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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木葉辰的面具(2)

第二百零七章:木葉辰的面具(2)

從木葉辰的口中聽了“習慣了”這三個字我并不意外,但是我依舊會有些心疼。試想一下,一個人習慣了隐藏自己的情緒,一個人習慣了把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那他是經歷了一些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小的時候因為家庭的原因,木葉辰幾乎算是一個沒有童年的人,他沒有朋友,他就身邊不是管家就是老師,單一的人際交往模式,單一的成長環境,怪不得他要學會隐藏自己的情緒,他沒有辦法讓我們知道啊。

他沒有辦法向別人傾訴他的壓力,他沒有辦法向別人表明他的心跡,他只能自己來寬慰自己,這也怪不得當他學會叛逆學會反抗的時候會孤身一人來到A市。

他在這裏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用金錢來交朋友,他在這裏花天酒地的放縱着自己,尋找的聲色的快樂,他的生活裏沒有了寧靜也沒有了安穩,甚至他的朋友,他的這群酒肉朋友也不知道他的心事。

不得不說木葉辰隐藏的很完美,在他的面具下面,你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他扮演着人們口中的放蕩形骸的公子哥,他半夜着他父母口中的沒有出息的兒子,可是到底哪一個是真正的他呢,我害怕到了最後,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希望,我希望在我面前她能夠摘掉面具,做回真正的自己,在我面前他不需要掩飾,開心就是開心,難過就是難過,憤怒就是憤怒,為什麽要去在乎周圍人的眼光,為什麽要去考慮別人的評價,自己就是自己,我想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我不想再聽到他說什麽“習慣了”,習慣也可以改的,習慣是你自己養成的,這個習慣不好,我們把它改掉,或者改不掉的話,那不如我們就在養成一個習慣,養成一個在我面前不需要戴面具的習慣。

我抱着木葉辰,安撫着他說:“慢慢改好嗎,卻不習慣不好,我們慢慢把它改掉。不過改不掉也沒有關系。你可以養成另一個習慣就是在我面前不用僞裝自己,好嗎?”

木葉辰沒有說話,他就這樣靜靜地窩在我的懷裏,像一只受傷的流浪貓一樣,在我的懷裏是找着溫暖。

我繼續安慰着他說:“親愛的,你忘了嗎,我喜歡的是最真實的你呀!我不管你在別人眼中是什麽樣子的,我也不在乎你在別人眼裏是什麽樣子的,我只喜歡你,活生生的真實的你,所以在我面前不要在僞裝了,好不好?”

“好。”木葉辰只用一個字回應了我。

說完這個字之後,他緊緊的抱住了我,他抱我的力道非常的大,像是要把我揉碎一般,我沒有反抗,因為我知道他心裏不舒服,所以我就任由他這樣宣洩着。

其實自從那天的事情之後,我發現木葉辰真的有所改變,有的時候他很多情緒的表露開始變得非常的自然,他不再隐瞞我的自己的事情,有的時候他甚至會跟我聊起他家裏的事情。

說實話,木葉辰的家世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神秘的事情,所有的八卦娛樂都把這個事情當做重點的新聞大料來挖掘,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真正的消息。所有報道過有關內容的媒體也都是自己杜撰出來的,并且這些媒體多半在第二天就會銷聲匿跡。

我當然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所以這個也是我之前一直不敢答應木葉辰的原因之一,畢竟他的背景太過于神秘和雄厚了,作為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我實在是不敢惹這樣的人。

不過幸好木葉辰是一個比較執着的人,并且我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我也喜歡這這樣的他,所以最後我也能夠抛棄我的成見,放下我世俗的觀念,跟他走到了一起。

不過說實在的,沒有面具的木葉辰變得可愛了起來,他開始有血有肉,他開始非常的真實,他不再是那個在所有人面前都屌兒啷當的富家子弟,他在我的眼前可以幼稚得像個孩子,同可以任性的撒着嬌。

他所有的喜怒哀樂也都會展現在我的面前,他落寞的時候我可以陪着他一起落寞,他有不開心的事情會跟我說,會跟我一起吐槽某個公司職員報告寫的不完美,他也會跟我一起感慨着工作的辛苦和金錢的誘惑。這樣的他可比帶着面具的那個人順眼多了。

同樣,我也因此摸清了他的很多的套路,比如我知道他開心的時候耳朵會發紅,他有些不高興的時候他會輕輕的用大拇指扣着十指,他在這些微表情我都記在心裏。

就像是現在的這個狀況,我就能夠從他通紅的耳朵上面判斷出木葉辰這個小騷包在竊喜。

不過不得不提的是,這個家夥在外人的面前面具戴的依舊是非常的完美的,他不顯山不露水地回答着表哥的贊美:“哪裏,這些事情不都是我應該做的嘛,畢竟今天晚上是我要請表哥,表哥是客人啊。”

表哥這個人生性就愛聽別人的吹捧,經過木葉辰的這樣的一番吹噓,表哥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拍着大腿,哈哈的笑着,得意的樣子,仿佛就要上天了。

我用手撐着腦袋看着這兩個人一唱一和,不禁感慨着,這兩個人還算是挺投緣的,都喜歡別人對自己溜須拍馬,也都喜歡被別人供着,嘴巴上也都是經常的得理不饒人,他們兩個的性格真的很像。

我剛剛感慨着他們兩個可能會成為要好的朋友的時候,表哥就撐着腦袋學着我的樣子,不停的笑着。

我知道表哥這個家夥又在笑話我,他笑話我剛才的眼神一直都在木業辰的身上。我撇了撇嘴,我不想理會表哥,如果我跟他計較的話,我們兩個肯定是沒完沒了了,但是吧,不跟他計較,我又很不爽。

以我從小就跟表哥鬥智鬥勇了經驗來說,如果我不理會表哥的話,表哥會繼續的攻擊我。所以思量了再三,我還是決定開口,雖然不一定是什麽打機表哥的話,但我也就是想要給表哥找個不痛快,誰讓這個老家夥又偷偷摸摸笑我呢!

這樣想着,我對表哥說:“表哥表哥,你幹嘛學我的姿勢呀,你又沒有男朋友!你擺個這個姿勢你看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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