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打了草,驚了蛇(2)
第二百八十章:打了草,驚了蛇(2)
“就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就別安慰我了。你們自己要好好想辦法,別着了壞人的道兒了啊。”我焦急地說着。
“薇薇,你別急嘛。”木葉辰知道我急了起來後,聲音漸漸放緩,“我和表哥這樣,或許已經打了草,但是蛇可能還在潛伏,并沒有驚着。”
“我待會兒和表哥商量一下,看怎麽辦。既然之前的調查方向有問題,那麽可能就要全部推翻重新來過。”木葉辰在細細地和我解釋着。
我點點頭,只能說好的。
事不宜遲,木葉辰挂了電話就說要給表哥打過去。
我在這頭,焦急地不行,工作一點都沒辦法繼續。
聽之前宋小天的語氣,這次這個黑手,是連他們都要忌憚的人。
雖然宋小天家的公司與木葉辰來比還是有些差距,但是都能讓他不安的人了,可能和木葉辰的實力也差不了多少。
我為木葉辰和表哥鞠了一把汗,他們兩個這次這麽高調,到底會不會出事兒。
就在此時,在A市最豪華的天豪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裏,一個男人拿着今天剛出爐的報紙,看着上面的“煙雨樓事件”,臉上浮現出一些有趣的神情。
我在公司惶惶不可終日,引得宋小天多次側目。雖然每次都被我以不同的理由打發了,但是我還是能感受到眼神裏的懷疑。
挨了一天,終于挨到了下班。
高格和宋小天來找我,說晚上想一起吃個飯,順便再讨論讨論接下來的一些細節。
但是現在的我,思君心切,只能如實相告,家裏出了事兒,然後才得以離開。
木葉辰今天罕見地沒有來接我下班。
我打了車,直奔他的公司。
路上,我先給木葉辰打了個電話,沒人接。又給表哥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我心裏充滿了不安。
我不厭其煩地一直打着,直到車都到了公司樓下,表哥才幽幽地接了電話。
我直接開口問表哥他在哪兒,木葉辰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表哥說他在市區法院,今天他剛好有個案子。剛剛木葉辰給他打過電話說是要去找他,但是現在表哥剛剛下庭,還沒有見着木葉辰。
表哥正和我說着,就聽見木葉辰和他打招呼的聲音。我讓他們就在法院等着,然後就讓司機掉頭去市區法院。
正直下班高峰期,我被擠在車流中動彈不得。
等我到市區的時候,天都快黑了,那二人就躺在車裏等着我。
我上前去打了聲招呼,兩人都是一副委屈樣兒。
“薇薇,你可知道,我們為了等你,連大餐都沒吃上。”表哥看着我,一臉的不情願。
“那讓我去請你們吃大餐?”我試着問了一句,得到了兩人的全力贊成。
好吧,我和木葉辰帶路,表哥随行。
一路無言,回到了家。
表哥一開始還是開心的模樣,但是當他看清我們帶他回了家之後,一臉的郁悶。
“你說的大餐,就是你家的飯?”表哥的語氣充滿了不屑。
我朝木葉辰點點頭,示意他給表哥露上兩手。
木葉辰欣然接受,這可又是一個在表哥面前加分的機會,他當然樂意之極啦。
“你可別瞧不上,待會兒我們小辰辰給你露上兩手之後,你就會完全拜服在他的牛仔褲下了。”
表哥微微挑眉,還是一臉的不相信。
“切,不相信就不相信,讓他自己去外面吃那些假大餐去,小辰辰和我回家去吃真大餐。哼。”我沖着表哥做了個鬼臉。
表哥一臉無奈,認命地跟在我們身後,他剛來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哪裏去找大餐。等他回到他住的那邊,那都不叫晚飯,叫夜宵了。
“你來了又怎麽樣,待會兒就不讓你吃!饞死你。”我轉過頭去,沖着表哥漏出我潔白的大門牙。
看着表哥一臉的倒黴樣,我還真是高興到大聲地哈哈哈哈……
木葉辰的動作很快,估計也是怕表哥等急了,不到二十分鐘,三菜一湯齊活兒。
表哥看着桌上的飯菜,眼睛冒光,但是他還是矜持了一把,等着我們全部人都上桌了,才開始動筷。
這一動筷,可了不得,還沒到幾分鐘的功夫,桌上的菜活生生少了一半。
要知道,木葉辰今天的菜還是加大了分量的。
我沖着表哥豎了個大拇指,這速度,我服。
吃完了,還是木葉辰去收拾。我趁着這個空隙問表哥飯菜怎麽樣。表哥說了句,确實是大餐。
我哈哈一笑,還算是有良心。
吃完飯菜,木葉辰帶了一壺茶過來,我們三個人去了客廳開始談談正事兒。
下午的時候,木葉辰已經和表哥說了我知道的情況。
表哥也覺得意外,按說自己的消息應該不會那麽閉塞,甚至是那麽假。
表哥回憶了自己接收到這個消息的前後事件,整個流程,終于發現了一件事兒。
當時他是無意中聽到某人在談論鄒慕山的公司情況,就順耳聽了一句,結果沒想到就聽到了這麽勁爆的消息。
然後又在別人處聽到了另外的一些消息。
現在想想,那明明就是在說給他聽一樣。
表哥這邊有了新發現,我轉頭看着木葉辰。
木葉辰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己那邊沒有異常。而且按照木葉辰的尿性,他自己的人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不管木葉辰這邊的情況,至少表哥那兒說明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我問表哥那些說話的人他認識不認識,但是他仔細想了想,似乎确實發現那些人并不認識,只是當時有種錯覺,覺得那些人很熟悉。
我和木葉辰相視一眼,說出了同一句話:催眠!
只有催眠才能達到這種效果,讓人在恍惚間,通過催眠師的心理暗示,然後認定某一事物或者事件的真實性。
如果只是正常的進攻,我們還可以招架,要是連這種歪門邪道也拿了出來的話,事情就棘手了。
“你們覺得今天有什麽異常的嗎?”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在這個。
木葉辰和表哥想了很久,應該是在仔細篩查那些可疑分子。
過了好久,才先後說了一句,沒問題。
但是,表哥猶猶豫豫地加了一句,“今天似乎過于順利了。”
我一聽就知道完了。
這蛇,還是驚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