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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四對二,穩贏

第一百零六章:四對二,穩贏

站在鄒慕山身後的劉萱萱說:“山,你在幹嘛呢?走啦走啦,等了你好久你都沒回來,我還以為……”

她在看我們的那一刻突然禁了聲,站在鄒慕山的身後沒有說話,我覺得她可能也是很吃驚。

我想可能劉萱萱也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吧,吃個飯都能碰面,這是何等的緣分啊。

聽到了劉萱萱說的話,鄒慕山急忙的回頭,那個動作好像是在趕劉萱萱出去。

我在心裏冷笑,這對狗男女能夠真正的在一起,也是我所想不到的。我還以為他們兩個的愛情不會長久,畢竟出軌過一次的人也是可以出軌第二次的,我相信鄒慕山沒有這種從一而終的定力。

劉萱萱哪裏是那種肯服輸的人啊,在鄒慕山把她往外推的時候,她不停的探頭探腦望相裏邊,她的那個表情很嚣張,就像她的為人一樣高調而張揚。

而我作為鄒慕山口中的那種性冷淡的人,自然是不喜歡像劉萱萱這樣光芒太過刺眼的人。

其實依照我對鄒慕山的了解,我覺得他也不像是喜歡那種太過張揚的女人的類型,可是愛情這回事,誰說了算呢?

鄒慕山可能是單純的尋找刺激吧,但也有可能是覺得我們兩個真的不合适,或者她跟劉萱萱也許真的合适,又可能是我對鄒慕山真的不了解吧,這些或許都是我的臆想罷了。

劉萱萱确實像我想的那樣,沒有那麽輕易的善罷甘休,她推開了鄒木山徑直的走到了我們的包間內,很霸道的直接拖拽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那裏,那個架勢像是要與我們促膝長談一般。

我皺着眉頭,忍不住輕輕的嘆了口氣,看到劉萱萱氣勢如虹的樣子,我感慨着,這我可怎麽招架得住啊。

這個時候我手頭一緊,木葉辰加重了正在握住我的手的力道,我偏着腦袋看着下了他,他抿着嘴角,沖我笑着,眼神堅定又有力。

我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這個笑很有魔力,或者是說,他的這個笑對于我來說很有魔力。

總之看到了這個笑容之後,我莫名地有了勇氣,我敢去面對劉萱萱了,我不再害怕她的理直氣壯,不再害怕她的趾高氣昂,我也挺直了腰杆兒,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她。

我轉念一想,我為什麽不敢面對劉萱萱呢,我有什麽好害怕的呢,畢竟她才是當初破壞我和鄒慕山感情的那個人吧,我為什麽要害怕呢?更何況我的身邊還有木葉辰呢,總之潇潇和手澤大哥都在,他們也一定會幫我的,不是嗎?

想通了這些以後,我不在被劉萱萱的氣勢所壓迫,我自己也有了自己的氣勢。

在這一過程中,我沒有去看其他人的反應,我只能看到站在我面前的劉萱萱和鄒慕山的反應。

鄒慕山的反應很是可笑,他看着劉萱萱這樣理直氣壯的坐在我的面前,他竟然沒有說話,他很怯懦的站在一邊,點頭哈腰的,像一個奴隸一般,你要知道像鄒慕山這樣的高傲的人現在竟然有些卑躬屈膝,我很吃驚。

鄒慕山站在劉萱萱的旁邊。很膽小,很怯懦的張着嘴唇,我很多次看到他的嘴巴張張合合,但最終沒有說出一句話,我心裏忽然感到很悲傷。

以前的我那樣讨好的,那樣珍視的一個男人現在在劉萱萱的面前變得一文不值,乖的就像一條家養的哈巴狗。

我扯着嘴巴輕蔑的笑着,劉萱萱率先開口,對我們說:“你們好啊!今天怎麽這麽有時間,大家聚到了一起。”

萱萱和守澤大哥都沒有說話,我也靜靜的看着事态的發展,不想插嘴。

木葉辰率先打破了沉默,回答道:“是啊,今天大家都很有時間啊。雖然平時工作呢會忙一點兒,畢竟我們怎麽着都不至于像你那麽閑。”

聽到這句話的劉萱萱被氣的臉色發青,木葉辰卻沒有就此收手,他繼續說道:“我們當然是很注重社交的,畢竟我們有很多的朋友,我們是需要用見面,我們需要用聊天這種方式來加深鞏固友誼,延長我們的友情,我不像你一樣沒有朋友啊。”說完話的木葉辰還壞心眼兒的笑著,他不僅自己笑着,還不停地用眼神示意我,守澤大哥和潇潇大家一起笑。

潇潇和守澤大哥很是配合,木葉辰也是笑的前仰後合的,不得不承認,木葉辰在某些方面還是很犀利的。

守澤大哥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守澤大哥迎合着木葉辰,佯裝生氣地對木業辰說:“木葉辰你怎麽說話呢,劉總這麽忙的人怎麽可能有時間去交朋友呢,她有時間去經營愛情就很不錯了,鄒慕山最近過的這麽潇灑,相信劉總也不是不知道的吧。”

聽到我們這樣的黑鄒慕山,劉萱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嘴硬道:“你們不用想要挑撥離間啦,我是不會相信你們所說的話的,從你們這些人的嘴巴裏說出來的話,我聽都要考慮一下!”

聽着劉萱萱這些嘴硬的話,我不禁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怎麽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什麽叫我們這些人,明明是她這種人好不好,我們沒有嫌棄她,跟她說的話,她卻反倒嫌棄起我們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吐槽她的不要臉的行徑,潇潇就忍不住的率先說到:“呦!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搶了別人的男人還要裝委屈,劉總真的是好手段啊。”

叮了蕭蕭說的話我看到劉萱萱的臉青一陣紫一陣的。面子上,當然是挂不住的吧,她沒有說話,板着個臉很是生氣的樣子,而站在旁邊的鄒木山卻沒有選擇安慰她,他很冷漠的站在一邊,也就是說劉萱萱旁邊的這個男人選擇了任由她被人随意羞辱。

我忽然覺得劉萱萱有些可悲,我還記得幾天前,劉萱萱扯高氣昂的找我來宣誓主權的樣子。那個時候的她妝容精致,衣着鮮亮,哪裏會有現在的這樣的狼狽。

我認為女人的價值在于自己,尊重自己,如果自己一味的忍耐退讓,而不在乎自己的地位和面子,為愛情卑微到劉萱萱這個樣子一而在再而三的妥協,是很可悲的事情。

就像今天,我們四個人應對他們兩個人。不,是應對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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