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想離開我?
可不可以多讓我依靠一秒,顧南瑾,我很害怕!
夏子洛在心裏呼喊着。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無法承受的地步,以前總以為。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要她用自己的努力。去想辦法把一切都處理好。最後總是會有辦法的,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可是上天就是看不慣她過的太好,各種各樣的麻煩接踵而至。每一次,當她以為自己已經快要獲得幸福了,下一秒。那些幸福就會想泡沫一樣。悄然碎掉。
“我只是想要救他,顧南瑾,肖亦斐他還有母親要照顧。他的母親年過半百。還在醫院裏呆着。我只是想要救他,你明白嗎?顧南瑾。放過他好不好?”
夏子洛在眼淚迷蒙中,擡頭望着顧南瑾。眼裏帶着深深的懇求,她希望奇跡可以出現,就好像是剛才一樣。在她最絕望的時候,顧南瑾再一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樣,他答應放過肖亦斐。
顧南瑾卻忽然伸手,大力的推開了夏子洛,他面上露出了駭人的冷意,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子洛,眸中泛起陣陣令人心悸的光,肖亦斐肖亦斐,她腦海裏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可以想了嗎?在經歷了那麽可怕的事情,她第一個提起的,竟然不是害怕難過,而是要他放過肖亦斐。
“呵!”顧南瑾勾起唇,露出一個涼薄的笑來,在發現自己愛上了一個女人的時候,這個女人眼裏看的,嘴裏想的,全都是別的男人,當真是一件可悲到極點的事情,以前當他以為自己愛的是舒顏的時候,那時候舒顏不接受他,他覺得失落,但也僅僅就是失落了。
舒顏結婚的時候,他親自去送上賀禮,大家都說他真是自己找虐,但是他覺得不一樣,心裏或許是很遺憾沒有跟舒顏在一起,也有頹廢過,但在內心最深處,依舊是祝福舒顏的。
因為他希望舒顏可以幸福,可是面對夏子洛就完全不行了,沒有發現愛上她的時候,他對她就充斥着強烈的占有欲。
只要看到她和別的男人過多的靠近,他內心就會産生極度的憤怒和不安,不管是肖亦斐或者洛城,都像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甚至是現在,他無法容忍在夏子洛的心裏,住着別的男人,顧南瑾勾起唇角,笑的譏諷。
“夏子洛,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你是我法律上的合法妻子,整天為了別的男人奔波,你覺得合适嗎?”顧南瑾冷冷地說道。
胸腔裏逐漸由怒意沸騰起來,夏子洛猛地擡頭,頭一次用漠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顧南瑾,顧南瑾說這些的時候,不覺得可笑嗎?
他為了他的心上人,為了那個跟她長的一樣的叫舒顏的女人,遞給了她一紙離婚協議,将那棟她在心裏憧憬了無數次的小樓送給了舒顏,還讓舒顏住進了海灣別墅。
卻在這個時候來跟她夏子洛說,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多可笑,他怎麽能說出這麽無恥的話呢?難道他忘記了,是他動的手腳,将肖亦斐關進監獄裏,為的就是要逼迫她簽離婚協議。
也許是顧南瑾的眼神太冷漠,也許是因為太疲憊,夏子洛眸中閃爍着憤怒的火焰,大吼道:“你不是已經給了我離婚協力嗎?又何必再說這麽可笑的話?”
顧南瑾聽了這話,面色越發冷銳,周身都彙聚着滔天的怒火,猶如席卷而來的風暴一樣,頃刻間就要爆發,他凝視着面前這張熟悉的俏臉,忽然伸出手。
夏子洛以為顧南瑾是想要打她,連忙閉上了眼睛,預料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出現,他伸出手,輕輕的摩挲着她的臉頰,很溫柔,像是在撫摸着心愛的人一樣,可是夏子洛卻再也不會被這樣的溫度所欺騙。
她高高揚起頭,倔強地看着他,卻也想要在他那幽深如夜空的眸子裏看出幾分別樣的情愫來。
可惜,讓她失望的時候,那雙眼裏什麽都沒有,只有無盡的冷漠充斥在裏面,彙聚的漩渦,幾乎要把她吞噬,夏子洛心裏卻也泛起了凄涼的神色,原本以為不會痛,可是看到這樣冷漠的顧南瑾,依舊會覺得痛徹心扉,難以自持。
“就這麽想要離開我嗎?夏子洛!”顧南瑾喃喃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在問夏子洛,還是在自言自語。
夏子洛聽到了顧南瑾的話,有些詫異,有些疑惑,但更多的卻是自嘲,她是替身嘛,正主都回來了,她這個替身還留下做什麽呢?
她不是神,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無法做到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相愛,而自己卻在一邊看着,尤其是,那個女人她長着一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我的去留難道不是由你決定的嗎?顧總!”夏子洛故意加重了後面那兩個字,顧南瑾也聽的很清楚,夏子洛平時總是喊他全名或者是南瑾兩個字,只有在很憤怒先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時候才會這麽喊。
這個女人心裏原本愛的不就是肖亦斐嗎?為了肖亦斐連原則都已經可以不要了,他還能說什麽呢?
她當真把他們之間的一切從來都沒有放在心裏過,不管是眼裏還是心裏,永遠都只有肖亦斐一個人,可是他由怎麽能夠甘心,既然他動心了,由怎麽能夠只有他一個人在那裏糾結。
成全夏子洛和別人,這個想法他連想都不會想,夏子洛必須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既然你這麽清楚自己的定位,那麽,很好,乖乖回到海灣別墅,明天晚上我回去要是見不到你,你就別怪我不客氣?”顧南瑾雙手插在兜裏,轉身走近夜幕裏。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顧南瑾,欺負我你就這麽痛快是不是?如果你是為了替當初你那個死去的孩子報仇,看在我也為你流掉一個孩子的份上,是不是已經夠了?顧南瑾!”
夏子洛竭嘶底裏的大喊一聲,無法抑制的怒火在胸腔裏不斷的蔓延開來,一年多了,難道還不足以讓他明白,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