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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真有意思

于是,她重點頭,“我明白,全聽嫂子的。”

她在鄉野呆慣了,即便雨花村人,并不是人人心善,可即便耍點小心思,最多争搶田地,誰家蓋新房子影響旁家采光等。

不會要人性命,論心機,和齊京人士不在一條線上。

繁華京城,暗處隐藏着多少不為人知的事,定要小心謹慎。

秦雲舒再次回到秦府時,父親還未回府,張遷已經走了。

院中,嫣然和大山伯在照顧,到了晚上,嫣然在內寝睡,大山伯擺了一個軟塌,睡在外間。

一夜,前半夜寂靜不已,到了後半夜,突然刮起大風,暴雨傾盆,窗戶被打的噼裏啪啦作響。

直到天邊漸亮,雨勢才小,到辰時,徹底退。

大雨過後,沖刷一切雜塵,處處泛着芳香,空氣新鮮不已。

雲院丫頭已備早膳,秦雲舒吃了後,去次屋瞧了,三嬸已經吃了躺下休息。

她和秦嫣然說了會話,而後出屋,走出院門,不久後走上大道。

恰見父親穿着朝服,急急出門,早朝時間快到。

“父親。”

她輕喚一聲,秦太傅停步,瞧了她一眼,“舒兒,我趕時間,回來再說。”

話落,腳步匆匆,秦雲舒加快腳步,送他到府門,看着他上馬車。

當秦府馬車駛離,王管事從府內走來,躬身行禮。

“大小姐,今早,定北侯的弟弟,送了六只小竹雞。”

昨天就說要送小竹雞,還真買到了。

“今日就炖兩只,放點筍和豆腐。”

如此熬制,十分滋補,味道也好。

王管事聽令,現在開始炖,到午膳正好端去。

秦雲舒在府門處站了會,大雨過後,一切都是那麽新鮮,就連微風拂面,都帶着絲絲甜味。

咕嚕嚕——,忽的,遠處傳來一陣車軸聲,擡頭望去,只見一輛華美馬車駛來。

漸漸的,挖府門前。

秦雲舒只覺的馬車熟悉,一時半會說不上哪家的,卻在此刻,前簾挑起,下來一位身穿藏藍裙的女子。

“秦姐姐。”

轉身間,笑容滿面,手裏拎着一個兩層疊加的木盒。

“思雁。”

秦雲舒立即上前,迎她入府。

進入府中,杜思雁瞧四周無人,才壓低聲音道,“香滿樓那事,我聽說了,派人打聽,才知與秦府有關。”

說着她扯了下秦雲舒的手,“今日一早,華府那位就被送出去了,我今日進宮拜見皇後娘娘,親耳聽太監議論。”

秦雲舒思慮片刻,昨日華容進府賠罪,那時候說,等華裳身子好轉,再送去別莊。

不曾想,今早就送走了,這身子,莫說好轉,還在受苦中。

“我旁敲側擊幾句,皇後才告訴我,皇上面上沒責怪華大人,實則火氣不小◆非顧慮華大人本分行事,也有能力,早調走了。”

說着,杜思雁長嘆一聲,“也只有那些百姓,真以為丫鬟的罪。”

“罷了,此事已過,齊京貴圈,她名聲傳出去了,身為貴女,想要挑個良婿,也難。”

為了一口氣,将自個兒一輩子砸出去,不值得。

“華大小姐這麽一走,好幾個閨秀高興,暗地輕松不少↓啊,也只有碰到你,才栽了。剛來京城那會,多少人在她手裏吃了暗虧。”

杜思雁揚唇笑起,秦姐姐這麽一來,在其他閨秀眼裏,也算替她們出了口氣。

這事,秦雲舒倒是不知,“平日見她們趾高氣昂的,遇到華裳,就怕了。”

“活生生剝過人皮,誰不怕?可憐華家,特別是她哥哥,是個人才,箭術不錯,一直想投靠定北侯。”

出了這事,定北侯怎麽可能要他?

秦雲舒輕笑,然後看向木盒,“你這裏頭,裝了什麽好東西?”

“特別滋補,雪蛤,禦膳房拿來的。”

說着,杜思雁朝雲院方向走,“你三嬸住你院中吧?走。”

禦膳房的東西,就算郡王妃,也不能私自拿。

“皇後賞你的?”

杜思雁眸底漾着層層笑意,“被你說中了,這裏頭不僅有雪蛤,還有部族進宮的膏品,對女子最滋補。但皇後今日,也不知怎了,一聞就吐,興許壞了肚子。”

這東西,炖出來就要一個時辰內吃掉,價值高,不能浪費,索性給她了。

秦雲舒一聽,低聲呢喃,“一聞就吐,也沒精神麽?”

“是啊!我出來時,太醫院掌醫恰進去。”

在這方面,秦雲舒沒有經驗,但她見得多,很多女子有孕,都害喜。

這個狀況,真像有喜了‰來楚皇室,也該添丁了。

若帝後誕下皇長子,便是大喜事。

不多時,兩人進入雲院,秦嫣然剛給母親擦了身子,端着一盆水出來。

入了庭院,她就見舒姐姐和另外一位女子。

細細一想,舒姐姐成婚那日,在侯府喜宴上,她見過,代表楚郡王前來,是……

“民女參見郡王妃。”

“快起身,你是秦姐姐的妹妹,千萬別和我見外。”

杜思雁手裏拎着東西,不方便扶秦嫣然起身。

“嫣然,三嬸醒了?”

“嗯,她餓了,我去竈房看看有什麽吃的。”

接連昏睡幾天,身子漸漸不虛了,正是胃口大開補氣的時候,非齒易餓。

杜思雁輕笑,“那我來的剛好。”

這可是禦膳房專門做給皇後娘娘吃的,尋乘吃不到。

秦雲舒也懂,雪蛤她能買來,但部族特供滋補膏,就那麽十幾塊。

內屋中,趙玲美半靠在床柱上,比起昨日,面色紅潤一些,只是唇瓣,仍然慘白。

聽到聲音,她立即扭頭看,“舒丫頭,你大山伯去哪了?”

她醒來時,就沒見到他。

“聽管事說,他去集市了。”

說罷,秦雲舒側步,“三嬸,這是我朋友,給你送東西來了。”

一聽是舒丫頭的朋友,趙玲美笑意更濃,見其衣裙不凡,身份定不一般。

“來就來了,還送禮,多不好意思?”

話雖這麽說,眼睛卻特別實誠的瞅了過去。

“秦姐姐,你三嬸真有意思。”

杜思雁打趣道,然後走至一旁,打開木盒,香味立即散開,新鮮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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