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回憶(2)
第一百六十四章:回憶(2)
我媽也是一個比較煩的女人問東問西的,問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無奈之下,我只能出聲阻止說到:“媽,你別問了,你都問了多久啦?又不是查戶口的,只是的!”
那個時候鄒慕山很虛僞的說:“沒事沒事,阿姨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吧,又不是什麽特別隐私的事情!”
聽到了鄒慕山說的話,我媽真的很開心,咧着嘴,一臉慈愛的看着鄒慕山,還很嫌棄的看着我說道:“你看看人家小鄒,多懂事啊。”
這可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我撇了撇嘴,沒再理會我媽,她要問就問去吧,我又看了看剛才說着虛僞的話得鄒慕山,挑着眉說道:“既然你那麽愛回答我媽,那就讓她放心大膽的問好了!”
真是的,幹嘛那麽虛僞,不想回答就別回答呀?你這樣說我媽肯定又得繼續問。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兩個,我獨自進了裏屋,我在自己的房間躺了一會兒,就聽到客廳傳來了一陣陣我媽的豪爽的笑聲。
我有些吃驚我媽是一個比較有涵養的人,她怎麽可能笑的這麽……嗯,放肆呢?在我的印象裏,從小到大媽媽都是勉着嘴輕輕的笑着,從來沒有笑的這麽豪放過。
我有些吃驚,打開房門,悄悄地看着。只可惜,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我媽的背影。不過單從我媽那個不停顫抖着的肩膀,我就看得出來,我媽真的很開心。
我皺着眉頭,他們兩個說什麽呢,說的這麽投緣,鄒慕山可真有辦法,第一次來我家就搞定了我媽。
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麽,哄的我媽這麽開心,我媽竟然還放他進了我屋,進了屋裏的他,一臉的得意,挑着眉,仰着臉,驕傲的看着我。
我撇着嘴說道:“不就是誇我媽兩句當我媽誇得很開心嗎?你有什麽好驕傲的!油嘴滑舌!”
鄒慕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看着我說:“油嘴滑舌怎麽了,油嘴滑舌也能逗得你媽哈哈大笑,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媽現在喜歡我呀,只要能得到你媽媽喜歡我這個結果,我就覺得值了!”
我沖他吐了吐舌頭說:“逗我媽開心,你就這麽驕傲嘛,又不是你媽,你驕傲什麽?”
鄒慕山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假裝很吃驚的看着我說:“天啊,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看着他這種誇張的表情,我撇着嘴問道:“什麽道理啊,我怎麽不懂了!”
鄒慕山靠了過來,用手揉了揉我的頭發,笑着說道:“傻瓜,現在的這種狀況對我而言,我媽不重要你媽才重要好嗎?只有把你媽哄開心了,你媽才有可能把你嫁給我呀。小傻瓜,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真的很想娶你嗎?”
我笑着,自然而然的牽起了他的手。
看着我的頭像澀的模樣,鄒慕山呵呵的笑着,他的聲音很低沉,帶着一種特有的性感的磁性。
拉住了我的手之後,鄒慕山突然使勁兒把我拉到了床邊,我們兩個坐到了我的床上。
他一臉壞笑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害羞,我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家夥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鄒慕山這個人每次興致來的時候都是這樣笑的。
可是這是在我家呀!在我的房間,我媽還在外面呢,在廚房為我們忙活着晚飯,我們兩個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呢?這樣想着,于是我就輕輕的把他推開了。
看到我把他推開了,他輕輕的啧了一聲,皺着眉頭,表達着他的不滿。
他對我說:“幹嘛!”
我只能笑着安撫他說:“別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這是在我家好不好。你是禽獸啊!”
聽了我的話,鄒慕山一臉玩味的看着我,笑着說道:“怎麽啦?你知道我要做什麽?那你說說我要做什麽呢?”
我被他問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感覺到我的臉頰發燙。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很紅,說不定已經像猴屁股一樣了。
我只能羞澀的回答他說:“我怎麽知道你要做什麽,別亂問了!讨厭!”
他摟過了我,把我摟到了懷裏,笑着說:“哎呦,剛剛不還說知道我在想什麽嗎?現在又不知道了,改口改的這麽快?”
我努着嘴不說話,這個家夥就知道欺負我!
可能是感覺到我有些生氣了,鄒慕山覺得不能再惹我了。于是,他笑着對我說:“哈哈,好啦好啦,不鬧你了,剛才我沒想做什麽,我只是想親你一下而已。”
真的只是想親我一下嗎?我很懷疑地看着他,卻個大色狼會只是想要親我而已?
感覺到了我懷疑的目光,鄒慕山笑着說:“傻丫頭,腦子裏面天天想着什麽東西呢!說了想要親親就是想要親親,難道你以為我想……”
他邊說邊向我靠近,很猥瑣的樣子,我立刻用手擋在了我的胸前,回答說:“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想!我什麽都沒想!”
他對我的樣子逗樂了,哈哈的笑着,又把我摟倒了懷裏,然後對我說:“好了好了,親愛的,不鬧了,來!給我親一個。”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我的回答,他就吻了上來,這個吻很熱情,熾烈如火,我感覺得到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我也知道如果我們兩個再不收手的話,就可能會擦槍走火。
我開始不斷的掙紮,我用手抵在他的胸口,但他的吻真很霸道,一點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我根本沒有力氣反駁他。
最後的最後,我好不容易掙開了他的懷抱,喘着粗氣,對他說:“別鬧了別鬧了,要出去了。”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緊緊的抱着我,我感受着他因為呼吸急促而不斷起伏的胸膛,臉頰發燙。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會撩撥,我每次都會被他搞得渾身燥熱。
過了好一會兒,他跟我說:“親愛的,如果這裏不是你家,不是你的房間,而是我家我的房間就好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鄒慕山很壞心眼兒的對着我的耳朵,吹着氣。
我被他吹的很癢,不斷地躲閃着,用手戳着他的胸口。
看到我這個樣子,他低聲呵呵的笑着。不過也确實是在這次之後,他真的帶我回了他家。
不過那都是後來的事情了,現在想想也真的是只能感慨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