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你這是在耍大牌嗎?
“不是說沒興趣嗎?怎麽跑的這麽急!”安妮拎着兩大包行李,費力的跟上去,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我這輩子還沒有做過這種拎包小妹的事情呢。所以啊,夏姐,你絕對會功成名就的。就憑你有我這麽一個厲害的助理,哎呀好重。”
安妮走近去。見夏子洛站在門口最前面的高臺上。不斷的朝遠處眺望,就調侃了一句:“怎麽樣?是不是很有趣,哇。當年這個設計師真是厲害,竟然還用了什麽五行八卦之說,這東西我一直都覺得是扯淡。但是等專家評點後。我才發現,原來是真的。”
“是啊,很有趣!”夏子洛眯起眼睛。盯着度假村裏的每一處亭臺樓閣。這裏的每一處。她都耗費了無數心血去計算設計,當四維動态圖出來的時候。她激動的好幾天都睡不着,幾乎是每一個地方。即使是過了三年,她都記憶猶新。
安妮正說着,忽然一臉驚訝地問:“夏姐。你怎麽哭了?”
“我哭了嗎?”夏子洛伸手去摸了一把臉,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哭了,她卻又笑了,說道:“只是感覺很激動,我見證了一個設計師最輝煌的時刻。”
“可不就是最輝煌的時刻嗎?據說這個叫做夏怡然的設計師,畫完這幅設計圖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作品了,好像是江郎才盡了一樣。”安妮小聲道。
夏子洛眼神閃了閃,可不就是江郎才盡,三年前她執意要離開,否則就揭發這件事情,夏雨澤怕到手的利益消失,答應了她的條件,她這個設計度假村的正主都離開了,夏怡然哪裏還畫的出什麽好作品。
按照劇組告之的地點,夏子洛跟安妮在度假村裏轉了一會兒,就找到了地方,遠遠地,就看到宋子銘的經紀人梁山朝他們招手,“夏小姐來了,宋哥已經在攝影棚那邊等你好久了,他不方便出來,讓我來接你。”
“麻煩你了。”夏子洛笑了笑。
女四號的合同前天她就拿到了,待遇還不錯,做藝人就是有這點好處,拍戲能夠掙到不少錢,她現在沒有挂公司的名,也不需要分成,等劇本拍完之後,她就可以有一大筆錢自己支配了。
劇組裏已經來了好多藝人,其中就有那天去試鏡見到的小姑娘,她見到夏子洛,眼前一亮,就湊過來打招呼,“哇,沒想到我們會一起拍戲,你叫夏子洛是吧,我可不可以叫你小洛。”
“名字而已,你想怎麽稱呼都行。”
夏子洛淡淡一笑,跟白冰冰寒暄了幾句,就被梁山帶過去見宋子銘,劇組為了宣傳,今天已經在拍定妝照了,宋子銘穿着一身玄色長衫,手裏拿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長劍站在鏡頭前,面色微冷,眸光冷厲而悠遠,如同恒古不化的寒冰。
而站在他身邊,跟他背靠背的尹彩月,則是一身雪白的長裙,她唇角帶着似有若無的淺笑,笑容甜美,兩人看起來宛如一對璧人一般,夏子洛卻是搖了搖頭,莫雲闕的角色定位是冷若冰霜不食人間煙火,這樣甜美的笑,壓根不合适。
她看了眼方城,果然方城皺起了眉,對尹彩月說:“讓你表情冷一點,不是讓你笑容淡一些,你發怒的時候難道也會笑嗎?重來!”
尹彩月面色難看了幾分,一早上拍個定妝照,方城對她這樣挑刺,那樣不滿意,她早就不高興了,現在竟然還不滿意,一賭氣甩手就不想拍了,就說自己要調整一下狀态,二話不說沖進了化妝室,氣的方城險些沒有罵娘。
回頭一看,自己滿意的女主角來了,面色微微緩和下來,對夏子洛說:“來了,快去換衣服,拍兩張宣傳照。”
“我也要今天拍嗎?”夏子洛驚訝地問。
“廢話,讓你去就去!”方城急需要兩張效果好的定妝照來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肝。
夏子洛趕緊去了試衣間,先在造型師那裏要來女四號的戲服,又去了化妝間,女四號的設定是前期甜美,後期狠毒,她拿到的是一套大紅色的戲服,用來突顯狠厲和妖嬈。
夏子洛還從來沒有穿過這麽豔麗的顏色,換好衣服後還有點忐忑,她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冷厲一些,見設計師正在跟尹彩月補妝,就坐在椅子上等待設計師給她畫。
尹彩月心情正不好,看到夏子洛穿的戲服,當即沉下臉來,這個角色她本來準備給她一個好友的,當下陰陽怪氣地說:“現在這劇組也真是沒底線了,什麽小貓小狗都能請來拍戲,我看方導是窮瘋了,都請不起好藝人。”
夏子洛強忍着笑意,她覺得這話還真像是在說尹彩月自己,既然有演技又有後臺,幹嘛不踏踏實實的演戲,總要鬧出一些幺蛾子,每次看到這種藝人,她都特別不理解,但凡能夠走上影帝影後之路的藝人,哪一個沒有真功夫,當紅花旦,那前綴是當紅,一旦不好好經營,最後就只能被打上過氣的标簽了。
見夏子洛光笑不說話,尹彩月眼神就越發輕蔑了,還以為夏子洛是軟柿子好捏,就指使道:“那個誰,去給我拿一杯水來。”
夏子洛正在看化妝的那些工具,聞言,指着自己的鼻子說:“你叫我?”
那傻乎乎的表情,看着就好欺負一樣,尹彩月沒好氣地說:“不是你是誰,這裏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別人嗎?”
“哦!”夏子洛傻乎乎的站起來,就準備去倒水了,随後又停下腳步,傻呆呆地說:“可是,我不是你的助理啊,我是藝人,準備化妝出去拍定妝照的。”
“藝人怎麽了,你一個剛出道的新人,看到前輩難道不應該好好照顧一下,現在就開始拿喬了,你還想不想在演藝圈混下去了。”尹彩月抄起桌子上的礦泉水瓶子就朝夏子洛扔過去。
夏子洛閃開,眸色微冷,一瞬間又恢複了傻乎乎的笑容,她托着下巴,歪着腦袋說:“我明白了,尹小姐,你這就是欺負新人吧?可是藝人不是不能耍大牌嗎?難道華國的标準跟美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