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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家裏有驚喜

第九十章:家裏有驚喜

我看着木葉辰,挑着眉,用眼神詢問着他。

他也沒有解釋什麽,只是撇了撇嘴,攤着手慫着肩,一副毋庸置疑的表情。我抿着嘴,沒有再說什麽,不管了,既然已經來了,那就順其自然吧,大不了今晚湊合一晚,明天再繼續找房子嘛。

我本着既來之則安之的态度安下心來。

木葉辰走到車子後面,打開了後備箱,雙手抓住我的行李箱的拉杆,抱起了我的行李,拿了出來。

他的小手臂很健碩,肌肉的線條也很完美,我看的有些出神,最近總是這樣,很容易被木葉辰勾引,很容易就被他的動作,表情,甚至是他的肉、體所吸引。

我想我可能是禁欲太久而變得沒有自制力了,我那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哪去了?是離家出走了嗎?

他将我的行李箱提了出來,我伸手去拿,卻被他巧妙的躲閃開來。我皺着眉頭看着他,他卻自顧自地推着我的行李箱向他家的方向走去。

我無奈地撇着嘴偏了一下腦袋,聳聳肩,跟着他繼續往前走。

我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一路上只聽見行李箱的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我偏着腦袋看着他,月光下的他顯得更加的動人,挺翹的鼻梁,刀削的面容,還有他的劍眉,都讓我心動。

我不覺得看傻了,怎麽會有這樣完美的男人,雖然他的性格很不靠譜,他的行為有就首頁有一些幼稚,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他很有魅力。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炙熱,他感覺到了我這種暴露的絲毫不加掩飾的目光,但偏過頭看着我,挑眉,眼神像是在詢問怎麽了?

我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示意他說沒什麽。

于是,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他繼續走着他的路,我繼續低頭跟着他,我們兩個依舊我沒有說話。

我低着頭走路,路上有石子,我就用腳踢着石子往前走。

我聽見走在旁邊的他輕輕地笑着,我擡頭看他,滿臉的疑惑,我問他:“怎麽啦,笑什麽?”

他看着我,眼神溫柔,眸子中好像有星星一般,閃閃發亮,我看見他的薄唇微動,他對我說:“沒什麽,就是覺着你這樣挺好的。”

說完,他擡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把我的頭發揉的很亂,雖然我看不到,但是我感覺得到,可能是我頭發亂糟糟的樣子逗笑了他,他笑的很開心,然後對我說:“其實要是能這樣跟你走一輩子,我也願意。”

他說完話的那一瞬間,我愣在了那裏。這是一句多麽浪漫的情話呀,我多麽希望這句話是真的,哪怕他不只說給我一個人聽,哪怕我只是他普遍撒網中的一個,哪怕我是他花叢中的一朵我都願意。

這句話實在太撩人了,我有些把持不住,我甚至有些情難自已。

這種他只屬于我的錯覺,這種心猿意馬的心動忽然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他身邊還有張萌,他身邊還有其他女人,他周圍還有其他花朵,他的世界不只我一個。

我晃了晃腦袋,努力讓理智回來,不要讓自己的感情駕馭一切,不要讓自己的幻想,沖毀現實,我知道以後的路我還要繼續自己走下去,我不可能一直依賴身邊的這個男人,畢竟他不是我的。

我又一次選擇了逃避,我低着頭,沒有回話,繼續踢着腳下的石子。

而木葉辰也沒有在說什麽,繼續走着,我們兩個之間又是長久的沉默,我們兩個周圍只充斥着我的行李箱的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我低着頭走,不敢說話,也不敢擡頭看他,只敢低着頭踢着石子,跟着他的腳步走。

我看見他的腳很大,穿着一雙皮鞋,皮鞋锃亮,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牌子的,但是看的出來質量很好,用的也是真皮,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我會想到上一次我們兩個去酒店的時候,早上起來我有穿過他的鞋子,很大,很舒服。我還記得那種感覺,他的鞋底阮阮地走上去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一樣。那個時候,我還想他怎麽這麽會享受,這麽會穿鞋穿衣服。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一個對生活品質有很高追求的男人,從他的衣品從他的性格,還有從他的生活環境上我都看的出來。我不得不承認的是,我們兩個之間有着根本的差別。

小騷包之所以被稱作小騷吧,第一是因為他夠騷,第二是因為他有錢能夠支撐着他騷。像我這種每天被老板壓榨勉強糊口的小白領也只能勉強每天去鄭哼的小酒館蹭蹭酒喝,假裝過着小資的生活。

哎,我晃了晃腦袋,人真的是無聊了什麽事兒都想,腦子裏邊兒亂糟糟的,仇富心理一不小心也被激發出來了,我最近真的是腦子亂得很。

一會兒我們兩個就到了他家門口。他剛拿出鑰匙還沒等開門我就聽見房間裏面傳來一陣聲響,不一會兒,門便開了,一個可愛的姑娘從裏面探出了腦袋。

這個姑娘我也很熟悉,對,她是張萌。我很難形容我看到她的時候的表情,我也沒辦法形容我看到她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心情,總之很複雜就對了。

我覺得有一些諷刺,我就像是一個在外流浪的人得木葉辰收留了一樣,她的好心讓我尴尬,讓我羞憤。

木葉辰像是一個每天都能從外面撿一些貓貓狗狗回家來的善良的男主人一樣,到了家之後,家裏還有一個溫柔的,賢淑的女主人,來為他操持家務,打理內務,做他的賢內助,把他的家裏打掃的井井有條,幹幹淨淨。

好吧,我承認了,我是嫉妒了,我在嫉妒張萌,嫉妒她跟木葉辰的關系。

張萌看見我們兩個回來好像很開心,她眨巴着她那大大的眼睛對木葉辰說:“你們回來啦?快快,快快進來,把行李放下,太重了,你不會想要一直提着吧。”

她對木葉辰态度很是輕松自在,語氣也很是親昵,我很不開心他們兩個之間的這種自然的甚至是甜蜜的氣氛。

我們班這裏也沒有說話,我不想說話,看見兩個人這個樣子,我覺得自己一就是很多魚,我從潇潇家搬出來一個絕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我耽誤了潇潇和守澤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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