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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咱回家

第八十八章:咱回家

但我知道這是生活不是也不是電視劇,它不可能按照劇本來演,可是他的回答也太讓我措手不及了吧。

我假裝自己沒有聽清,繼續問道:“什麽?”

他直了直身,挺了挺腰,輕咳了兩聲,繼續說道:“咳咳,我說!誰!想跟你做朋友了!你想的真美!”

我有些生氣,有些羞憤,他,他怎麽能夠這樣跟我說話,雖然我們兩個之間可能真的沒有什麽多餘的感情了,但是他也不能這樣對我一個女孩子說這樣的話。

我的情緒有些崩潰,我忽然覺得鼻頭一酸,我的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我想着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我想着我們兩個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

我想着,有天晚上我想給他打電話,卻遲遲不敢按下去他的,他站在我身後,把我的手按了下去替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我想着鄒慕山來找我是他報的警,我想着他替我警告鄒慕山,我想着我半夜打電話給他,他毫不猶豫地起身來陪我。

我想着今天在我無助的時候,他過來拉起了我的行李箱。

一個待我這樣好的人現在卻跟我說着這樣的話,我覺得很委屈,我也覺得很失望,我以為我們兩個是朋友的,可是,可是他現在卻打破了我的這種,呵,幻想吧。

我情難自抑的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我很難受,我想要以此來宣洩自己的情感。

看到我哭,他有些慌亂。他起身走到了我的身邊,将我抱到了他的懷裏,用手輕輕的拍打着我的後背,摸着我的頭發,出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沒有什麽事情的好不好,別哭了,我錯了,我不該這樣說的,是我的不對。”

他一定是本着男人不能讓女人哭的态度來安慰我的吧,我有些小難受,我扯着嘴角似笑非笑,我對他說:“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都知道的,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我也該有自知之明,我不應該再繼續麻煩你我甚至不應該再繼續纏着你,你沒有必要對我這樣做,你沒有這樣做的義務,是我的錯,我不應該……”

他出聲打斷了我哽咽的話語,他對我說:“小傻瓜,你瞎想什麽呢,你誤會了我說話的意思呢?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是想讓我們兩個的關系更進一步,難道你忘了嗎?我喜歡你呀,我喜歡道我愛你啊。”

我有些疑惑,他在說什麽?我擡着頭看着他,因為眼睛中含有淚水,我看她的樣子很是模糊,我用手胡亂抹了兩把眼淚,也不在乎自己的裝是否花掉了,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真摯又溫柔,他就這樣看着我,把我抱在懷裏,他給我一種他的眼睛,他的世界只剩下一個我的錯覺。

我不知道我現在能說些什麽,我木讷地開口說着:“我,我……”

我就這樣,什麽也說不下去,只知道像個傻子一樣重複着這個字。

他笑着将我的頭按到了他的懷裏,我聽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他摸着我的頭發對我說:“好了好了,小傻瓜,不要再想了好嗎?每天瞎想什麽呢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說話,好嗎?”

說實話聽到他這樣的回答我的心裏暖暖的我一點兒也不生氣了,但卻因為自己前面的幼稚和無理,我有些下不了臺,我只能諾諾的開口說:“可是我感覺你最近變了,你不太願意跟我說話,不太願意跟我開玩笑,你甚至,你跟我吃飯都不開心,我……”

聽見我這樣撒嬌的無理取鬧,他很開心,他哈哈地笑着,我擡頭看着他,他低頭看着我。

他對我說:“我爸把公司給我了,我不能像以前那樣胡鬧了,現在我在家裏話語權啊地位啊,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嗨,妞兒,我們兩個不用在乎別的了,我們兩個可以在一起了。什麽集團的千金,什麽老總的女兒,我想見就見,不想見我就可以不見了,我說過的,你給我時間。”

聽到他說的這些話,我有些震驚,我沒有想到,在我沒有見到他的這段時間裏,他竟然做了這麽多事情,怪不得,怪不得上次我跟徐陽見面的時候,看見的他是那樣的疲憊。

我忽然有些愧疚,他竟然為了我做的那麽多事情,他這麽努力,這麽辛苦,這樣勞累。

我,我還說這些話來氣他,我還做那種事情來氣他,我沒有想到他為了我可以做這樣多的事情,潇潇跟我說過他是一個很懶的人,他甚至不願意去繼承他爸爸的公司,他也曾經跟潇潇說過他要做一個廢物。

現在這個立志要做廢物的男人,竟然為了我繼承了爸爸的公司,出去學習去努力的工作,說不感動是假的。

看着現在成熟的他,我覺得陌生,但又覺得很溫暖。

她又報了我一會兒,然後拖了個凳子就坐在我旁邊幫我布菜,然後我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但是這次,我不會覺得尴尬。

吃完飯已經很晚了,外面已經很黑了。木葉辰拉起了我的手,低着頭,很溫柔的對我說:“走吧,咱們回家。”

我感覺的到我的臉騰的一下熱了起來,我能想象的到我現在的臉一定像滴血一般特別特別的紅。

這個木葉辰,這個小騷包,竟然又勾引我,我對他的美色一向是沒有抵抗力的。這次他又故意撩我,我怎麽可能把持得住。

看到我臉紅他,還壞心眼兒的低頭對着我的耳朵吹着氣,輕輕的說道:“今晚可不可以一起睡。”

我的耳朵被他鬧的很癢,我嬰寧着轉身逃到了離他很遠的地方。

他看着像兔子一樣飛速逃跑的我,在我的身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笑夠了的,他提着我的行李箱追了上來。他在我的身後喊道:“嘿,傻子,等等我,你的家當可在我手裏呢。”

我們兩個就這樣相互調笑打鬧着,到了停車場。

我坐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他俯身過來幫我信好了安全帶,他還壞心眼兒的系的很慢,他的臉頰貼着我的臉頰,我甚至都感覺的到他臉上的絨毛在騷動着我的臉蛋,我的心情速的跳着,撲通撲通,越跳越急促。

感覺得到我的呼吸漸漸地不穩,他偏過腦袋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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