醒?”
“顧南瑾,我好難受!”夏子洛半睜開眼,虛弱地說道,發出像貓一樣的聲音。
顧南瑾見她臉頰上滿是緋紅的顏色,将手放到她的額頭上,觸手是一片滾燙,顧南瑾轉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給百裏丞風打了電話,随後又去冰箱裏找來冰塊。
冰涼的觸感讓夏子洛短暫的恢複了意識,她呆呆地看着顧南瑾,他的臉上不再是冰冷和漫不經心,反而多了幾分讓人迷戀的柔情,擔憂地看着她,夏子洛不禁勾起唇角,自嘲地一笑。
“顧南瑾,為什麽你只有在我的夢裏才會這麽溫柔呢?昨晚,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顧南瑾沉默了半晌,将溫度計拿過來看眼,已經燒到了39度半,他眼裏有明顯的焦急滑過,見夏子洛還是呆呆地望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地低聲說道:“對不起!”
夏子洛剛從醫院出來,身體才好,他昨晚不該托大喝了那杯茶,只是沒想到夏雨澤會那麽膽大妄為,給他下的竟然是那種不入流的藥。
夏子洛又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有着獨屬于夏子洛的柔情和倔強,“這個夢真是荒誕,我竟然聽到了顧南瑾給我說對不起,可是終歸是夢啊。”
夏子洛伸出手,拿着顧南瑾的手放在她的心髒處,輕聲道:“顧南瑾,就算不愛我,也不要傷害我好不好?這裏很難過,真的好難過,好難過。”
“好!”顧南瑾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了夏子洛的話。
“我就知道是做夢,要不然顧南瑾怎麽會我說什麽就答應什麽呢?”夏子洛笑着笑着,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吸了吸鼻子,又說道:“顧南瑾,如果不愛我,也不要對我這麽好行嗎?給我一個死心的理由,不會期待,就不會再受到傷害,我可以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樓下傳來門鈴的聲音,顧南瑾快速走下樓,将門打開,百裏丞風提着醫藥箱走進來,見顧南瑾面色着實難看,一邊朝樓上走,一邊問道:“怎麽回事?剛回來就發燒了,她的傷口不是都完全愈合了,沒有道理會二次感染的。”
顧南瑾似乎有些不好開口,遲疑了下,說道:“你快去給她看看,我們等下再說。”
百裏丞風見顧南瑾欲言又止,就知道這發燒的事情八成跟他有關系,當下也沒有再問,走近屋裏給夏子洛做檢查,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百裏丞風皺起眉。
“發燒你還給蓋這麽嚴實做什麽?掀開透氣,我給她量個體溫。”等顧南瑾掀開被子,饒是百裏丞風也忍不住回頭狠瞪了顧南瑾一眼,夏子洛穿着比較保守的睡衣,只是脖子個胳膊依舊露了出來,上面那些痕跡,是男人都懂。
他皺起眉,給夏子洛量了體溫,挂上吊瓶,一把脈之後,險些沒有忍住要把顧南瑾打一頓,走出卧室,百裏丞風坐湊過去就指着顧南瑾說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兄弟,我早就一拳頭把你打翻在地上。”
顧南瑾自知理虧,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問:“很嚴重嗎?”
百裏丞風覺得自己應該給顧南瑾普及一下知識,他無奈地說道:“裏面那個,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并且剛剛因為救你中了一槍,還小産了,你就算再饑、渴,多少也要等她休養一兩個月再說吧,你外面那麽多女人,也不缺這幾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