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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要壞事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要壞事啊!

鄭哼忙完了之後,立刻向我們這裏走了過來,端着酒杯,滿臉的笑容,笑嘻嘻的樣子,自從知道了這家酒館兒不會被強拆之後他就非常的開心,整個人變得很陽光,沒有了之前的喪氣。

我坐在木葉辰的旁邊,拉着他的手,很親密的樣子,鄭哼看到我們兩個十指相扣的模樣,笑的很猥瑣,眼神裏有些許調笑的意味。

我吐了吐舌,不好意思的說:“哎呀,哼叔,你別這樣看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嘛。”

“哈哈,這個會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們兩個啊,這麽一看,還挺搭配的,哈哈……”鄭哼這個見風使舵的老油條對木葉辰毫不保留的拍着馬屁。

這句話對木葉辰很受用,他笑着向鄭哼舉着杯,兩人相視對飲,然後莞爾一笑。

我看着這麽默契的兩個人,我很驚訝,明明剛才還是劍拔弩張的,眨眼間這兩個人就變成了好朋友……

其實我很好奇男人之間的情感,他們可以因為打一架而變得更加親密,反觀女生的話,我們只會因為相互撕破了臉,拽掉了幾根頭發而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

鄭哼做過來坐下了之後,笑眯眯的問我:“他就是你之前所說的那個幼稚的人?”

聽了哼叔的話,我有些尴尬的撓了撓腦袋,用眼神瞟着木葉辰。我看到木葉辰挑着眉,輕輕眯着眼,危險的看着我,無奈之下我只能沖着木葉辰吐了吐舌。

我對着木葉辰打哈哈說:“你別聽哼叔瞎說,之前的話我都是在他這兒喝醉了酒亂講的,你別當真。”

對着木葉辰說完了之後,我又看着鄭哼,對鄭哼嘟着嘴說道:“哼叔,你也不要亂說嘛,我什麽時候說過木葉辰幼稚了!”我邊說邊向鄭哼眨着眼,我想讓鄭哼結束這個話題,因為這個話題有點太尴尬了。在木葉辰面前我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跟鄭哼一起肆無忌憚的吐槽啊,畢竟我不能當着別人的面說壞話啊。

但是鄭哼笑的很猥瑣,那個表情就像是再說:小姑娘,我怎麽可能幫你呢?

看到鄭哼的反應,我心下一驚,完了,鄭哼這是要壞事的節奏啊,他這是想要揭我老底啊!

果不其然,鄭哼同志不負衆望的開口抹黑我,對木葉辰說:“你是不知道啊,這個小家夥在我這裏喝酒的時候總是會吐槽你,可以說是什麽壞話都講。”

聽到鄭哼這樣誇張的胡言亂語,我瞪大了眼睛,抿着嘴,一臉嫌棄的看着他。

可是他卻越說越離譜:“小家夥喜歡你的時候啊,糾結的呀……”

聽到這兒,我有些慌張,我看着木葉辰地表情,立刻打斷了鄭哼的話,我對他說:“哼叔!你亂說什麽呢!我,我可從來沒有跟你讨論過他吧!是吧!哼叔!”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不斷的用眼神示意着鄭哼,或是挑眉,或是擠眉弄眼,我的表情就像是失控了一樣,我不停的給鄭哼發着信號,可是鄭哼就是假裝看不懂得樣子,賤賤的笑着。

其實,這個時候的我是崩潰的有些欲哭無淚的,唉……虧我還那麽想要把木葉辰介紹給鄭哼認識,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鄭哼這個老狐貍……

我在心裏不斷的吐槽這鄭哼,看知道木葉辰地表情帶着玩味兒,他笑的很騷,看着我也不說話,我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說實話,我從來沒有對木葉辰承認過我喜歡他,但是鄭哼卻輕而易舉的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他,這讓我一直以來的高冷孤傲的形象有所減損。

我有些尴尬,我害怕木葉辰知道我以前就對他有感覺的話,會讨厭我,覺得我是綠茶婊,我是在對他耍心機玩欲擒故縱。

雖然,我并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還是會害怕木葉辰會亂想,就像現在的我一樣,腦子裏亂亂的,但還要洋裝鎮定的看着木葉辰投射過來的目光,坦坦蕩蕩的接受木葉辰地審視,同時,還要時不時的抽出時間來用眼神威脅鄭哼,跟他做眼神上的交流,讓他放我一馬。

其實,我當時是喜歡木葉辰地,我自己也知道,但是那個時候的我是真的害怕,我害怕自己會受傷害,我害怕我和木葉辰走不長久,我害怕我再次敞開心扉後換來的依舊是冰冷的背叛。

所以我沒有選擇答應木葉辰單單是我覺得我沒準備好,而不是什麽傳說中的欲擒故縱。

我對欲擒故縱這個詞很敏感,是因為我之前就是這個詞的受害者,我被這個詞彙所綁架,所欺壓。但是那個時候的我心高氣傲,還是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憤青,我記得我當時在面對那些人的時候,高傲的仰着頭,笑的很開心,不可一世的睥睨着他們,對他們說:“我就是欲擒故縱了,怎麽着!鄒慕山願意讓我這樣吊着,他都沒不樂意,你們不樂意什麽啊!”

是的,沒錯,那個時候的我還上大學吧,跟鄒慕山關系很好,但當時的鄒慕山是真的沒有跟我告過白,而我作為一個感情很是遲鈍的人也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鄒慕山對我的特殊的感情,所以那個時候的我總會找來非議。

那個時候喜歡鄒慕山的小姑娘還特別的多,他們告白未果後就會湊到一起,感慨着愛情緣分的奇妙,同時也吐槽着我的礙眼和麻煩。她們組成了一個小團體,對我的态度很差,甚至孤立我。

至今為止我還記得那個時候的我有多麽的天真,那天,我問她們:“你們為什麽不喜歡我啊,能告訴我嗎?我來改。”

我記得她們高傲的仰着臉,鼻孔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們對我說:“你改不掉的!一個喜歡玩兒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的綠茶婊怎麽可能改的掉她的臭毛病呢!就算改的掉,我們也不會和這種人做朋友的!畢竟這個世界群體化依舊很嚴重,物嘛以類聚,那人是一定要以群分咯~”

說完之後她們還沖我翻着白眼,我當時很委屈,鼻子發酸,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但我強忍着淚水,壓抑着自己哽咽的聲音,問她們說:“你們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什麽叫做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什麽叫做綠茶婊……我們之間的誤會有點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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