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神奇的過往
第一百三十一章:神奇的過往
我輕輕的用餘光瞟着鄭哼,見他仍舊不為所動,我繼續說:“燈泡啊燈泡,今天,我白薇,對着你發誓,我一定要請我哼叔吃飯,請我最親愛的哼叔!”
看到我這個動作和這副表情,還說着這樣義憤填膺的話,鄭哼和木業辰都被我逗樂了,他們毫無形象的仰面哈哈大笑着。
鄭哼還沒有發話的時候,木葉辰率先開口說:“鄭老板,你就滿足薇薇的這個心願吧,她是真的想要請你吃飯,不是我們想要請你吃飯。可以嗎?鄭老板。”
聽到了木葉辰開口邀請,鄭哼也不好意思繼續拿喬拒絕,他笑着回答說:“哈哈,既然木總裁都開口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好再拒絕了,行,就這麽決定啦,我馬上就去關門兒,然後大家一起去吃個飯!”
鄭哼說完這段話,就起身去收拾吧臺了,我有點兒吃驚,我左看看右看看,還有這麽多客人呢,他怎麽能說關門兒就關門兒,他還真是個随性的人!我最欣賞的就是他這個性格了,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從來不受約束,跟着自己的本心走,永遠不辜負韶華!
就在我心裏這樣想着的時候,鄭哼走到了駐唱的舞臺上,拍了拍話筒,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事情是這樣的啊。我呢,嗯……我的女兒和女婿今天回來啦!所以,大家給個面子哈,今天就到這裏好嗎?我們明天,明天你們再來,我請你們一人喝一杯怎麽樣?”
聽到老板給下了這種承諾,客人們都很開心,他們歡呼着,相互舉杯,一飲而盡。
而我在看着木葉辰我們兩個笑得很開心,我知道鄭哼對我一直都很好,他甚至把我當做是他的女兒,但是這是他第一次在公衆面前承認,說我是他的女兒,我很開心,我在心裏是認同這個爸爸的。
我現在的心情,還有一些激動,我鼻頭一酸,漸漸的濕了眼眶,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我只是想,鄭哼這個樣子對我,我也一定要加倍的對他好。
因為鄭哼的那一番話,不一會兒小酒館裏就空了,客人都走掉了,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大眼兒瞪小眼兒的面面相觑,然後大家忽然笑了起來,沒有任何原因,就是笑的很開心。
現在的場景就像是以前上晚自習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大家就突然笑了起來,然後聊着聊着就突然安靜。然後又突然聊了起來,就是這種很奇妙的感覺,我相信每個人都深有體會。
笑夠了之後,我們等鄭哼收拾了一下關了門,然後我們就在附近的一家印度餐廳吃了飯。
剛剛點好餐,我就賊兮兮的看着鄭哼,對他說:“哼叔哼叔,我帥氣的哼叔!”
聽到我這樣叫他,鄭哼很開心,我就知道這招對他來說很管用,他惬意的摸着他肉乎乎的大肚子很享受的閉着眼,癱在椅子上看着我,對我說:“怎麽啦,讓我們家薇薇嘴巴這麽甜,是什麽事兒啊?”
看着他這個樣子,我又想到他今天對客人們說的那段話,我做直了之後拉着他的手,對他說:“哼叔,我以後可以叫你鄭爸爸嗎?”
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鄭哼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很,正經的看着我,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的眼神中還有一股難以抑制的歡喜。
他結結巴巴的回應着我:“好好,好的!”
我看的到他的心分看得到他的激動。我看得出來,他微微濕潤的眼眶。
其實這件事情他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但是我們卻都很了解。
鄭哼的女兒,如果還活在這個世上話,她應該會跟我一般大,或者是比我大一兩歲的樣子。鄭哼的女兒,是我們從來都不提及的傷。
鄭哼下海經商失敗,不是因為他沒有商業頭腦,不是因為他的眼光不夠獨到,投資上面有了偏差。而是真的是上天弄人,避開了人或卻躲不過天災。
當然,他的下海經商,并不是只去國外做生意,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下海,他帶着一批貨物,準備去大洋的彼岸的時候,沒有躲過那一場暴風雨。他的女兒也在船上,他也在船上。
這場暴風雨來得又急又快,很迅速的樣子,船長都來不及把握就已經被擊倒在地,船板吱呀,搖搖晃晃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夠站的起來。他在船的甲板上不停地呼喊着他女兒的名字,但是沒有回音。你想啊,一個小小的十幾歲的孩子,一個小姑娘啊,怎麽能抵得過這麽大的風浪。
暴風雨很兇猛,整艘船都散架了,船骨也被擊垮了,所有人都陷入了無盡的恐慌當中,落荒而逃。
鄭哼那個時候非常的絕望,我想我或許能夠體會到他的這種絕望,他找不到自己的女兒,他看不到生的希望,他甚至都放棄了到救生艇上,因為他要留在這個船的甲板上,他希望能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喊着爸爸,救我。
可是并沒有,直到最後,一個幾米高的巨浪像他拍來把他拍暈在了甲板上。其實鄭哼是幸運的,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依舊在船上,只是這個船變得支離破碎,變得搖擺不定,他迷失了方向,沒有食物,沒有水,他只是靠着意念的支撐活了下來。
其實這個故事的這個版本也是我們道聽途說的,他的那段過往很神奇,沒有人知道結局是怎樣的,也沒有人知道那幾天,他到底經歷了一些什麽。只是有人看到上了岸的他胡子拉碴,衣衫褴褛,雙眼布滿了血絲,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生的希望。
我害怕他再想起這個這個傷心的往事,我拉着他的手又喊了一聲:“鄭爸爸!”
老爸說紅了眼眶,他也依舊是笑着的。他的嘴根本就合不攏,馬上就要裂到耳朵根了。
其實看着他這樣的高興,我也很高興。因為畢竟我的爸爸走的有些早,所以我還是很渴望有一個人能像父親一樣,跟我說說話,拉拉家常,就像是我跟鄭哼一樣。
點完餐回來的木業辰坐到了我的身邊,看着我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有些疑惑不解,我看着他說:“來,親愛的,讓我重新再介紹一遍。我身邊的這個人!”
不知道我要搞什麽鬼的木業辰皺着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