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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真的幼稚

第九十六章:真的幼稚

木葉辰則是打着哈哈,假裝沒聽懂的樣子,徑直走向了廚房,還假正經的回頭對我說:“我幫張萌洗碗去,有什麽事情,一會兒再聊。”

聽到這句話,我發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也跟着他進了廚房。

正在洗碗的張萌看見我們兩個陸續進來了之後很開心地說:“呀!你們兩個是打算來幫我洗碗嘛,好呀好呀,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出去了!”

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根本沒給我們兩個說話的時間,滴瀝咕嚕說了一大串話,就跑了出去,剩下一堆沒洗的碗和我們倆個人在廚房裏大眼瞪着小眼。

木葉辰很生氣,想要追出去把張萌帶回來,我卻攔住了他,我安撫他說:“好了好了算了吧,她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又是做飯又是洗碗,她可能真的累了就随他去吧,我們兩個洗,就我們兩個洗嘛,沒什麽的。”

聽了我說的話,木葉辰好像很開心,笑呵呵的答應了,邊點頭邊挽起來衣袖,準備洗碗。

這期間我們兩個誰都沒有先開口,氣氛其實有一些尴尬,狹小的廚房裏面只有我們兩個人,只聽見洗碗的聲音和水流的聲音。

我終于是忍受不了這種不尴不尬的氣氛了,我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問他:“張萌,真的是你的表妹?所以你們兩個是表兄妹的關系,不是情侶?”

我看見他洗碗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呆愣在那裏,然後繼續洗着碗,也沒有答話。

看見木葉辰這個小騷包回避着我的問題不回答,我有些生氣,他這是什麽意思嘛?不想告訴我?可是,這種事情為什麽要瞞着我呢?

我用手使勁兒的戳了戳他的後背,他吃痛的哎喲了一聲,回頭看着我,皺着眉頭,表情有點兇。

我再一次開口問他:“你是張萌的表哥張萌是你的表妹,對不對?”

我盯着他的眼睛,努力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皺着眉頭,很認真的樣子。

可能是看出了我對這個問題的執着,也可能是我的表情有些嚴肅,他終于是不情不願的開口,但是只說了一個字,模棱兩可的回答說:“啊。”

我挑眉,雙手叉腰,質問他說:“一個‘啊’字是什麽意思啊?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你一個‘啊’算什麽意思啊!”

起初他不停地洗着碗,沒有理我,我也很生氣,不說話。

我們兩個之間又是長久的沉默,這個時候可能是他真的忍不住了吧,停止了洗碗的動作,關掉了水龍頭,回頭看着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是的。張萌是我的表妹,我是他的表哥。”

聽到了木葉辰肯定的答案,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因為之前也有設想過可能張萌說的是實話,但是從木葉辰的嘴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有一點小吃驚,還有一種不可名狀的興奮。

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就這樣輕易的讓這件事情過去,于是,我又一次問到:“你們兩個,是親的表兄妹嗎?”

聽到我的問題,木葉辰竟然很跳戲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僅如此,他樂的直不起腰,捂着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對他說:“喂,問你話呢,這很搞笑嗎?你能不能認真回答呀!”

他哈哈的笑着,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上來。

我就站在那裏,我想,等他笑夠了再問他吧。

他終于是緩了過來,雖然還是一直在不停地笑着,但比剛才的狀态好太多了。他因為笑的開心而氣息不穩,他說:“表兄妹……哈哈,都說了是表兄妹了,你竟然問我親表的問題,哈哈哈哈,表兄妹是親的嗎?哈哈……”

看着這樣幼稚的他了,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我有些生氣,我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對他說:“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是有血緣關系的表兄妹,還是認的表兄妹!”

畢竟現在的世界很複雜,你可以有幹哥哥,有幹姐姐,甚至有幹爹,所以,我不得不這樣問。

聽了我的解釋之後,他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開始變得很認真,他看着我,慢慢的走近我,他擡起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快速的眨着眼睛,我不知道為什麽,他對我做這樣的動作的時候,我竟然會有些緊張。

他看着我,他的眼睛裏好像只有我。他的目光深邃而又沉靜,帶着理智的光芒,我敢保證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的眼神能夠如此的認真,不帶有一絲他平時的放蕩和不羁。

他慢慢撫身下來,跟我平視,然後對我說:“是有血緣關系的表兄妹,她是我舅舅的女兒。”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語氣太過溫柔,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眼神太過炙烈,總之我有些緊張,我不停地咬着嘴唇,我的手不停的揪着衣角,我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樣的他真的很有魅力。

他見我不說話,于是繼續開口說道:“這不,今年張萌剛剛大學畢業嗎,也沒有地方去,舅舅就先讓她住在我家裏,讓我幫忙照拂着,順便幫她找個工作,讓她在這裏安定下來。”

聽到這句話,我在心裏默默的吐槽到:到底是誰幫忙照服誰呀?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家,不就知道了嗎?之前我記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亂的像個豬窩,你看看現在這才是個家的樣子呀,幹淨,整潔又溫馨。

他繼續向我解釋道:“其實,之前我是想跟你們坦白的,我沒有想到你們會誤會她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轉念一想,如果……”

他話說到這裏就突然禁聲了,沒有繼續往下說,我很好奇,挑眉看着他,想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見他半天不開口,不耐煩的推搡着他,說道:“喂!你說不說呀?話說一半真的很氣人啊。”我撇了撇嘴,他這種行為真的很過分,就像是火葬場辦事不利,燒人只燒一半一樣,太過分了!

看到我有些着急,他笑着用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把我的頭發揉的像雞窩一樣淩亂,他才滿意地開口說:“其實那個時候我在想,如果誤會了我們兩個是情侶的你吃醋了,是不是就可以證明你是愛我的了。”

我吃驚的張大了嘴,他怎麽可以有這樣幼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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