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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搞這麽大動靜

一時之間,衆人好奇心四起,沒有看到當場境況的更有興致,早茶也不喝了,一個勁的問。

“秦府那麽大門第,竟送幾車東西,蕭校尉這回肯定要做大官了!”

“搞不好比五品還厲害,一早去了皇宮,此刻還在宮裏吧,禮品倒是送去了。”

人聲鼎沸,所有人都着有興致的議論。

秦雲舒唇角微揚,得好好嘉獎柳意和王管事,她說要風風光光,夠大張旗鼓的,妥妥給了蕭瑾言極大的面子。

不到那一刻,沒人知道車裏是什麽,不僅百姓好奇,朝官也是。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秦府給了天大的顏面,皇上封賞一下來,無論多大的官,都要給蕭瑾言面子。

和秦雲舒料的分毫不差,各個朝官還沒從宮裏出來,就聽了此事,一個時辰前送出京城,這會傳的人人皆知。

所有官員都驚了一把,紛紛瞅着不遠處的秦太傅,這幾日默不作聲的,大夥在議論送什麽禮物好,秦太傅從不多說話。

原來這老家夥早有了安排,竟有幾車東西!

由此看來,謝凜是年輕狡詐的狐貍,秦太傅是只老狐貍啊,不動聲色搞這麽大動靜。

這麽一來,正中皇上心意,今日朝堂,皇上可是當着所有朝官面,好一番贊賞,更在金銮殿宣讀封賞旨意。

天大的臉面啊,日後要叫一聲蕭都司了,正兒八經從四品官員,再努力一把,就能上朝議事!

二十幾歲的年紀,和他們這些四十幾的,甚至已經半百的人共事。

“秦太傅,您一早就備下此等大禮,也不與我們說說,叫我們好生驚訝!”

“是啊,你那幾車東西,到底是什麽啊?”

沒多久,秦正就被一衆朝臣包圍了,他自個兒都不知道咋回事,一言一語下才明白。

他叫舒兒準備,她給備了一車東西,這……

“東西都送去了,您就別賣關子了,給大夥一個痛快!”

實打實的被圍住,一條縫都沒有,想走都不行,但他又答不上來,只有舒兒知道。

于是,他只好郎朗一笑,“近日得了本好典籍,莫要耽誤,我趕着回府瞧。”

話落,他就頂着無數人的密集視線,硬生生往前去。

好在四皇子過來了,雙手交疊,上身前傾,行了一個大禮。

朝臣見他如此,也不敢圍緊了,忙往後退了幾步。

秦太傅松了口氣,朗聲道,“四皇子不必行此大禮。”

話落,他便往前走,趕緊離開這幫官員,別等四皇子一走,又将他圍住了。

楚凜明白秦正的心思,先前他遠遠的看到,特意到此替他解圍。

見秦正往前走,他立即跟上,旁邊朝臣瞧到,自不敢跟過去。

到了通往宮門的白玉大道,楚凜終是開口,“本殿替蕭都司謝過秦太傅,人還未到軍營,禮卻送到。”

“是個人才,秦府做個表率也應當。”

他自己都納悶,舒兒到底準備了什麽?她不是向來低調,怎麽整了幾車東西?

話落,他朝四周看去,不見蕭瑾言人,“蕭都司呢,這會就出宮了?”

楚凜自不會說,蕭瑾言出去辦事,輕笑道,“少言寡語,不太适應被朝臣包圍的陣仗。”

秦太傅一下子就明白了,瞥了眼遠處的朝臣,“也是,待宴席日,我再好好瞧瞧。”

說罷,他擡腳往前走了,他需馬上回府問舒兒,到底備了什麽禮?

楚凜将他一路送出宮門,更親自瞧着他上車。轉身的那刻,恰巧看到謝凜從宮門而出。

謝凜依舊一身黑色衣衫,底邊金色鑲嵌,繡着簡單的葉草紋路,周身寒氣依舊環繞。

兩人單名恰巧都帶了一個凜字,人也如其名,前者淡漠,後者冰冷。

“微臣恭賀四皇子,有個如此能幹的手下。”

謝凜拱手行禮,面上帶着客套的笑,即便是笑,也泛着冷意。

“本殿也該祝賀,未來的內閣首輔,怕是不久,父皇旨意就要下了。”

原先,這道封官聖旨早就要下達,但抗災地出了許多事,皇上心思都飛到那邊去了,授任也就一日日拖了下來。

等諸事了結,旨意就要下達,早晚的事罷了。

“那微臣先謝過殿下。”

謝凜唇上溢着抹薄笑,再次行禮後轉身上了謝府馬車,等車簾放下時,眸底含有的些微笑意頃刻間蕩然無存。

直到入了謝府,謝煜恰巧從京郊軍營而來。

“小叔,秦府送了好幾車東西,車框邊沿挂了紅絲帶,裏面全是裏衣用品,送給衆多将士,每人都有,應是準備好些時日了。”

說到這,謝煜微頓,随即道,“出乎意料,秦太傅飽讀詩書,但送禮上腦子一向不活絡,這次怎想出來了?”

不得不說,東西平常,卻比任何人送的都要令人印象深刻。現下,軍營所有兵士都在念叨秦府的好。

謝府以及其他府邸精心準備的東西,直接被比了下去。

禮的确送給蕭都司,但其中深意遠不止如此,完全做給皇上看,順聖意罷了。

“你以為是他想出來的?”

謝凜聲音越發冷,薄唇輕抿,眼裏泛着道道冷光。

話裏有話,謝煜立馬聽了出來,“難道……秦雲舒?”

論及整個秦府,如果不是秦太傅,也就只有這位深居閨閣的秦大小姐了。

謝凜并未答話,朝着院中蒼翠大樹看了一眼,片刻後道,“倒要找個時間,親自會會。”

謝煜一驚,往常都是他去,現在要親自出馬了?

“小叔,這個女子不同尋常,三言兩語套不到話,也讨不了好。”

不僅讨不了,還會被損幾句,當面損不給絲毫面子。

謝煜并不知,秦雲舒已經和小叔叔正面交手一回。

如他所說,謝凜知道此女子不一般,不說別的,能在他手上逃脫,更威脅他。

思及此,眸色漸漸深了,不多時擺手示意謝煜下去。

待他快走出廳門時,又囑咐道,“霓裳曲,蔓兒最近彈的如何了?”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練着,就等那日宴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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