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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被下藥了

“小姐是我見過的女人裏,最美麗的。”趙遠深深地凝視着舒顏,一臉癡迷。

舒顏很滿意他這個表情。翹起唇角,說道:“贗品就是贗品,不管怎麽努力。都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她倒要看看,夏子洛要是被別的男人碰過之後。顧南瑾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她存在別樣的心思,她可以沒有顧南瑾的愛,但他也不允許顧南瑾愛上別的女人。誰讓他曾經那麽愛着她,既然招惹了她,還讓她愛上了這個男人。那麽這個男人就只能是她的。

夏子洛穿着大紅色的戲服。掉在威亞上,冷冷地凝視着面前的女人,笑的冷厲。“姐姐。你看。你什麽都得到了,名利。地位,前程。還有你的愛人,而我呢,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永遠都只是你的小跟班,我又怎麽甘心呢?”

“我當你是我的妹妹!”尹彩月冷漠的臉上露出了沉痛的表情,有些失望,有些難過,輕輕嘆息一聲。

“真是好笑,當我是妹妹,為什麽所有最好的,永遠都在你的手裏了,我永遠都只能用你剩下的,我不甘心,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長劍交織在一起,獻血在空氣裏噴灑出來,夏子洛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樣,朝地上倒下去,落在地上的時候,她看向尹彩月,發出凄厲的笑聲,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來,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她眼角流下一滴眼淚來。

“下輩子,但願我還是曾經的那個莫雲依,如果有下輩子……”緩緩地,她終于閉上了眼睛。

尹彩月站在她的屍體面前,幽幽嘆息一聲,像是在哀嘆眼前這一幕,但片刻後,她又恢複了平靜。

“不錯,這條過了,小夏你去休息一下,恭喜你,你的戲份已經完全殺青。”方導拍了拍手。

“多謝方導提攜。”夏子洛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取下威亞的繩子,朝他笑了笑,狗腿地說:“剪片的時候手下留情啊,別讓我只露出背影,我還不想用背影去征服觀衆呢。”

做為有名的剪刀手,方導曾經因為不喜歡一個演員,而把對方從一個女二號,剪輯成了一個女n號,他朗聲一笑,說道:“你放心,看背影的話,別人一定會把你當成舒影後的。”

這話好紮心,夏子洛掩面而泣,“方導,我要畫圈圈詛咒你。”

“行了,晚上給你舉辦一個慶功宴。”方導開始趕人,夏子洛的戲份是殺青了,但是還有好幾集最精彩的戲份還在趕拍,他為了能趕上水果臺的黃金強檔,沒時間墨跡。

因為劇組資金的問題,方導說要給夏子洛舉辦女四號的殺青宴,但實際上就是在一般的館子裏請大家吃一頓,搞的大家都喊方導摳門,不過地方雖然簡陋了一點,但菜品絕對豐富。

今天宋子銘去參加一個真人秀,不再,但開席的時候,席間卻多了一個陌生人,是劇組的投資人陸慶元,他坐在尹彩月身邊,笑的人模狗樣的,佩佩而談,要不是夏子洛見過他跟尹彩月在度假村裏打野戰,估計也會覺得,這個投資人不錯。

尹彩月拿起酒杯,主動跟夏子洛碰了一杯,笑道:“小洛,你的演技很棒,跟你搭戲真是一種享受,期待我們下次合作。”

“尹姐廖贊了,我哪裏比得上你。”夏子洛笑了笑,場面話誰都會說,見尹彩月将杯子裏的酒都喝光了,她也一杯幹了。

“痛快,你這樣好爽的性格我喜歡,來,這位是陸總,劇組的投資人,全靠他《女帝傳》才能開拍,我們給陸哥敬一杯酒。”尹彩月又把酒倒滿,還是自己一口氣喝完一大杯。

夏子洛覺得尹彩月似乎是想要灌她酒,可是對方都先喝了,她要是不喝就是不給對方面子,她只好硬着頭皮又給陸慶元碰了一杯,見陸慶元盯着自己,眼裏帶着別樣的神色,像是具有穿透力一樣,只把夏子洛看的皺起眉,覺得有點惡心,這樣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就好像沒有穿衣服被人打量一樣。

“夏小姐跟舒顏還真像,不過你比她看起來多了幾分冷豔。”陸慶元接過夏子洛遞過來的酒,順勢在她的手背上摸了一下,夏子洛險些沒有把酒杯扔在陸慶元的臉上,只覺得被觸摸過的手背,就好像有一條毛毛蟲爬過去一樣,恨不得立刻去洗手。

“陸總說的是,很多人都這麽說過。”見陸慶元給杯子裏倒滿了酒,眼角的餘光看到秋若雨他們被一群副導演群演之類的拉着喝酒,夏子洛把這杯酒也喝進了肚子裏。

一連喝了滿滿三大杯,夏子洛覺得自己就有點上頭了,她酒量原本就不好,在美國的時候,她參加這種宴會也很少喝,她坐在原地,眼神有些迷茫。

緊接着就有一些人來給夏子洛敬酒,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讓夏子洛喝的有點多,秋若雨脫身過來,上前幫她擋酒,夏子洛趁機去了一趟洗手間,

洗了一把臉之後,夏子洛非但沒有覺得清醒,大腦反而越發迷糊了,并且,渾身都開始發熱,一種莫名的感覺不斷在胸口裏蔓延開來,讓她格外的難受。

她發出一聲低.喘,拿出手機給秋若雨打電話,號碼還沒有播出去,忽然被人一把按在了洗手臺上,緊接着一只鹹豬手就朝她伸手摸過去。

夏子洛驚呼一聲,抄起手機就朝身後的人腦袋上砸過去,身後的人沒想到夏子洛反應這麽快,慘叫一聲,大力将夏子洛掀翻在地上。

夏子洛倒在地上,才看清楚,進來的竟然是陸慶元,他面露淫邪的光,輕啐一口:“臭婊.子,竟然敢打我,等下看我怎麽收拾你。”

夏子洛慌慌張張地爬起來,想要往洗手間外面跑,可是渾身乏力,才跑了一步,就跌倒在地上,一時間花容失色,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怕是着了別人的到,被下藥了。

陸慶元嘿嘿一笑,走過去,大手一扯,就把夏子洛那薄薄的外套撕扯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夏子洛急的快要哭了,嘶聲喊道:“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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