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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從未想過害你

瘦削男子躬身說是,随着主子一記擺手,悄聲退下,吱嘎——,書房一片寂靜,輕煙味彌散其間。

坐在椅上的筆挺男子起身,面朝書窗,負手而立,淡淡的冷意蔓延開來。

此時,公主殿內,一處寬敞的院落,四周樹木成蔭,繁茂的枝葉籠罩而下,陰涼一片,更有宮婢每隔一個時段就朝地面灑水。

每棵大樹下擺着大缸,一一看去,缸內最多有四只,最大的缸內唯有一只,頭部呈現彩色,便是龜王,名彩彩。

秦雲舒看去時,它正惬意的躺在缸底大石上,頭和短短的四肢部伸展,見到來人沒有躲,反倒高高揚頭。

只怕成精了,一雙龜眼透着審視,不斷的朝秦雲舒看着。

不多時,四肢一動,就朝缸邊爬了過來。

“彩彩聰明吧,它在打量你。”楚琉璃欣喜的說着,随即揚手撩水往彩彩頭上灑。

這只龜确實不同,毫不躲避也不退縮,就這麽任其淋着,仿佛早已習慣了。

龜眼毫不斜視,直直的瞅着秦雲舒,那神情還真像個龜王。

秦雲舒不禁笑道,“彩彩不可多得,神氣活現的。”

一語落下,只聽砰——,彩彩直接從缸底石頭掉了下去,跐溜滑進底部,短腿不斷的蹦跶,沒多久爬了出來,四腳朝天的歇在石頭上,四肢依舊伸展,仿佛在喘大氣一般。

果真是……禁不起誇,秦雲舒笑而不語,唇角略略勾起。

看了許久的彩彩,又觀賞其餘烏龜,更被楚琉璃拉着聽了很久的龜歷史。

不僅喜愛龜,更了解多種習性,研究的十分透徹,且進一步了解中。

楚琉璃講的頭頭是道,過了好一會才命宮婢端來午膳,吃完後,秦雲舒在公主殿內小憩。

待日頭沒這麽烈了,她才坐了宮中轎子從西門而出,秦府馬車就在那等着。

楚琉璃不舍,能靜靜聽她談龜的只此一人,囑咐好一番才轉身離開。

正值黃昏,西門只有看守侍衛,秦雲舒緩緩走過,朝着秦府馬車而去。

然就在這時,清潤男子聲忽從身後響起,甚是熟悉,不用轉身看,她就知道是誰。

“舒兒妹妹。”

四字落下,依舊是那雙泛着柔意的眸子,溫潤似水。

楚鳳歌出了椒房殿,跟随父皇去了禦膳房,屋門關上,他被訓斥好一通。言下之意,盡是失望。

慶幸的是,牆上一副山水畫出自名家,失傳已久,是他去世的親生母後為父皇尋來。

念及母後,父皇才沒有繼續訓斥,但處罰不可避免。俸祿減半,更要書寫德信義。

“殿下。”秦雲舒輕聲而道,恭敬的福身行禮,滿滿的疏離。

楚鳳歌雙眸略略暗淡,“你可怨我?”

怨便是在乎,沒有任何情感,哪來的怨?秦雲舒自是搖頭,“不曾。”

“身不由己,宮中局勢非你想的那麽簡單。”楚鳳歌沉聲道,第一次在女子面前提及凝重的話題。

上輩子皇宮動蕩,多少人被牽連在內,她最是明白,也深陷其中,成了犧牲者。

她怎麽不懂,只怕比楚鳳歌感觸更深。

心裏這麽想,卻裝出不在乎的模樣,“後宅女子,不必懂前堂事。”

話落,她退後一步,再次福身行禮,随即轉身迅速離開。

眼看她要走,楚鳳歌心中一緊,上前一步道,“舒兒,我對你的感情,和昔日一般,從未想過害你。”

字字清晰,傳入耳中,秦雲舒腳步沒停,徑自上了秦府馬車,輕輕的一聲令,車軸轉動。

回答楚鳳歌的唯有飄拂耳畔的涼涼清風,他筆挺的站着,看着漸行漸遠的車影。

眸色突然變的很沉,毫無溫潤,眉眼跟着垂下。他已明顯感覺到,不僅舒兒,秦太傅也在疏遠他。

他更聽聞,秦家接了謝老夫人的壽宴邀請,是否意味着,即将和謝氏一道?

近年朝中闖出的一匹黑馬,謝凜,? 侯府嬌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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