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五十五章:方法

第一百五十五章:方法

我想,如果是我現在繼續拆穿他害羞的這個事實的話,表哥應該會不理我,自己飛快地逃跑吧。

我有些玩兒心大起,我走近了表哥,掂起腳尖,用手戳了一下他的耳朵,假裝很無辜的說道:“哎?表哥,你的耳朵怎麽紅了?難道你害羞了嗎?你為什麽害羞呀!”

聽了我的話表哥瞪大了眼睛,一把拍開了我的手,皺着眉頭很嫌棄的說道:“怎麽可能,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害羞啦,別鬧!”

我被表哥的反應逗樂了,我哈哈的笑着,在公司的走廊上,一點兒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表哥很嫌棄的看着我,這個家夥可能是覺得這樣的我有點丢人吧,他默默的向後退了兩步,離我很遠。

我努了努嘴,回頭沖他吐了一下舌頭,就向員工餐廳跑去了,沒辦法我實在不能再繼續跟表哥磨蹭下去了,我真的餓的不行啦。

表哥倒是沒有着急,他在後面慢悠悠的走着,我也沒有再理會他。

當我點完餐,準備開始吃的時候,我才看到表哥不緊不慢的晃到了餐廳。

我們兩個一起吃完了飯,看了眼時間,快上班了,哎,又有一大堆的工作要處理。

表哥幫我買了杯咖啡,送我回了辦公室,臨走的時候回頭對我說:“工作不要太累,該休息就休息,你看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多重了!”

聽到表哥這樣的關系我很開心,我吐了吐舌頭回答說:“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快去上班吧。”

聽到了我這樣的回答表哥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出了辦公室,在他臨走的時候我喊到:“謝謝你啊,我親愛的表哥!”

我有看到表哥很潇灑的沖我揮着手,這個家夥很會裝逼,不經誇,一誇就臭屁,但是,我确實很感激我的表哥。

他讓我在陌生的城市裏,再次感覺到了溫暖,讓我在工作的重壓下能夠稍微的輕松一下。表哥的出現和他的關懷讓我知道了我有可以依靠的人,以後的我,在這個城市可以不用一個人那麽賣力的打拼了。

我處理了一會兒報表,拿出手機打算看一眼時間,但是打開手機之後,我卻看到了一條信息是表哥發給我的。

上面寫道:晚上等我,我送你回家。

看到這條信息,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覺,應該算是悲喜交加吧。

悲的是表哥口中的家和我現在的家根本不是同一個地方,我根本沒有辦法跟表哥解釋這其中的緣由。

喜的是從今以後在公司裏,我有了另一個夥伴,他可以跟我一起上班下班,他可以接我送我,他還很關心我,他事我的表哥,是我的家人,我可以不帶任何負擔的接受他對我的好。

因為我知道,表哥對我的好是不摻雜任何雜念的,他就是很單純的想要對我好。

看着短信,我皺了皺眉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的額角有些微微發痛,我用手揉了揉,又一次嘆了一口氣。

如果表哥要送我回家的話,一個是我需要向表哥解釋我們搬家了,我不住在原來那個地方了,并且坐在家裏等我的人不會是鄒慕山,而是另一個男人。

另一個就是我要打電話告訴木葉辰,他今天晚上也不能來接我,我們兩個可能今天晚上又不能一起吃飯了。當然,我覺得這個樣子對他很不公平,明明他是我的男朋友,但是我卻要藏着掖着,不能告訴我的表哥,不能告訴我的家人。

我就這樣不停地糾結着,看着眼前的手機,看着這條短信,我真的好難受,我不禁感嘆道:人生怎麽有那麽多困難的選擇啊!

就算我陷入沉思,不停地糾結的時候,我就手機又響了,我看了一眼,是守則大哥打來的電話。

看着守澤大哥的來電,我很開心,雖然我不知道守澤大哥找我有什麽事情,但是我現在真的好想要把這些事情說給守澤大哥聽,因為我覺得如果我一直憋在心裏的話,我會瘋的。

我拿起來手機走出了辦公室,到了茶水間,鎖上了門,接通的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了守澤大哥的低沉的聲音,守澤大哥說:“喂,薇薇。”

我輕輕的應聲:“嗯。”

守澤大哥繼續說道:“關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回去幫你想了想。”

我不知道該叫什麽話,我只能又說了一句:“嗯。”

守澤大哥說:“其實現在的你可以先這樣做,你先告訴你表哥鄒慕山出軌的事情,跟你表哥講明你們兩個分手了,現在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你先不要提及木葉辰。你只要先讓你表哥知道你和鄒慕山沒有關系了,這就行了。”

我皺着眉頭聽着,我不知道這個辦法可不可行,我問道:“先跟表哥說分手的事情嗎?那表哥會不會怪我之前對他有所隐瞞呢?還有就是,如果我跟表哥坦白了鄒慕山出軌的事情,按照表哥的脾氣,他一定會去找鄒慕山的,那萬一鄒慕山把我和木葉辰的事情抖出來了,這可怎麽辦?”

電話那端沒了聲音,我知道我的話提醒了守澤大哥,讓守澤大哥陷入了沉思。

于是我繼續說道:“表哥去找了鄒慕山,鄒慕山一定會添油加醋的把我和木葉辰的故事說給表哥聽的!依照鄒慕山的性子,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是肯定會這樣做的!”

我和鄒慕山在一起了七年,所以我非常篤定鄒慕山那個渣男,一定會把鍋推到我的身上。

聽了我的話,守澤大哥沉思了片刻,開口對我說:“這樣,你把你表哥約出來,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說你和鄒慕山的事情。你一定要跟你表哥講明白講清楚,鄒慕山出軌了,并且對那個女人非常的好,而你,現在對鄒慕山也沒有了任何的感情。讓你表哥知道,你們兩個現在是毫無瓜葛,并且沒有絲毫聯系的人。”

我皺着眉頭聽着,有些不太理解,我問道:“這樣說,有用嗎?”

我不是在懷疑守澤大哥,我只是在懷疑我自己,我怕我自己說不清楚,講不明白,反而惹怒了表哥,讓表哥氣勢兇兇的去找鄒慕山理論,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了我的疑慮,守澤大哥回答道:“有用的。你只要表明你的立場,你和鄒慕山毫無關系了,就可以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