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父子相殘
“小洛是個好姑娘,不管最終你怎麽選擇,奶奶都不會幹涉。只是現在她還是你的妻子,也不要太過傷了人家的心。”
“奶奶,我知道你的意思!”顧南瑾淡聲道。
不要傷心嗎?難道讓他去告訴洛文山。把洛城從美國調回來?顧南瑾皺起眉,心情越發煩躁起來。夏子洛似乎從來都沒有把她放在眼裏。不管是眼裏還是心裏,想的最後都是別的男人。
難得回一趟山頂別墅,自然不會下午一來。晚上就回去,夏子洛呆的不自在,幹脆就坐在沙發的角落裏看自己的電視。至于辛晴跟顧錦溪之間的說話談心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顧錦溪拿着那個lv包包。十分開心地對顧南瑾說道:“大哥,你真好,知道我喜歡這種包包。還專門被我買一個限量版的。之前我找過好幾家店。都沒有買到,大哥我愛你。”
顧南瑾擡頭。看了眼顧錦溪,随後把目光落在盡量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夏子洛。說道:“那是你嫂子買的,你要謝就謝她。”
“哈?大哥你開玩笑的吧?”顧錦溪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她的審美觀。竟然跟夏子洛一樣,這簡直是不能忍受啊。
“我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笑的。”顧南瑾淡聲道。
顧錦溪再看看那個lv的包包,臉色那個好看啊,簡直就好像是hi蘋果的時候吃到了一口蟲子,偏偏在發現了時候,蟲子剩下了一半的感覺,她将包包放在桌子上,撇了撇嘴巴。
夏子洛摸摸下巴,覺得自己大概是又被人讨厭了,她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看看顧錦溪,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随後就回到樓上的卧室了。
“真是沒禮貌,大家都還在客廳裏了,離開也不知道打個招呼。”辛晴将水果往桌子上一扔,不滿地抱怨起來。
“可不是啊,要是怡然姐姐的話,絕對不會這樣,她那麽有才華,游樂園的設計圖畫的那麽好,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顧錦溪輕嘆一聲,扭頭看看顧南瑾,說道:“大哥,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麽會選擇一個平凡的女人做老婆,這真不像是你一慣的風格啊。”
“唉,你既然喜歡舒顏,哪天叫來一起吃個飯吧,我聽說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這是辛晴的聲音,夏子洛站在卧室門口,聽到他們說的話,勾起唇角,自嘲地一笑,私生女就是這麽不受待見,就好像欠了全世界的一樣,但是他們又怎麽會願意去做私生女呢。
夏子洛關上了門,将外面的那些聲音都隔絕了,所以,她沒有聽到顧南瑾說的那些話。
“舒顏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她前夫的。”顧南瑾出言打斷了辛晴的話,擰眉道:“就算你們再不喜歡夏子洛,你起碼也該想到一點,上次我被人襲擊,是她救了我,為了救我,她甚至失去了肚子裏的孩子。”
“可是你不是已經決定要跟夏子洛離婚了嗎?幹嘛還這麽關心她啊。”顧錦溪嘟起嘴吧,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顧南瑾眸中蕩起了陣陣漣漪,難得的竟然覺得顧錦溪那麽理所當然的話聽着刺耳,随後,他開口說道:“我要不要跟夏子洛離婚,跟你們對她的态度并沒有必然的聯系,小溪,那是你大嫂,你應該尊重她。”
“行了行了,你的事情我們管不了,你愛怎麽樣怎麽樣?沒事不要讓她在我面前晃就是了。”辛晴一向愛子如命,不舍得顧南瑾有半點的為難,擺擺手打斷了争執,反正只是小事情,兒子開心就好。
只有顧錦溪一臉不開心,覺得夏子洛各種讨厭,要不是因為那個笨蛋,她也不會被大哥數落。
夏子洛無聊地躺在床上玩開心消消樂,玩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顧南瑾回房睡覺,她幹脆往床上一趟,自己睡過去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子洛從睡夢中醒過來,她一看表,也才十一點多,顧南瑾還沒有回來。
晚飯夏子洛只吃了一點,這會兒她又餓了,夏子洛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見客廳裏沒有人,眼前一亮,偷偷溜進廚房裏,在冰箱裏找到兩盒牛奶,她嘿嘿一笑,将牛奶放進包包裏,随後走上樓,路過書房的時候,夏子洛忽然停下了腳步。
“阿瑾,向楠是你的表哥,顧氏企業原本就是有他一份子的,為什麽你一定要趕盡殺絕,把他從總公司裏攆走之後,甚至還想要對他在美國的勢力下手?”
書房裏,顧恺之在查到最近顧南瑾的動向之後,一臉無疑,質問起來。
顧南瑾原本是站在書房裏的,聽了顧恺之的話,他頓時陰沉下臉來,往沙發上一坐,點起一支煙,袅袅煙霧在空氣裏漂浮起來,擋住了他眸中那一閃而逝的狠厲,他冷冷地說道:“父親的意思,是要我把顧氏讓給顧向楠對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原本公司也有你大伯的一份,你大伯為了救我去死,向楠做為他的兒子,顧氏企業本就有他一份,五年前你為了一己之私将向楠攆出公司,我沒有追究是因為你當時太年輕我不在意。”
顧恺之額頭上青筋暴起,說話的時候氣喘籲籲的,顯然是被氣的不輕,“沒想到五年過去了,你不但沒有絲毫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變本加厲,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兒子,是不是以後為了得到顧氏,你也要把我從顧氏裏攆走?”
這是顧向楠離開華國之後,顧恺之第一次跟顧南瑾直面提起顧向楠,顧南瑾聽完顧恺之的話,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笑的譏諷,眸中甚至有輕蔑閃過,五年前,顧向楠要害死他的時候,顧恺之甚至都不知道,卻認為他心狠手辣,這就是他的父親。
“父親既然是這麽認為的,那也無妨,顧氏只會掌控在我的手裏,顧向楠想要,除非是我死。”他漫不經心地坐在沙發上,說出來的話卻絕情無比,仿佛眼前,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能打動他的。
“你這個逆子!”顧恺之猛地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顧南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