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小騙子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寬大奢華的床上,夏子洛從迷茫中清醒過來,長長的睫毛輕顫。她撐着身子坐起來,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力氣,身體軟綿綿的。渾身酸軟難受,她一臉茫然地看看四周。
随即就楞在原地。為什麽她會出現在海灣別墅?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空氣,還有熟悉的古龍水的味道,在空氣裏彌漫着。淡淡的,卻久久都不能散去,空氣裏帶着鹹濕的味道。那是靠近海邊特有的氣息。
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緊接着門被推開,顧南瑾穿着一身居家的衣服,端着一個托盤走進來。亞麻色的襯衣。陪着寬松的長褲。襯衣的袖子高高挽起,透着居家男人特有的賢惠。也散發着令人着迷的氣質。
咻地,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在腦海裏浮現出來。夏子洛面色變的變,總算想起了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臉色越發難看。但更多的是後怕。
只是一個簡單的慶功宴,竟然會出那樣的事情,如果不是顧南瑾出現,将她帶走的話,她恐怕就會在那間小小的餐廳裏被那個男人侮辱了。
“吃點東西吧,不過不要吃太多,你這兩天可能會出現嘔吐的現象,不過不要擔心,阿風給你開了藥,吃兩天就沒事了。”
夏子洛深吸一口氣,将那些混亂的記憶壓下去,結果顧南瑾遞過來的早餐,熬的很爛的小米粥,陪着一點開胃小菜,簡單,卻很适合她現在的狀态。
頭還有點暈,看人的時候似乎都在晃動,像是地震了一樣,她剛拿起勺子,就因為狀态不好,把勺子掉了下去,滾燙的小米粥灑落下來,險些就要掉在她的身上,顧南瑾連忙伸手幫夏子洛擋住。
他眉心一蹙,拿過紙巾擦了擦,拿起勺子舀了一點粥,遞到夏子洛的嘴邊上:“我喂你吧。”
“……”夏子洛呆呆地看着他,眼神很陌生,似乎是不認識顧南瑾了一樣,撇過頭去,淡聲道:“對不求,我不餓!”
話才說完,肚子裏就傳來咕咕的叫聲,顯然,是肚子在唱空城計了,夏子洛臉上多了兩抹紅暈,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
顧南瑾固執地把粥送到夏子洛的嘴邊上:“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給點面子,你不吃我就一直這麽喂着。”
夏子洛覺得,顧南瑾好像耍賴的本事又厲害了一些,他勾起唇角,帶着淡淡的笑,加上那棱角分明的俊臉,不知怎麽地,就多了邪肆的意味,夏子洛決定,不委屈自己的胃,機械地張嘴,吃了顧南瑾遞到嘴邊上的粥。
結果太燙了,燙到舌頭,夏子洛驚呼一聲,眼淚都被燙出來了,她白了顧南瑾一眼,沒好氣地說:“我說顧總,你會不會照顧病人啊,粥需要吹一下才能喂的。”
“哦!”顧南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的意味深長,再次舀了一點粥,放在唇邊輕輕吹了一下,吹過之後還嘗了一點,确定不燙了,才送到夏子洛的嘴邊上。
夏子洛吃了幾口之後,才發現這樣不妥,顧南瑾嘗過之後才給她吃,那不等于她吃了顧南瑾的口水,她扯了扯嘴角,小聲嘀咕起來:“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
“難道不是我吃你的口水?”顧南瑾淡淡地看了夏子洛一眼,搞的夏子洛又別扭起來,她真的很不習慣這樣的顧南瑾,太溫柔,一點也不真實,顧南瑾應該是永遠都冷着一張臉,各種狂炫酷拽吊炸天才對。
“你真的是顧南瑾嗎?”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顧南瑾聞言,放下粥,抓着夏子洛的手就朝他身上摸過去,夏子洛不知道顧南瑾要幹什麽,掙紮着要縮回去:“喂,顧南瑾你做什麽?你快放開我。”
顧南瑾把夏子洛的手放在胸口上,就說:“感覺到了嗎?”
“什麽呀!”夏子洛一臉迷茫。
“心跳聲!”顧南瑾一本正經地問。
“廢話,這要是沒心跳聲還是人嗎?”夏子洛總算把手抽了回來。
“有心跳聲就對了,那你說我不是顧南瑾是誰?”顧南瑾又那起勺子,給夏子洛喂粥。
兩人就這樣你喂一口我吃一口,誰都沒有說話,柔和的微風順着打開的窗戶吹進來,帶着說不出的溫馨感覺,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cd的聲音,唱着一首濃情的老歌。
我最想要做的,就是跟你一起看遍日出日落,直到我們一起老去……
飯後,顧南瑾給夏子洛擦了擦嘴,說道:“如果我讓你在這裏好好休息,你是不是又會悄悄溜走?”
夏子洛快速地搖了搖頭,但心裏卻說,顧南瑾要是出門了,她肯定不會呆在這裏的。
顧南瑾字是看了幾眼,就猜到夏子洛再想什麽了,他伸手揉了揉夏子洛的頭發,親昵的動作,卻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輕嘆聲,在她耳邊低聲道:“小騙子!”
心裏想法被拆穿,夏子洛繃着一張臉做嚴肅狀,片刻後,顧南瑾果然就離開了小別墅,馬達的聲音漸漸遠去,夏子洛等待片刻,翻身坐起來,在屋裏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昨晚穿的那套衣服。
可是她總不能穿着睡衣出門吧,夏子洛幹脆去櫃子裏選了一件衣服拿出來,原本就是她以前的衣服,尺碼剛剛好,就是胸部的位置好像有點緊了。
夏子洛在櫃子前轉了一圈,有點疑惑:“難道我還二次發育了,怎麽長的比以前要大了。”
走下樓,路過垃圾袋的時候,夏子洛總算看到了自己的衣服,她拿起來一看,臉頰又紅了,蕾、絲短袖被扯成了兩半,下面的短裙就像是一塊碎掉的抹布一樣,至于裏面的衣服,她就不細細描述那衣服到底懷的有多徹底了。
雖說顧南瑾是為了救她,才發生了關系,但她心裏卻有些惆悵,把衣服收拾好扔進垃圾袋裏,夏子洛慢悠悠地走出別墅,太陽一晃,腦袋似乎又有點暈了,身上的酸疼也越發明顯。
“不是身邊不缺女人嗎?怎麽搞的好像三年沒吃過肉味一樣?禽、獸,饑、渴男!”夏子洛一跺腳,忍着那股眩暈感,繼續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