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麻煩你放開我的妻子
“顧家和洛家雖然有一點聯系,但是照顧還真談不上,安然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你不用太喂她擔心。”洛城笑了笑,見夏子洛的視線一直朝前方望過去,就轉身看了眼。随後也發現了顧南瑾。
“那是顧氏總裁!”洛城瞧了眼被顧南瑾摟在懷裏的女人,戲谑道:“都說顧南瑾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沒想到也會有這麽柔情的一面。他身邊的那位,該不會就是他傳說中那位妻子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顧南瑾正從一個服務員手裏接過冰淇淋。遞給站在身邊的溫婉女子,有一陣風吹來,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女子的身上。
夏子洛聽到這話。再看看那場景,着實有些笑不出來,老公就在對面。懷裏抱着別的女人。而她這個正牌妻子。竟然沒有人認識。
說來也奇怪,她竟然沒有一次是光明正大的跟顧南瑾出現在公開場合的。唯一的一次已經去了宴會,但是因為吳清蓮的原因。她在半路上離開了,這也導致,上流社會的人都傳聞顧南瑾已經結婚了。卻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誰。
夏子洛在心裏嘆息一聲,看向洛城的時候,唇角卻洋溢着無懈可擊的微笑,“走吧,我們回酒店。”
晚上,夏子洛跟洛城一起訂好了會江城的車票,找尋找一個人,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出結果的,夏子洛想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她的設計圖。
許久沒有聯系了,安然今天忽然給夏子洛打電話來,夏子洛就調侃起來:“安然,我還以為你做的白領就不準備理會我了,小沒良心的,今天還知道給我打電話。”
“大小姐,不是我不聯系你,新海度假村的設計稿啊,那麽難畫的一張設計圖,做為比賽的稿件,才給一個月的時間,我連夜查了許多資料,居然連一點頭緒都沒有,你也許久不搞設計了,別跟我說你游刃有餘,小心我滅了你。”
安然的聲音裏透着濃濃的疲憊,夏子洛就笑道:“游刃有餘的那不叫夏子洛,那叫上帝,設計稿哪有人說畫就畫出來的,我這不是出來找靈感嗎?都跑到安城來了,那,你要是實在沒有靈感,看看蘇菲亞的筆記吧,我有給你複印一份,你多看幾遍,說不定好點。”
“看了八百遍了,腦子像是死了一樣!”安然打了個哈欠,說道:“小洛,你說穆子生那個家夥,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啊,今天居然找到顧氏公司來了,說什麽要跟我重新開始,還要準備離婚,我簡直是要煩死了。”
“離婚?”夏子洛狠狠地擰眉,這男人怎麽這麽沒擔當,老婆孩子都有了,居然說要離婚就離婚,這也太扯淡了吧,她沒好氣地說道:“好像揍這人一頓啊,你有沒有揍他。”
“有啊!”安然揉揉眉心,“我直接叫來保安,說有個瘋子糾纏,他被保安丢了出去,但願他會覺得丢臉不再來了,不然的話,我真的是要去找他父母好好談談了。”
盡管安然說的很霸氣,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一樣,但夏子洛也聽出了她語氣裏的不安,她安慰道:“你別太擔心,會沒事的。”
屋外傳來敲門聲,夏子洛看來眼,跟安然又聊了兩句,挂了電話走出去,洛城邀請夏子洛吃晚餐,夏子洛剛好也有點餓了,兩人去了酒店附近一家西餐廳裏吃牛排,夏子洛剛吃了幾口,忽然感覺到一道淩厲的視線朝自己射過來。
她擡起頭,當看到一雙氤氲着怒火的黑眸時,手一抖,手裏的叉子掉在地上,顧南瑾已經走到餐桌前,冷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夏子洛被這視線看的渾身一顫,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顧南瑾輕嗤一聲,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給我打電話是為了确定我有沒有回去?”
夏子洛皺起眉,咬着唇想要解釋,可是看到顧南瑾那一臉冷漠的表情,她又沉默下來,她想起了下午看到的畫面,顧南瑾和舒顏擁抱在一起,他們那些甜蜜和溫馨。
“為什麽不說話?是心虛了?”顧南瑾勾起唇角,帶着譏諷的意味,剛才在酒店門口,看到夏子洛和洛城一起出來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原本該好端端的在江城的夏子洛,真的來到了安城。
“接着我出差的機會,跟洛大少幽會,夏子洛,你真行!”
他臉上帶着的笑,充滿了惡意的譏諷和輕蔑,這樣的視線是夏子洛最不能忍受的,她終于忍不住說道:“顧南瑾,你聽我解釋,我來安城是想要找……”
“找心上人約會,之前以為你有多愛肖亦斐,原來也不過如此!”顧南瑾打斷了夏子洛的話,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從椅子上拽起來,轉身就要朝門外走去,夏子洛想要掙紮,可是顧南瑾那冷銳的眼神,和周身彙聚的風暴,吓的她不敢反抗。
顧南瑾生氣的時候,特別可怕,不管什麽時候,夏子洛都特別害怕,她瑟縮着身子,像是一只獵物一樣,認命地被顧南瑾拽到西餐廳的門口。
從洗手間裏回來的洛城正好就看到這一幕,見夏子洛滿臉都是驚惶和害怕的表情,他來不及多想夏子洛怎麽會得罪了顧南瑾的,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攔住了顧南瑾的去路,随後伸手拉着夏子洛。
“顧總,不知道小洛是怎麽得罪你了,需要你動粗!”洛城以一種保護着的姿态,将夏子洛護在身側,對上顧南瑾那遽然變的煞氣肆意的視線毫不在意。
“小洛,叫的挺親密的,洛少,她是你女朋友?”顧南瑾薄唇輕啓,帶着涼薄的弧度,笑容危險的滲人,令人心悸。
夏子洛見過很多次顧南瑾露出這樣的笑容,每次他這樣笑的時候,都會伴随着嚴重的事情發生,她害怕洛城惹到顧南瑾會造成不好的後果,輕輕拽了一下洛城的袖子,惶然道:“阿城,你別這麽說,他……他……”是我的丈夫,這幾句話梗在喉嚨裏卻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