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在那
目光由近及遠不斷逡巡,按理說,瑾言被封軍銜,理應站在顯眼位置,怎麽沒瞧見呢?
他到底站在哪裏?
秦雲舒一邊想一邊尋着,而這時候,身旁卻傳來嬌亮一聲。
“秦姐姐,你是不是很敬佩這些士兵?”
這一聲從耳畔突然傳來,秦雲舒不禁收斂心神,目光仍瞧着士兵群。
“大齊百姓安享太平,都是他們的功勞,難道不該敬佩?”當即,秦雲舒反問過去。
“我和姐姐一樣,欣賞這些血性男兒。只是,其他府邸小姐不這樣想,那些難聽話,姐姐也聽到了。”
的确,秦雲舒聽的一清二楚,論起士兵,語态如同對待奴仆一般,以高位者的姿,滿滿不屑。
不過,別人的想法,她無從插手。就讓那些人這麽想吧,否則,她的瑾言,豈不是要被很多人向往了?
她的心眼不大,那個男人只能,也必須屬于她一個人。
思及此,眸眼不禁彎起。一旁杜府小姐見她不回話,也不再開口。直到江中島進入視線,花船放慢速度朝着岸邊去。
遠遠的看去,各色花木點綴,像是仙子投下七彩祥雲一般。
“秦姐姐,好美啊!”
秦雲舒微微颔首,确實美,美的宛若身置夢幻。島嶼南面粉綠相間,東面又以亮眼明黃為主。
這個時候的大齊,雖已升溫,花正在開放。可畢竟不如江南,島中花竟開的這麽豔。
那些花木匠真是能人,她上輩子還未進入這座島嶼,這一世倒踏足了。
都說美景預示好事,今生的一切,都能好起來。
秦雲舒望着島嶼,迎着江風輕輕吸了一口氣。而此時,花船和龍船漸漸拉開距離,朝着東西兩個方向去。
女眷都在西面下,皇族子弟和貴家公子由東面下。
距離一遠,秦雲舒就看不清了。不過,她知道瑾言在這,兩人相距不遠。
“大小姐,您先下。”
婦人聲忽的響起,只見禮部尚書夫人側站一旁,留下很大的位置給她。
下船先後代表地位,而地位就是看府中老爺朝中威望,這是大齊的規矩。
秦雲舒有禮的說了聲謝謝,然後由宮女攙扶着下了船,最終穩穩的踩在細軟的泥土上。
“母親,我看秦家小姐不似傳聞說的那樣孤高,大家對她是不是有誤會?”
輕輕的一聲,卻被秦雲舒聽到了,那些閨秀多年來議論她,說的話她早已聽慣了。
大體便是,所有的好都被她占了。若她不是秦府大小姐,她便什麽都不如,有什麽資格清高。
曾經,聽到這些言論,她每次都暗想,真不好意思,我的父親就是那麽厲害!
雖然她現在也那麽想,但想的比這層深多了。父親被朝臣捧的太高,阿谀奉承見了不少,他心裏清楚,但面上卻不道明。
中庸是父親一貫的處事原則,可她知道,有時候不能什麽都不做,任由別人說。
那些話說多了,皇上也就聽多了,慢慢的開始懷疑父親。
想到這,秦雲舒不禁攥緊收在袖中的畫卷。今天便由她打頭陣,滅了文臣們的言語。
慢慢的,花船部靠岸,女眷一個個下來。等人部齊了,由孫公公領着往前走,每個女眷身邊都有一名宮女伺候。
和秦雲舒一樣,其他人也沒來過這,島中花争妍鬥豔,在船上遠看就很美,走近了,更是大飽眼福。
一時之間,大家忘了言語,溢出唇的就一個字,美,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亮景。
起初,秦雲舒也在仔細觀賞着,直到四處宮人多了起來,端着托盤往來其間。
再往前走,還未瞧清,她便聽到爽朗的聲音,仔細聽去,那是當今聖上。
這時候,所有人都轉了視線,紛紛朝前看去。
随着越走越近,視野跟着開闊,中庭開宴,男女分坐兩旁,中間隔着高臺 侯府嬌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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