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愛的紙條
第二百二十二章:愛的紙條
吃罷早飯,木葉辰還是一如既往地先将我送到了公司自己才趕着去上班。
看着高大的辦公樓,我心裏有點發憷。高格這樣的人,公司是不是只有一個?或者還有其他的潛伏者?
這兩天木葉辰因為見表哥的事情被折騰得夠嗆,自己也不好再用這些事再去打擾他。畢竟,有些事,既然是因自己所起,還得由自己面對。
再者,鄒慕山也實在是太惡心了,我也不想讓他惡心到木葉辰。
腦海裏浮現出木葉辰的俊臉,我的心裏頓時升起萬丈豪情,就讓那個渣男來得更猛烈些吧,姑奶奶我見神殺神,遇佛殺佛,誓要蕩滌一切阻礙!
氣勢洶洶地地來到辦公室,将大門用力一推,啪嗒一聲,吓了門裏的人一跳。
“守澤……守澤大哥”,看着從椅子上吓得站起來的守澤大哥,我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守澤大哥撓了撓頭,這個穩重的男人,總能帶給我一種他還是大男孩的錯覺。
“是誰惹到你了嗎?怎麽這一大早就滿身火氣?”
“沒事兒。”我搖了搖頭。
“昨晚見面不順利?”守澤大哥面色有點焦急地問着。
我讓他坐在椅子上,慢慢講述了昨晚的一切。
“還不錯嘛。看來你表哥這關,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守澤大哥看着我,笑吟吟地說着。
“那守澤大哥,這麽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我放下皮包,坐在椅子上,整理着自己的文件。
“沒事兒,我昨晚一連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你都沒有接,我以為你們見面出了什麽事兒。”
“是嗎?”我從包裏拿出手機想看一看通話記錄,沒想到帶出了一張折疊過的A4紙。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張紙,打開一看,不禁喜上眉梢。木葉辰這個小壞蛋,還是他細心。
“在笑什麽呢?”守澤大哥看着我拿着一張紙傻傻地癡笑,好奇地問着。
“沒什麽,沒什麽。這是一個小秘密。”我朝着他吐了吐舌頭,擺明了這份快樂不想與人分享。
“什麽小秘密呀?可以告訴表哥嗎?”門外老遠就傳來表哥的笑聲。
“這什麽耳朵呀,我說的這麽小聲都能聽見?”我沖着守澤大哥努了努嘴。
“你懂什麽,所有能掌控全局的能力都是職業律師的必修技能,敏銳的聽覺也是其中之一。”表哥語氣淡淡,似有不屑。
“好吧好吧,我的大表哥。你厲害,你最厲害了。你是世界第一大帥比,宇宙第一大名律。”我翻着白眼,強烈地表示着自己的不滿。
但是表哥卻聽得很開心,直說“你能這麽誠實,我覺得很欣慰。”
再次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表哥卻忽視我,開始和守澤大哥寒暄起來。
我也不想打擾他們,再者,木葉辰那張紙條我還想仔細看看呢。
躲到一個隐蔽的地方,我展開了那張小紙條,上面詳細地介紹了木葉辰自己的生辰八字、身體情況,興趣愛好,口味等等。洋洋灑灑,寫滿了整張A4紙。在紙的最最下面,他還留了一句話:我在世上最愛的人是白薇;最想共渡一生的人是白薇;白薇,就是我的命。
白薇就是我的命。
我白薇,就是木葉辰的命。
我白薇,居然是木葉辰的命。
木葉辰這個小壞蛋,為什麽總是會做這種讓我感動的事兒……眼淚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卻在心底濺起一朵朵漣漪。
我拿出手機,想要給木葉辰打個電話,卻被不知道從何鑽出的表哥一把搶過去。
“還給我!”我大聲疾呼。
表哥被我這陣仗吓了一跳。“薇薇,你怎麽了?那小子欺負你了?”
“辰才不會欺負我呢。會欺負我的只有你。”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我賭氣地說着。
“肯定是木葉辰那小子又給薇薇寫了什麽情話吧,看把我們小薇薇感動得……”守澤大哥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還你,”表哥搖搖頭,“這麽點小事也用得着哭,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為零。”
“怎麽樣!你這是羨慕!嫉妒!哼!”我怒怼着表哥,“你看看,我和守澤大哥都已經找到另一半了,你這個單身狗就是看不慣我們的幸福!沒有忄生生活的家夥!”
“好呀好呀,這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呀。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表哥和守澤大哥相視一笑,調侃着我。
“你們就不上班嗎?兩位哥哥……”我沒好氣地送着客。
看我似乎真的惱了,表哥和守澤大哥也沒說什麽話,點點頭就走了。
而我呢,這才急急忙忙拿起我的小蘋果,打給了小騷包木葉辰。
電話響了很久,木葉辰才慢慢接了起來。
“辰……”我哭喪着臉,哽咽地喊着他的名字。
“薇薇,怎麽了?”木葉辰的聲音聽起來很急迫,語氣中充滿了焦急。
“沒事兒,我看到了你寫的東西。”抽泣了一下,我軟軟地說着。
“傻瓜,那你哭什麽呢?”聽見我沒事,他的聲音也慢了下來,語氣中充滿了寵溺。
“我很愛你。你知不知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現在一門心思地只是想将自己的感受,一股腦兒地都告訴他。我想讓他知道,我愛他,很愛很愛。
“我好想你……我想見你……”我就像是失了理智的瘋子,現在什麽也不想管,什麽也不想顧,只想看着他,抱着他,吻着他。
“我想見你……”我小聲哭泣着,不知道為什麽,感覺這一刻的自己非常脆弱。什麽鄒慕山,什麽劉萱萱,什麽工作,什麽未來,我都不想考慮了。我現在只想要一個人,他叫木葉辰。
“別哭”,木葉辰聽着我漸漸放大的哭聲,着急地說着,“薇薇別哭,我馬上過來。等我,我馬上就過來了。”
話筒裏傳來下屬“總裁、總裁”的疾呼聲,随後就沒了聲響。
我邊哭,邊摸索着回到了椅子上,眼淚就像關不住的水龍頭,紛揚揚而下。
我被鄒慕山這個渣男欺負了七年,為他難過,為他掉眼淚,為他吃醋,結果呢,換來一個劈腿。終于老天還是垂簾我的,雖然讓我歷經磨難,但還是送了個木葉辰來到我身邊。他簡直就是來拯救我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