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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暈倒獲救

第二百四十七章:暈倒獲救

“薇薇,等我準備好了,再告訴你好麽。”

木葉辰的臉色也不知是因為凍的,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看起來泛着鐵青色。

我摸了摸他的手,涼得凍人。

“我不逼你,辰,我不逼你……”我邊哈氣,邊幫他搓手,可是怎麽搓也搓不暖和,急得我掉眼淚。

“薇薇,“木葉辰将我的手攏進他的胸口,抱着我,不住地安慰道:“薇薇別怕……”

“木葉辰!”感受到他的溫度,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頂着個碩大的黑眼圈,從木葉辰的公司出發去上班。

沒睡就已經讓我不舒服了,誰知衣服讓我更難受。

昨天的衣服在小花園裏被蹭得滿是泥土,根本穿不了,只能讓木葉辰的助理去買了一套。結果他那個助理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買了一套我根本不适合我的衣服回來,讓我欲哭無淚。

就這樣,我穿着亮閃閃地亮片衣服,走在馬路上,一路上都有人回頭,像在看什麽稀奇動物一樣,對我指指點點。

我真想把衣服扔了再去買一套,可是當我摸摸錢包,卻發現自己的錢包因為給木葉辰拿紙巾放在了他的床上。

真是倒黴。

我踩着十公分的恨天高,着了身銀白色的亮片裙歪歪斜斜地走在馬路上。

就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停在我面前,我驚了一跳,血糖更加低了,一轉身,就往地上倒。

“小姐,你沒事兒吧?”

這是我在昏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恩~”我伸了伸懶腰,睡得真舒服。

腰下傳來不正常的軟綿感,我伸手摸了摸,是一片冰涼。

“啊!”我摸着那份不正常的東西,尖叫了一聲,那怎麽像,怎麽像人的……肉、體!

看着這個陌生的地方,我持續不斷地尖叫着。

“怎麽了?”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糯糯的,很好聽。

“你是誰?”我将被子牢牢地裹在身上,生害怕露出一點春光。

“你在叫什麽!”那男人背對着我,語氣頗有不滿。

“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的理智已經脫離我的大腦,只剩下歇斯底裏的咆哮。

“我能對你做什麽?睡得像頭豬一樣。”男子不滿地側過臉來,看了我一眼。

一頭雜亂的黃毛下,輪廓分明的側臉,高挺的鼻子,薄削的嘴唇,下巴還留着一些青色的胡茬。

雖然五官不錯,但是整體看來真的有點邋遢。

這個男人,沒見過。

我搜尋了自己所有的記憶,确實沒見過這個男人。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還是一次又一次地質問着,口氣裏充滿了不安。

“大嬸兒,你自己看看你的衣服呢?”那男子似乎被我吵煩了,扔下一句話就走了。不遠處一個女仆一樣的女孩子靜靜地站在一旁。

我聞言将被子掀開一條縫隙,看着自己确實穿了衣服,但是這個衣服明顯不是我自己的。

“騙子!”我大聲吼道。

旁邊的小女仆似乎被我吓到了,明顯看見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我惡狠狠地等着她,瞪着這個房間裏目前我唯一能看見的人。

“小……小姐……”那個小女仆畏畏縮縮地來到我面前,将我扔在地上的被子,拍了拍抱在手上。

“怎麽?”我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那個,那個,我們少爺……”

我瞪了她一眼,她被吓得頭埋得低低的。

“衣服是我給小姐換上的……”

我聽着她的話,微微有些尴尬。但是轉念一想,這不對呀。剛剛醒來的時候那個個男人明明是……睡在了自己的旁邊。

我讓她擡起頭來看着我,讓她發誓,自己說的是真的。

她很聽話,按照我說的要求一一做了。

“那我和他怎麽會睡在一起?”

我直接向她提出了我的問題,如果她回答不好,我就……我就沒辦法和木葉辰交代了。

“你被少爺帶回來的時候正發着燒,吃了藥,說了一會兒胡話,還拉着少爺的手不準他走。”

她瞥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少爺見你可憐,就坐在床邊等你清醒。過了好久,少爺支撐不住就睡着了,是你跑過去抱着少爺的。”

“你胡說!我怎麽可能會去主動抱陌生的男人!”我指着那個男人離開的方向,一臉的不可置信,“再說你是怎麽知道的?難不成你全程在這兒?”

那個小女仆看見我還是不相信的模樣,朝我癟了癟嘴,“我确實就是一直都站在這兒的。夫人吩咐過,我一定要将少爺照顧得好好的,不能他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這什麽家長啊,讓一個小姑娘去照顧一個比自己還大的男人,也不害怕出點其他的事兒嗎?

我看了看這個細皮嫩肉的小女仆,她被我火熱的目光盯得臉都紅了。

“瘋女人,你醒了就滾吧。”那個男的洗完澡,浴袍半攬着走了出來。

原來是去洗澡了。

“這床被子不要了,不對。”那個男的看了看我這個方向,臉一沉說:“給我換張床,這些床上用品也不要了,全都給我扔了!”

像是看着什麽肮髒的東西一樣,那男人看着我。

“你!”

“我怎麽了?我扔自己的東西還需要向你這個女人報備麽?恩?”他甩下這句話,就往外面走。

“你!”我被氣得就像一顆大石頭壓在胸口一樣,說不出話來。

“小姐,您還是盡快走吧。”

這個小女仆面露難色,但還是開口說着。

看着那個男的真的走遠了,我才放松了下來。

我對那個小女仆笑了笑,把她吓了一跳。可能她還以為我是真的蠻不講理吧。

主要是剛剛那個男的,也就是他家少爺,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有一種壓迫感,讓我不自覺地就想反抗。

“我想問問我來這兒已經多久了?”我放緩語氣,問着小女仆。

小女仆看着我,眨了眨眼,似乎也沒料到我的脾氣轉化的如此之快,只是向我指了指外面。

外面居然有一座鐘樓,我也是服了這些有錢人家的奢華做派。

“完了,怎麽都下午四點多了。”我低呼一聲。

“我的衣服和手機在哪兒?”來不及解釋什麽,我對着小女仆就是一陣急吼。

“在沙發上,我去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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