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風波
第八十一章:風波
日子就這樣不疼不癢的過着,潇潇和守澤大哥的愛情就像陳年的烈酒,越釀越香,越發酵越醇厚。
我覺得守澤大哥是徹底的愛上潇潇,這個木讷死板的人終于有了軟肋。
在潇潇和守澤大哥的愛情穩步發展的時候,鄒慕山又一次突然闖進了潇潇的家裏。
幸好那天我不在,我正好要跟進一個項目,正在加班。而家裏也不止潇潇一個人,是潇潇和守澤大哥在一起。
聽守澤大哥講,那天喝的醉醺醺的鄒慕山在淩晨的時候咚咚的敲着門。很使勁兒很粗魯,敲門聲很兇。
剛剛進入夢鄉的守澤大哥和潇潇紛紛被吵醒。守澤大哥随便套了件外衣,戴着眼鏡,皺着眉頭,就去開了門。
剛剛從睡夢中被吵醒的人的心情,多半都不是很好,守澤大哥再怎麽紳士也不例外,守澤大哥表情很兇的開了門幾乎是吼的開口對鄒慕山說:“幹嘛!”
喝醉了的人多半都沒有什麽理智,被吼的一愣一愣的鄒慕山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在看到守澤大哥的穿着的時候,鄒慕山忽然像是一頭發瘋的獅子,死命的往屋裏沖。
守澤大哥也不是吃素的,兩只手攔住了他。鄒慕山不斷的反抗着,守澤大哥則是不斷的防守着,于是兩個人就這樣自然而然的扭到到的一起。
兩個人的聲響越來越大,終于吓壞了潇潇,害怕極了的潇潇立刻打電話報了警。
在警察還沒有來的時候,這期間兩個人在不停地争鬥着兩個人糾纏着,互相對罵着。
鄒慕山對守澤大哥吼着:“你個臭不要臉的,你這個禽獸你就是個賤人,衣冠禽獸!”
守澤大哥也不甘示弱回應道:“你說誰呢,你這個變态大半夜的,闖了進來,你就有理了,你到底是誰,快說。”
鄒慕山像是瘋了一樣,揮着拳頭喊到:“我是誰?我是誰?你竟然問我是誰,我是她的男人!她跟了我七年,七年吶,是你能比的過的嗎?”
守澤大哥不可思異了回應到:“呵呵,七年,七年你們兩個什麽都沒做,讓我得了這個便宜,真是搞笑!”
鄒慕山氣的咬牙切齒,大喊到:“不可能,不可能我們兩個在一起那麽久,我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守澤大哥越聽越覺得這個人是個瘋子,于是漸漸的冷靜下來,脾氣也漸漸的收斂了起來,很冷靜的對他說:“你跟他是在夢裏在一起了七年嗎?”
這句話像是刺激到了鄒慕山,他發狂似地低吼着:“不,你滾,我們兩個是真實的在一起過,真實的!”
兩個人就這個樣子牛唇不對馬嘴的,相互怼着,一直等到了警察來。
鄒慕山就這樣又一次光榮的進了警察局,正在值班的我也被潇潇的電話驚動到了,他在電話那頭不斷的抽噎着,聲音顫抖,我聽到周圍有嘈雜的聲音,還有警察的聲音。
估計潇潇也被吓得不輕,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急忙的問她:“潇潇,潇潇,怎麽了?你先冷靜下來,慢慢跟我講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先別哭,守澤大哥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我耐心地安撫了她很久,她的情緒終于得到了安撫,她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但是她的聲音依舊是輕輕顫抖着的,她對我說:“鄒,鄒慕山又來了……”
我一聽到這個名字,心下一驚,出口說道:“潇潇潇潇,你沒事吧,他不會對你做什麽吧?”
我一想到上次他發瘋到變态的場景,我就有些後怕。
潇潇怕我擔心,立刻出聲回答道說:“沒事,沒事的,阿澤在這裏的。”
聽到這句話,我稍稍放心的一點,我整個人放松了下來,癱在椅子上,用手拍着胸口,剛才真的是吓死我了,我對潇潇說:“幸好,幸好,幸好守澤大哥在。”
我又跟潇潇聊了幾句,安撫了一下她受驚的情緒,可能是她怕我擔心,也可能是真的警察有話要問她,我們又寒暄了幾句,然後她就讓我安心值班,把電話挂掉了。
挂掉電話的時候她還刻意的囑咐我不要過去找她,因為她擔心鄒慕山看見我之後情緒會再次失控,再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我還是不放心,于是我打電話給了木葉辰,我還是這樣,遇見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打給木葉辰,真的很慫,很沒出息。
電話在那邊“嘟--嘟--”的想着,我很害怕沒有人接,畢竟現在是淩晨三點鐘,他要不接也是有理由的。
就在我想要放棄的時候,電話接通了,我感覺的到我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着,心跳很急促。
他那邊是沒睡醒的慵懶的腔調,還帶着一絲焦急,他說:“喂,薇薇?你怎麽了?”
聽到他的聲音,我覺得莫名有些心安。
我對他說:“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想……想讓你陪我去一趟警察局,可以嗎?”
我聽到他有一陣聲響,我聽到他焦急的語氣說:“怎麽了?沒事吧?去哪了做什麽?你在哪裏?等等別動?我馬上就過去!”
聽到他這樣的匆忙和焦急,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沒有讓我随叫随到的義務,這樣的他讓我覺得很暖,讓我放不下。
他在電話那端依舊不放心對我說:“你別挂電話,等我一下,我穿了衣服就出去。”
說完這句話,電話那段就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聲音。
他穿的很快,一會兒就穿完了,他對我說:“你在哪裏啊,寶貝,我去接你。”
他的寶貝叫的自然而親密,恍惚間我的心悸動得厲害了。
我回答他說:“我在公司,我到樓下等你。”
聽完我的話,他立刻反駁道:“不行,你就在辦公室等我,千萬不要上來,這個時間太不安全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語氣明明很嚴肅,他沒明說着嚴厲的話,但我卻覺得心動,覺得有一種被人寵的味道。
我乖巧的應聲,回答道:“嗯。”
聽到我肯定的回答,他很放心的說:“嗯,那就好,乖,不怕,我一會兒就到。”
他的這種把我當做小孩子的感覺讓我淪陷,讓我有一種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沖動。
不僅如此,他還很溫柔的補充到:“不要挂,就這樣等我,好嗎?”他的聲音低沉,就像是在我的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