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突如其來的告白
第六十三章:突如其來的告白
我跟守澤大哥聊着我這幾天去大學城的感想,同樣也惡狠狠的批評和吐槽了。陰魂不散的木葉辰和張萌。
看着我深惡痛絕的表情守澤大哥笑的很開心,但是他就突然打斷了我的講話,他溫我說:“薇薇,你是否願意再去另一個新的城市發展?”
我疑惑,守澤大哥在說什麽呀?什麽叫做去另一個新的城市發展?
見我沒有回答,守澤大哥又解釋道說:“就是,去另一個城市重新打拼,離開A市,離開有鄒慕山的地方,也離開有木葉辰的地方,薇薇,你願意嗎?”
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要。”
我看見守澤大哥皺緊了眉頭,于是我又回答道:“我在這個城市呆了七年,我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我在這裏有了朋友,在這裏有屬于我的圈子,你突然讓我離開這裏,我,可能做不到。”
聽了我的話,守澤大哥也默默的點了點頭。
緊接着就是長久的沉默,我們兩個誰也沒有再說話,全程都是叉子碰撞盤子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守澤大哥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一本正經的,嚴肅的看着我,緩緩開口說道:“你不願意離開A市,那麽,就我來A市好了。”
我不可思議的看着守澤大哥,他想說什麽?怎麽突然這樣莫名其妙。
我同樣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擡眼看着他。
“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願意為了你來A市。”守澤大哥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
守澤大哥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把我吓蒙了。我楞在那裏,瞪大雙眼看着他,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我要說什麽。
見我很久沒說話,守澤大哥踟蹰了一會兒開口打破了沉默:“你也不用現在就給我回答,你自己也應該有你自己的考量……我,能等。”
即使是聽到了這句話,我依舊還是難以平複現在的心情。我還是沒說話,只是不在發呆,轉而低頭安靜的吃着牛排。
守澤大哥也沒有逼迫我,也向我一樣低着頭安靜地吃起了飯。
這次吃飯就在這樣不尴不尬的情況下結束了,吃完飯了的我更像是得到了一種解脫。
回來家,我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床上。真是的,今天的好心情竟然全都被守澤大哥破壞了。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感覺,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能這樣直截了當的說出口。我承認,小的時候,在情窦初開的年紀,對守澤大哥有過想法,但我也只能說我們兩個是有緣無分吧。
你要知道,有的時候你跟一個人好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是不會把他變成自己的情侶的,因為舍不得。
我跟守澤大哥實在是太過熟悉,他見過我所有尴尬,倒黴的樣子。甚至在小的時候我們兩個還一起爬過樹,翻過牆,鑽過狗洞。我們兩個在穿着開裆褲的年紀就相識了,我實在沒有辦法想象,我喊了那麽多年的守澤大哥突然有一天會變成我的男朋友。
我看着天花板,皺着眉頭,哎,頭好痛啊,好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我現在真的很煩。我決定蒙着被子睡一覺,然後起來之後去找酒館老板,我需要有一個能夠傾聽我這些煩心事的人,我需要有一個人能幫我支招,能讓我和守澤大哥在保持原有的關系狀态。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腦子亂糟糟的,好不容易睡着了之後,又做了一個很離奇的夢。
夢裏的我在上高中,但是守澤大哥卻是我所在的班級的班長,要知道我們是小時候,我14歲的時候分開的,所以,守澤大哥怎麽可能是我高中班級的班長?最奇怪的是我的同桌,我的同桌竟然是木葉辰!在我摸着胸口感慨幸好這個夢裏沒有鄒慕山的時候,數學老師抱着數學課本進來了,我瞪大眼睛看着數學老師,真的是不可思議,對的,沒錯,數學老師就是鄒慕山……天啊,這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夢!我在夢裏哭喊着,猛的一下驚醒。
看着周圍熟悉的物件和擺設,我拍了拍胸口,長籲一聲,幸好,幸好,幸好是夢。
我起身簡單梳洗了一下就去了鄭哼的小酒館,我剛到門口,還沒有進去,就遠遠的看見了守澤大哥坐在裏面,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轉身就跑,那速度好不誇張的講堪比逃命。
沒有地方去,還不想回家的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閑逛着。女人解決心情不好的最簡單的方法大概就是:“買!買!買!”了,于是我決定去逛逛商場,以此來舒解我心中的難以言表的壓抑。
于是我攔了一輛出租車,打車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場,我想要買東西,買衣服買包包,總之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
我在商場裏逛着,看到了之前木葉辰送我的裙子,我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它,它好像也在看着我,不得不說,木葉辰的穿衣品味還是很獨特的,我很喜歡,不然當初約炮的時候怎麽會選擇他。不過,如果當時我知道和他約炮之後會産生那麽多的炮友以外的情愫,我想我大概不會冒這個脫離鄒慕山又跳入木葉辰的險。
這樣想着我眼上移開了視線,我要找漂亮的衣服穿!
于是,我繞過了這家店,去了別的地方,可能是在回避吧。
逛的有些累了,我去了這家商場的咖啡店,想要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這個世界真的是小的可憐,喝個咖啡都能遇見老熟人。我竟然遇到了劉萱萱和鄒慕山!這真的是,世界大了,活的久了,什麽事兒都有。渣男和賤三這是又在一起了?
劉萱萱挽着鄒慕山的胳膊,滿臉笑容,鄒慕山則是面無表情的任由她挽着他。
我馬上轉身準備離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劉萱萱喊住了我:“哎,那不是白薇嗎?白薇!白薇!”
我回過頭,她竟然像一位老朋友一樣踮起腳尖向我招着手:“這裏!這裏!”
我暗自翻了一個大白眼,帶着虛僞的笑,向着他們走了過去,出于禮貌,我對他們打招呼說:“劉萱萱,鄒慕山,好巧,你們也來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