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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天大的貴客

侯府嬌寵正文卷第339章天大的貴客秦雲舒并未回話,視線輕飄飄的落在昭如玉身上,笑道,“我們一同去,可好?”

此時,昭如玉心緒還沒平靜,祖母身邊的老嬷嬷對她的态度和對秦雲舒的,可謂天差地別。

“我今早已經請過安了,既然單獨邀你,必是有話和你說。若你出了院子仍有空,就到我這來,一桌好菜招待。”

話雖這樣說,但她不希望秦雲舒再來了,一來就指點江山的架勢,這裏不是秦府,更不是雲院。

“好。”

簡單的一個字後,秦雲舒轉身看向嬷嬷,嬷嬷立即躬身,分外恭敬的往前伸手,禮态極到位。

不多時,兩人出了廳堂往院外去。

離開前,秦雲舒再次望向院子,只見先前奉茶的那名婢女正在打掃,整個院子顯的有些蕭條寂冷。

昭如玉看着兩人背影,眸間一片昏暗,雙手繼而握緊。

昭汐即将回來,更博了楚鳳歌的喜歡,昭府上下歡喜非常。她不認為秦雲舒為了探聽昭汐入府,無事不登三寶殿,到底為了什麽?

仔細回想問話,多次提及院中丫鬟。

越想越覺的不對勁,但又思不出所以然。

這時候,秦雲舒已行至大院,從中穿過前往老夫人院中。

“嬷嬷,你可知如玉近日将院中丫鬟悉數遣離府?”

“手腳不幹淨,偷拿東西,還不是一兩個,小姐一氣之下全都遣走了。怎樣處置奴仆,老夫人從不多問。”

秦雲舒微微颔首,而後随意的問道,“留了一個伺候,我見過那丫鬟的手,旁的婢女手上都有繭子,就她手指纖細。想必剛做丫鬟不久,心思卻玲珑,很會做事。”

嬷嬷一聽,面色剎那間凝重,片刻後又恢複常色,“身邊總要有個伶俐的。”

話這般說,但心下了然,必須禀告老夫人,将這名丫鬟遣走。依秦大小姐的描述,多半是個原先家境不錯之後落魄的,無論如何走下坡路,官家女亦或富庶出生的,都不能要。

萬一有點什麽事,平白無故惹一身騷。

秦雲舒點撥至此,便不再多說,跟着嬷嬷前去昭老夫人院中時,只聽裏頭一片歡聲笑語。

邁步而入,視線所到之處全是一片莺燕,或粉或黃,除了朱丹色,可謂六彩登堂。

“咦,哪來的素雅美人,從未見過呢!嬷嬷,這是昭府在外的親戚嗎?”

“怎可能呢,您瞧發髻上的蝴蝶釵,很是不同尋常,我記的姜家大小姐有一件。”

秦雲舒淺淺笑着,并未出聲,嬷嬷将她恭敬迎入,不多時出來對着偏房小姐們道。

“這是老夫人特邀的貴客,喜靜,你們請安結束早些回去,免得惹老夫人不快。”

此話一出,所有女子都噤聲,再無打趣嬉笑,全然好奇和敬畏。

印象中,祖母從沒這樣對待過誰,天大的貴客!

正廳中,昭老夫人坐在上首,廳中擺着一張小桌,各色吃食和茶水,十分豐盛。

秦雲舒福身行禮,很快就被旁側嬷嬷扶起,領着坐在下首椅上。

擡眼看去,昭老夫人神态和外婆一樣,慈眉善目,皺紋遍布的眼睑邊全是層層疊起的笑。

年紀比外婆大,大了不少歲,有年歲的老人家,瞳孔會有些變色,不再黝黑,而是透綠亦或發黃。

頭發已經半白,梳妝仍十分講究,一串檀木佛珠戴在脖頸,手還在撥弄着玉珠。

“昭府已許久沒人來了,你今日前來,也是給了面子。就是如玉丫頭,不知禮數。”

秦雲舒笑着回應,“老夫人別怪如玉,我走一遭罷了,很快就要回去。”

“我記得汐兒出嫁,還是你親自送的花轎。現今她要回了,到底是好友,可要多走動。”

說到這,老夫人嘆了口氣,神情悠遠,“我年輕那會,和誰性情合得來,就和誰多交流,哪管什麽朝中局勢。現在和以前不同了,汐兒随了前太子,總受幾分拘束。”

“昭府子嗣衆多,環繞膝下,老夫人着實有福氣。父親常說,兒孫自有兒孫府,莫想太多。”

冠冕堂皇的安慰話,一來二去便扯了話題。在院中呆了沒多久,秦雲舒以府事為由出了去。

嬷嬷一路護送,最終由管家迎往府門前。

她走後不久,嬷嬷就将昭如玉重用的丫頭告知老夫人。

這樣的人留不得,半個時辰後就命人領了那丫頭,從後門逐出,再次交由牙婆子。

而這位婆子早已奉了秦雲舒的令,接了人後并沒有押上大馬車,由一輛木板馬車送去京中一家小茶館。

廂房中,秦雲舒靜靜而坐,窗戶緊閉,只有茶香漂浮其間。

桌上放着兩個茶盞,一杯盛滿白水,一杯茶味四溢,皆騰騰的冒着水氣。

吱嘎――,屋門開了,女子進來時仍穿着昭府婢女的衣裳,緩步連移。

秦雲舒看着那雙眸子,平靜的毫無波瀾,從容不迫,仿似早就猜到她會被逐出府。

“秦大小姐。”

四個字,落地有聲,帶着女子鮮少有的英氣。不卑不亢,完全不像婢女。

這樣的人,為何留在昭如玉身邊?起初,秦雲舒疑惑,但現在明白了。

出府後的半個時辰,她便調來京城牙婆子頭頭,稍微說了幾句,牙婆子就懂了。

“坐。”

簡單利落的一個字,秦雲舒做了一個手勢,并未将她當丫鬟看。

“從你進昭府的那刻,我就知道,我留不長,很快就會被逐出。”

可她還是沒想到,竟這般快,這位秦大小姐,做事太迅速。

“我做事,要麽不插手,要做就不拖沓,當真不坐下喝杯茶?”

秦雲舒淡淡一笑,揚手輕點茶盞,唯有坐下,才表示有商量的餘地。

“昭府小姐雖蠢,但于我有恩,無可奉告。”

說罷,女子轉身徑自朝門外走。

“出了這扇門,你的賣身契仍在牙婆子手中,不可恢複自由身,你那病重的弟弟不管了?”

雖是問話,語氣卻是淡定的,到最後輕笑一聲,話鋒緊跟着轉,“我該說,所謂的弟弟。”

所謂兩字加重語氣,女子腳步忽然一頓,眸色瞬間暗淡。

“白素素,你根本沒有弟弟。”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侯府嬌寵》,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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