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破滅
第五十四章:破滅
看着我不知所措的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他緩緩開口說:“昨晚,我喝醉了。”
天天這樣冷漠,我也不好說什麽,于是我只能閉口緘默。
看着我沉默不語,他突然有些生氣,我感覺就跟到他眼神中的憤怒,我還沒有開口詢問他為什麽會生氣,緊接着他就起身離開了,頭也不回,門被“铛--”的一下狠狠的關死了。
我一個人站在那裏,就這樣看着被他摔死的門,我忽然冷哼,我很想自嘲,我真的是一個不要臉的,沒有羞恥心的壞女人。
我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軟在了沙發上。我像瘋了一樣邊哭邊笑:其實人生就是這樣,有些事情我們明知道不可能,卻仍然堅持着,只是因為不願意放棄。有些事,我們明知道是錯的車,還要保持只是因為我們不願認輸。有些人,我們明知道是愛的,但是我們也要去廢棄,因為我們知道這些人最終跟我們沒有緣分,沒有結局。
我以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到這個世界上的黑暗,我以為午上了耳朵就可以聽不到這個世界的嘈雜,我以為我停下了腳步,心就可以不再遠行,我以為我要的愛情只是一個擁抱就可以讓我們在一起。
想着想着,我開始坐在沙發上嚎啕大哭。我停不下來,我的淚水像是決堤的海,我想從今以後飄雨的日子裏,就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
木葉辰将我當做炮友,将我當做床伴,讓我當做他發洩的工具。
我對他好感變成了零,甚至有可能變為負數。我不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麽,我也不去想他到底在想什麽,我只知道現在的他和當時的鄒慕山一樣可惡。
現在細細想來,鄒慕山對我要比木葉辰對我好,畢竟鄒慕山很尊重我,他從來沒有強迫過我做這樣的事情,只有在我們最後一次争吵的時候,他也只是語氣上的強迫,沒有在行動上強迫。
現在的我心裏落差很大,因為昨天晚上剛剛經歷過天堂,今天早上他就推我下了地獄。我沒有辦法想象他昨天晚上的熱情,我好像只是做了一場夢,或許這一切真的就只是我做的一場夢。
在我心中,對他的所有幻想,對他的所有期許全部都破滅了,就像是小的時候洗衣服用水花,拍打出來的彩色泡沫,一戳就破,一點都不真實。
自從那天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木葉辰,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從我的生活中完全的消失了。
跟着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鄒慕山那個渣男,之前沒日沒夜的騷擾,突然有一天變得異常的平靜,我的生活就這樣回到了原點。
對于鄒慕山的消失,我到是樂在其中,但是,木葉辰的離開這樣我的心裏空落落的,就好像是小的時候丢失的洋娃娃,自己心裏會有不舍,有不甘,自己也會很難受。
晚上的時候潇潇打電話找我,她說她今天晚上不用加班,開心的語氣像是好不容易放假的高中生。
我們兩個邊逛街邊吃着小吃,吃到最後竟然沒有了吃飯的胃口。于是逛累了的我們就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店,坐進去閑聊。
潇潇像是有話要對我說,但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我笑着看着,不知道在整什麽幺蛾子的小家夥兒,說道:“想說什麽就直說吧,你也不是那種憋得住話的人,對吧!”
小家夥兒沖我尴尬的嘿嘿一笑,擰着嘴,不好意思地說:“薇薇,薇薇,是你叫我說的喲,那我說了你可千萬別生氣呀!”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可愛的樣子,我笑着回答說:“好的,我保證不生你的氣。”
潇潇咬着唇看着我,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被她這種單純天真的樣子逗樂了,笑着說道:“好了好了,你快說吧,我保證,不!我發誓我不生氣好嗎。”
潇潇,這才松了一口氣,緩緩的對我說:“那個啊,那個就是關于木木的事情。”
我沒有生氣,但我也沒有說話,我就靜靜的盯着潇潇的雙眼,我想要知道這個小家夥兒又在搞什麽鬼?
看見我沉默不語,潇潇尴尬的撓了撓她的額頭,又用手順了順她的長發,繼續說道:“哎呀,就是我想說你跟木木真的就沒有任何可能了嗎?我覺得你們兩個很搭呀。”
我也知道小家夥的心思,她很耿直,她沒有考慮那麽多。只是,現在的我們,或許真的不可能了吧。
我開口回答潇潇說:“哎,蕭蕭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兩個現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我繼續上班,有時和來我們這裏的或是玩兒或是出差的守澤大哥一起出去吃飯散心,偶爾也被鄒慕山騷擾。他呢,總是流連花叢左擁右抱,我的生活平淡,他的生活有滋有味,風生水起。所以現在的我們或許真的不太可能會在一起,哪怕是我願意跟他在一起,可能我們兩個之間也不會那樣的,順利。”
我看見潇潇皺着眉頭,她好像不是很理解我的這段話。想來也是,潇潇這麽單純的孩子怎麽可能理解,我們這麽複雜的情感。
但是我又沒辦法跟潇潇直說,我能跟她說什麽呢?說我和木葉辰兩個人只是炮友,只是床伴,說我只是他發洩欲、望的工具?我覺得這些話說出來很是荒唐。
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先是一段時間的沉默,然後潇潇主動開口,打破了這個沉默:“薇薇,其實你不知道的,他跟那些女人,也就是逢場作戲。”
我挑眉,有些疑惑的看着潇潇,她何出此言?什麽叫做逢場作戲?
潇潇繼續解釋道說:“因為我理解木木,所以其實我很希望你能夠木木在一起,他說你真的很特別,你對于他來說或許就真的是真愛一樣的存在。”
我實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冷哼,有些嘲諷的說道:“真愛又怎樣,鄒慕山,當初也口口聲聲的跟我說,我是他的真愛。可是現在呢,這些跟我說過,真愛的人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