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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我又沒逼他

第四十九章:我又沒逼他

潇潇繼續對我說:“木木在沒得沒遇到你之前确實很放蕩,但是自從遇見了你之後,我發現他變了,你對于他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你在他心中很特別。他願意為了你放棄花叢,離開那麽多的莺莺燕燕,他只想對你好。這些你難道都感受不到嗎?還是因為你們兩個之間不可能,所以你才會選擇性的遺忘了他的好。”

我低着頭不出聲,我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我很慌張,我覺得潇潇說的都對,他對我的好,他對我的溫柔,他的改變,我自己不是沒有感覺。可是我不想承認,就因為我傷害了他,因為我離開了他,因為我沒有那麽相信他,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變得和以前一樣。

我諾諾的開口,但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忽然語塞,我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一個“我”字吐在那裏,緊接着是長久的沉默。我在想在思考,我覺得他沒有必要因為一個跟他不可能的,與他沒有未來的人而改變。

見我說不出話,潇潇試探性的問我說:“薇薇,我能夠請你幫個忙嗎?嗯……就是你能不能去勸勸木木,我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不想讓他在做這樣堕落的人了。”

這句話像是又刺激到了我,讓我的情緒變得更加的不穩定,我瞪着雙眼看着潇潇,大聲的喊到:“不可能的!我不可能這樣做的,我為什麽要這樣做?我憑什麽要這樣做?你不忍心看他變成這種樣子,那你就忍心看見我變成這樣嗎?我知道你和我的感情比不上你跟你的木木的情誼,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個樣子,讓我很難受。”

我像是個受了很大的委屈的孩子,不停的哭泣着。

潇潇抱着我,不停的拍打着我的後背,踟蹰着久久沒有開口。

我知道她想說什麽,我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但是現在的我,說服不了自己去見他,哪怕我也在想,我确實應該去勸他。

因為之前報複過鄒慕山,所以我知道這其中的辛酸滋味,我不想他也這樣。

看見我的情緒漸漸穩定,潇潇再次開口:“薇薇,你要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所以你可不可以稍微想一想。”

我微微煽動的嘴唇,想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麽,他變成這個樣子,我确實有責任,這點我不否認。

但是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又不是我逼他的,我沒有逼迫他去做任何的選擇,這是他自己選的路。我不想再去插手他今後的人生以後所有的路都要他自己去走,我沒有資格去陪着他,所以我就不要再去打擾他了。

潇潇繼續勸着我,我依舊是不說話,後來潇潇也覺得沒有必要再勸我了,高高的城牆,擋的是不來的人,要來,就是千軍萬馬也擋不住。所以不管最後潇潇說什麽,我想目前我也不會改變我自己的立場。

就讓我們兩個繼續現在的這個樣子吧,他繼續流連花叢,我繼續沉默的奮鬥,或許等到某一天我再次想開了,我會去找他說着我不在乎了,我也可以追上你的腳步,只是不知道這一天要等到什麽時候,麻煩你真的放開我,就讓我自己慢慢的想通。

堕落頹廢了那麽久,我終于在今天好好的梳妝打扮了一番,準備去上班。

我給自己挑了一套正裝,穿上之後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束起長發後顯得幹淨利落,有些許幹練的味道,早起描繪了精致的妝容,我還刻意将眉毛化得硬朗了一些,希望這樣的我能有足夠的英氣。

我對鏡子裏的我,很是滿意。我多久沒有這樣自信了,我多久沒有這樣好好看過自己了。我笑着走出了房間,準備去上班,從今天開始,我還是那個元氣滿滿的人,不會為別人的話而悲傷,不會因為別人的事情而鬧心,我還是我,那個開心的我。

我到了公司門口踩着高跟,準備往裏走。卻被突然閃出來的身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唉,又是鄒慕山。

看看他,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四個字,陰魂不散。我忍不住的嘆氣,唉,我的人生怎麽就這麽的鬧心呢。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攔着我,拉着我,說着一些我沒有辦法理解的話。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甩開他的手,我沒有說話,我看着他,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他。他也感覺到了我和以往的不同。我。

他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的無賴,他松開了禁锢着我的手。他放緩了語氣,對我說:“薇薇,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跟我好好的說一說,我們兩個聊一聊好不好?”

我看着他,看着這個我曾經令我着迷的男人。我想我是時候放下了,我是應該跟他好好的說清楚了,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糾纏下去了。這樣下去,不僅耽誤他也耽誤我,我們兩個都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你說我看着他輕輕的點頭,開口說道:“好,但是你能不能等到我下班,我現在需要去上班,我已經好久沒來上班了,我不能再曠工了。”

可能他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心平氣和的跟他講話,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平靜,我看見了他的眼神中有些許的驚愕。

我竟然會壞心眼兒的想要調戲他,繼續跟他開着玩笑:“再曠工我就領不到工資了,我會被老板開除的。”說完我便不再理他,繼續往前走,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滿臉問號的疑惑着。

沒有跟鄒慕山發生争吵,我的心情非常的好。很久沒上班了,感覺一切都像以前一樣,跟同事一起在背後罵着領導,在領導面前繼續的溜須拍馬,準備重新來過的我,感覺今天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利。

但是,人在心情好的時候比較忙的時候就容易忘記一些事情,像我這種大大咧咧的又很粗心的人,就真的忘記了自己答應過鄒慕山今天晚上要跟他好好聊一聊。

于是我在下午看到守澤大哥一起吃飯的邀請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一口應了下來。

結果就是下班的我剛走到公司門口,就看見兩個男人像大白鵝一樣仰着腦袋,伸長脖子,正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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