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震驚,原來她是替身
包廂裏亂七八糟的,啤酒瓶扔了一地,有一個穿着兔女郎衣服的女人正被人按在地上甩耳光。看來是得罪了蘇維晟,這種事情顧南瑾也沒有在意,他扶着舒顏坐在沙發上。反而是舒顏好奇地問:“怎麽了阿晟,幹嘛發這麽大火啊?”
“媽的。不知道哪裏來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給她五百萬買一、夜竟然甩了我兩耳光,我蘇大少看上的女人。是她的福氣,真他媽的拿喬,各個都想做路小佳啊。要不是看在幾年的情分。就沖路小佳給我帶綠帽子找別人結婚這事,我早就弄死了她。”
蘇維晟半閉着眼,目光不善地看了看舒顏。以前他就看舒顏不順眼。現在舒顏回來了。把顧南瑾迷了為了他公司都出問題了,蘇維晟覺得。這根本就是個禍害,醉眼惺忪間。蘇維晟說話一點顧忌都沒有。
舒顏面色變了變,蘇維晟一直看她不順眼,甚至不讓路小佳跟她深交。這也是為什麽路小佳跟她的關系這麽好的原因,因為路小佳是那種你越不讓她做什麽,她就越想要去做的女人。
“阿晟,你喝醉了!”顧南瑾皺起眉,蘇維晟醉成這樣,今晚這正事怕是談不成了。
“切,誰說我醉了,快給我倒酒,順便賞給這個賤.人一瓶!”蘇維晟一拍桌子,立刻就有兩個漂亮的美女上前,遞給他滿滿一杯紅酒,而那兩個架着安然的保镖則拿出一瓶酒,不管黯然的掙紮使勁朝她的嘴裏灌。
“放開我……你們唔……咳咳……”
昏暗的燈光,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顧南瑾卻覺得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耳熟,他正待走過去看看,包廂的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了,走進來的竟然是夏子洛。
夏子洛一走進包廂,就看到正在被人灌酒的安然,她猛地撲過去,大吼道:“住手,你們想要幹什麽?快放開她。”
酒瓶落到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夏子洛一把将安然抱在懷裏,見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臉上還滿是巴掌印,目光一凜,擡頭,狠狠地瞪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怒道:“你這個人渣,欺負女人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嗝!”蘇維晟又喝了一杯酒,已經醉的有點不省人事了,看面前的人都看不清楚,只覺得這個正在挑釁他的女人長的就好像是舒顏一樣,越發讓他生氣,“啧啧,這是哪裏來的小野貓,居然敢對我出言不遜。”
做為黑道太子,蘇維晟身上自有一股尋常人沒有的血煞之氣,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夏子洛一眼,卻讓夏子洛如墜冰窟一樣,她瑟縮了下,視線看了眼站在身邊的兩個黑衣大漢,陡然發現他們腰間鼓囊囊的,分明就是帶着槍。
安然倒是是怎麽招惹到這種人的,夏子洛吓的手足無措,她強忍着心裏的害怕,哀求道:“這位先生,我不知道安然是怎麽得罪你的,我們只是普通的小市民,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好不好?”
“原諒你們,你身邊那個女人居然打了我兩個巴掌,我這巴掌,是好打的嗎?”蘇維晟揚了揚下巴,冷冷地盯着夏子洛,顧南瑾結婚的時候他有事沒有參加,這之後他也沒有見過夏子洛,偏偏今晚不管是蔡旭還是百裏丞風都不在,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麽巧合。
“對不起,我知道是我們不對,你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們?”夏子洛緊緊地抱着安然,生怕手一松,安然就被這些人抓走了。
“好,本少爺喜歡講義氣的人,女人也一樣,原本本少爺今晚說什麽都要睡了她,看在她有這麽一個好朋友的份上,你跪在地上打自己一百耳光我就放過你們,記住了,是一百耳光,少一下的話,這個女人就賞給你面前的兩位大哥了。”
“一百耳光!”夏子洛聲音一顫。
“不打可以,把你身邊這個女人留下就好。”蘇維晟冷聲道。
夏子洛明白蘇維晟說的不是假話,如果她不照做的話安然的命運一定會變成這樣,她轉頭,将安然放在一邊的地上,盡管心裏害怕的要命,卻任然硬着頭皮問道:“先生,這樣你真的會放我們走對嗎?”
“再叽叽歪歪的,本少爺就把你給睡了!”
蘇維晟将面前的酒杯扔過去,夏子洛不敢躲,怕又讓蘇維晟生氣,只能閉着眼睛承受,高腳杯砸在額頭上,疼的她險些尖叫出聲,不經意間的側過頭去,當看到和舒顏坐在角落裏的顧南瑾的時候,夏子洛忽然就呆住了,面色一分一分的白了下去。
安然是顧氏的員工,于情于理顧南瑾也不該看着她被人這麽欺負的,可是他人明明在,竟然就這樣袖手旁觀,甚至看到她被人欺負,也無動于衷,心髒再次揪起來,疼痛難忍,她渾身顫抖,使勁的捂着心髒的位置。
當她以為這已經是很絕望的事情的時候,更加令她絕望的事情也發生了,夏子洛的目光落在小腹隆起的舒顏身上,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的距離看舒顏,當看到那跟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臉時,所有不解的謎題仿佛都被解開了一樣。
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也像是凝結了,心髒似乎停止了跳動,夏子洛甚至覺得呼吸都是困難的,手指不可自已的顫抖起來,原來她跟舒顏長的這麽像,比夏怡然還要像,所以,這才是顧南瑾娶她的最主要原因嗎?
難怪那一年,顧南瑾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表情會那麽奇怪。
原來,她只是一個替身啊,她糾結了那麽久,憧憬過絕望過,卻依舊在心底深處保留着期待的愛情,竟然不過是一個可悲的笑話。
因為她只是替身啊,正主現在就坐在顧南瑾的懷裏,懷着他們的孩子,臉上帶着甜蜜的微笑,淡淡地看着她,沒有一絲別樣的表,壓根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眼裏迅速凝聚起大顆大顆的淚水,沒有哪一刻夏子洛是這樣的絕望。
求我啊,只要你開口,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開口,顧南瑾在心裏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