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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瑾言

和他相遇多次,說了許多話,但唯有名字,她從不問,如今,可算“知道”了。

秦雲舒眸裏一片光亮,細細品着他的名,随即手指沾着茶水輕輕落下一筆一劃。

在蕭瑾言心裏,姑娘家的字大多秀氣非常,可雲舒姑娘卻不同,偏偏蒼勁有力,尾風虎虎生威。

“這樣嗎?”

最後一筆落下,手指輕敲桌子,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正是。”說話時,視線不曾移開茶水書寫的名字。

“既已說了你的名字,日後我叫你一聲瑾言,可好?”秦雲舒話音透着姑娘家的恭敬,泛着星光的眸畔染着期許。

上輩子,她就這麽喚他。每次喚,他都應嗯。直到……病榻噩夢醒來,無意中呢喃出他的名字,可那時,沒人再應。

想到這,秦雲舒的心忽然緊了。擡頭時,他就坐在她的面前。

急轉而逝的變化落在蕭瑾言眼裏,原本他想着,私下裏這麽喚,太親近了,畢竟男女有別。

可看到雲舒姑娘神情變化,張唇的那刻,他道了一聲好。

話音落下,只見雲舒姑娘薄薄唇角揚起,漾出一道美妙的弧度,笑聲清脆不已。

“那以後就這麽叫了,瑾言。”說着,筷子夾起清炒紫茄,細細品味着。

最後兩個字落入蕭瑾言耳中,心仿似募的敲了下。活了二十幾年,從未有女子這麽喚他。

“闖的了戰場,下的了廚房。瑾言,你真厲害!”說着,右手夾菜左手豎起大拇指。

“雲舒姑娘謬贊。”

秦雲舒雙眸彎起,不再言語,就這麽笑盈盈的望着他。

兩人靜靜的吃了一頓飯,等收拾妥當,已過了兩個時辰,大伯背着一籮筐蘿蔔回來,恰巧看到出栅欄的兩人。

“大伯,銀兩我放桌上了。”

聽她這麽說,老大伯特不好意思,沒給人家燒飯,倒收錢了。于是,他硬将滿筐蘿蔔塞給蕭瑾言。

“拿着,你大娘知道我叫你們自己燒,逮着我一頓罵。”

秦雲舒知道大伯的脾性,若他給東西,即便你不要,他也會一路追。她也不矯情,直接收了。

“插秧時節一過,我還來。”

“成!好酒好菜招待,下回別帶銀子!”大伯樂呵呵的笑出聲,空曠的野地不斷回響着。

秦雲舒輕笑點頭,不多時跳上馬車,這回不用蕭瑾言扶了。

不多時車軸轉起,坐在車上的秦雲舒看着滿筐蘿蔔,又瞧着瑾言采買的東西。

除了撥浪鼓,還有好多小孩玩意,應是買給小侄子的。他弟弟比他小五歲,估算着,去年成婚的吧,今年孩子出生了。

他是顧家的好男人,以後……

思及此,秦雲舒猛的搖頭,耳朵根有些紅了,她想什麽呢!

幹脆撩起車簾瞧着京郊怡人風景,清風吹拂耳畔,緩了不少心思,人也跟着平靜。

然就在松下簾子的那刻,她瞧到一輛馬車從反方向來,極其普通,她并未在意。

可看到趕車人時,眼神稍稍一頓,再看去時,車已迅速駛離。

如果她沒瞧錯,那人是昭府的管家,竟親自趕車,必定領了太夫人的命令。

念及柳意說的那些,車裏的人十有**是昭如玉了,馬不停蹄的送去鄉下別莊。

去了那,日子比昭府難熬多了,離她心心念念的王公貴族相距更遠。

若識趣點,收了不該有的心思,雖不榮華,但也偏安。可昭如玉,就是那麽不識趣。

秦雲舒淡淡的想着,掀起車簾的手順勢放下,不多時,馬車入了京城,周邊一下子熱鬧起來。

透着簾子縫隙,她看了眼街道,片刻後輕聲道,“過了這條街,前面放我下來吧。”

縱然周遭喧鬧,蕭瑾言也聽清了,低嗯一聲以作回應。

美好的時光終是短暫,哪怕過了好幾個時辰,都? 侯府嬌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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