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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愛上替身

夏子洛離開婦産科的時候,臉上還帶着傻傻的笑容,走兩步就會忍不住低頭去看看自己的肚子。然後就是傻傻的一笑,第一個孩子離他而去的時候,她很難過。那個時候,她真是以為她快要撐不下去了。可是後來。她到底還是從絕望裏走了出來。

老天對她真好,在短短的半年裏,再次賜給了她一個小生命。她心裏十分開始,這個小生命帶給了她心的期待和憧憬,可是要不要告訴顧南瑾呢?

頭一次懷孕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問題。當時她沉默了好久,都不确定自己的想法,現在。當再次遇到了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裏少了恐慌。卻也有忐忑,顧南瑾應該是喜歡孩子的吧。要不然也不會在孩子沒了之後傷心。

腦海裏的心思千回百轉,夏子洛最終露出了堅定的笑容來。這一次,她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訴顧南瑾,她要跟顧南瑾一起去面對這件事情。

安然去超市給肖亦婓買了一些必備品。在路上遇到了站在人群中間傻笑的夏子洛,好奇地走過去,問道:“不是說不來醫院了嗎?站在這裏傻笑做什麽?”

夏子洛嘿嘿一笑,“這是我和顧總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你。”

“瞧你嘚瑟的,肖亦婓就在後面的骨科住院部,要跟我一起過去嗎?”安然見夏子洛那笑的傻乎乎的表情,心裏松了一口氣,昨晚顧南瑾出現的時候,那冷漠的表情,讓她看了都覺得心驚膽戰的,幸好,顧南瑾沒有遷怒夏子洛。

“去看看吧,不管怎麽說,亦斐也是顧南瑾動手打傷的,還是因為我的願意,于情于理,也該去看看。”夏子洛一提起肖亦婓,就忍不住嘆息一聲。

“安然,有時候我覺得肖亦婓認識我是一件很倒黴的事情,以前就因為我被連累,現在衣錦還鄉來談一筆生意而已,竟然又因為我的原因被打的住進了醫院,你說,我是不是該離他遠遠的,這樣他才會沒事。”

“只是一些意外而已,你不必自責,肖亦婓公司那邊的業務已經談妥了,他受傷之後,他的公司那邊給她安排了工傷,你就放心吧。”安然淡聲道。

肖亦婓的臉色很不好,因為斷了兩根肋骨的原因,看起來十分憔悴,鼻青臉腫的樣子,看的夏子洛眼皮直跳,都不好意思去見他了,“對不起亦斐,是我沒有及時攔住顧南瑾。”

“我沒事,剛好忙了大半年,一直沒有時間休息,正好公司給批了年假,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肖亦婓見到夏子洛,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在,昨晚的事情,雖然因為致幻藥物的影響,但那确實是他內心渴望的。

“你好好休息,蕭姨還需要你照顧呢。”夏子洛沒有去看肖亦婓的眼睛,見外面太陽很好,就說道:“你要不要出去曬太陽,呆在屋裏很悶的。”

“好啊!”肖亦婓點點頭。

被護工七手八腳的幫忙送到樓下,夏子洛見保溫桶裏還放着她準備的雞湯,就順手拿下去,說道:“怎麽不喝一點,大骨湯,對你的傷有好處。”

“剛才沒有胃口,不過你親手做的,我怎麽也要吃一些。”肖亦婓沒有告訴夏子洛,躺在床上,沒有見到夏子洛,他心裏很失落,就算一輩子只能做朋友,他也是願意的。

夏子洛把保溫桶裏的湯舀出來一些,遞給肖亦婓,等拿勺子給他的時候,才發現肖亦婓的右手長纏着繃帶,見他笨拙地用左手拿着勺子,夏子洛心裏的愧疚感又冒出來了,拿起勺子說道:“我喂你吃吧。”

顧南瑾在走廊上等待了片刻,見舒顏還在跟醫生說話,臉上閃過一抹不耐,公司裏有個很重要的會議,必須要他去處理,只是舒顏忽然找到公司,說是肚子難受,想要他陪她來醫院,他推辭不得,就跟着一起來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顧南瑾忽然就發現,他對舒顏的那種執着開始褪色,大多數時候,他更多的會在意夏子洛,他想,也許在不知不覺間,夏子洛在他的心裏,早已經不是一個替身那麽簡單。

見舒顏從門診部裏出來,顧南瑾就上前問道:“怎麽樣?”

舒顏笑了笑,說道:“醫生說母子平安,就是要調節心情,不要總是很壓抑,還要孩子的父親多陪陪她。”舒顏說着,擡起頭,認真地看着顧南瑾,說道:“阿瑾,做孩子的父親好不好?”

“恩,我很喜歡幹、爹這個稱呼。”心裏的思緒千回百轉,原本以為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夏子洛的笑顏卻突起的出現在腦海裏,讓他話鋒一轉,說出了這句話來。

舒顏瞳孔猛地一縮,眼裏的失落幾乎就要掩飾不住,但随後,她又恢複了溫婉的表情,咬牙說道:“阿瑾說的對,他叫你幹、爹也是不錯的,你說,我們以後會有孩子嗎?”

這話已經不是暗示那麽簡單了,顧南瑾皺起眉,視線落在舒顏那平坦的小腹上,陡然間,就想到了夏子洛失去孩子的那段時間,那消沉的表情來,也許,他确實是該要個孩子了,那是他欠夏子洛的。

“你說的對,我原本就該有一個孩子的。”舒顏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溫婉起來,卻聽顧南瑾又補充了一句:“顏顏,你有想過要回美國嗎?”

一句話讓舒顏花容失色,回美國,去那裏做什麽,這根本就是在變相的拒絕她,從來沒有哪一刻,舒顏清晰的感受到,顧南瑾心意的改變。

他愛上了夏子洛了,愛上了那個原本是作為她替身的女人,只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而已,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眼裏的怨毒和不甘,她是不會告訴顧南瑾的,他已經愛上了那個女人,并且,他還要拆散他們,堅決不會手軟。

顧南瑾就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夏子洛,原本以為會在家裏的人,站在草坪上,手裏拿着細白的瓷碗,娴靜溫柔的給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喂飯,輪椅上的男人盯着她,視線專注而溫柔,怒火在這一刻幾乎要把他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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