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你是誰
第三百二十五章:你是誰
木葉辰清醒後,又要繼續工作。
看着他永遠不休息的态勢,我勸他休息一下,結果被他打斷,讓我先回去。
恩……我本來想着,我們幾天不見,是不是會好好溫存一下。結果被木葉辰給端茶送客,送走了。
沒想到,木葉辰的這一招居然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
我苦笑了兩下,沒辦法,只好收拾了下自己,然後離開。
回到我自己的辦公室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雖然我去了表哥那裏,去了木葉辰那裏,但是今天似乎就沒有人關心下我,帶我去吃飯呢。
沒辦法,我只能上網叫了外賣。
下午幾乎沒有什麽工作要做,我就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下。
睡眼朦胧中,我隐隐約約覺得好像有人在給我蓋被子。就睜眼一看,原來是宋小天。
“薇薇姐,你醒了啊。”宋小天看着我怕睜開了眼睛,急急将我扶了起來。
“你在幹什麽?”我看着宋小天手裏的那些快餐,眉頭微凝,大腦不太靈光的自己突然靈光乍現,“你想偷我的盒飯吃?”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是怎麽來的,居然會誤以為宋小天想偷我的盒飯,而且但是我還很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買的盒飯,你怎麽能吃呢?你要是想吃就給我說啊,也不至于偷嘛。”
我忘了宋小天當時的反應,只是聽他後來說,他感覺那一瞬間被雷劈了一樣。說我居然冤枉他是偷盒飯的賊,還将他教育了一會兒,說什麽,不要整天游手好閑,還說什麽祖國的未來就靠他們了。
呃……
我一點兒也不相信這種說法,自己怎麽可能是那個樣子,又不是喝醉了酒。
但是看着宋小天後來一本正經地講解,還拿出了實質性證據,就是當時的錄影。
我一下子就蒙了,真的沒什麽印象啊。
後來怎麽清醒的,我給忘了,我只是記得當時自己接了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活生生地把自己給繞醒了。
“您好,我是白薇,請問哪位?”
我接通了電話,等待對方的回答。
“薇薇?”對方似乎也很驚訝。
“薇薇!”随之轉入的就是一陣激動。
“你好,請問您是誰?”我能感覺自己的這句話問出口後,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降了幾個調,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薇薇,我是小蟲。”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還記得小蟲嗎?”
“小蟲?”
我想了想,這個是什麽鬼?我怎麽可能認識什麽叫小蟲的人呢?我又不是小雞……
“對不起,您是不是打錯電話了?”想了半天,我只能想到這一種情況。
“恩……”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随即沒了聲音,只是聽見嘚嘚嘚的腳步聲,似乎在滿世界找着什麽東西。
“你是白薇吧?”對方的聲音傳來些詢問的意味。
我自己在這邊點了點頭,自己是白薇,那又怎麽樣呢?我還是不認識一個叫小雞,不對,叫小蟲的人呢。
“您好,您是叫白薇嗎?”
沒有得到我的回答,電話那頭的人兒還在不厭其煩地問着。
“對,我是白薇,請問你有什麽事兒嗎?”沒辦法,我忍受不了他那複讀式的重複發音,于是直接回答加詢問。
“那就沒錯了,薇薇。”
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突如其來的人,突如其來地問着自己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小蟲的人,我能怎麽辦?我只能實事求是地告訴他,我真的不知道。
那個還想說着什麽,我直接回了一句,“你絕對打錯了!我雖然叫白薇,但是這也不代表我就認識那個男人啊。”
接着,我讓他自己再好好核對一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我絕對相信是他自己打錯了。
不想和他過多糾纏,就直接挂了電話。
我看着宋小天,看着他還是一臉不好意思地站在一旁,就招呼了他,坐下一起吃飯。
此時的我已經忘了自己剛剛在幹什麽,幹了什麽,所以當我看着宋小天一臉的尴尬的時候,還在問他發生什麽事兒了,怎麽會一臉的懵逼。
他估計是被我真的問得懵逼了吧,看着我,哭笑不得。
“給,這是表哥和木葉辰傳來的資料,你和高格好好看一看,然後拿給董事長。”
我将資料遞給宋小天之後,不放心地囑咐着:“你們自己看就好了,不要拍照,不要打電話,更不要發短信。”
宋小天不知道為什麽我要這麽說,但是看我一臉認真的模樣,也就點點頭,答應照辦。
吃過發,宋小天就拿着資料去找高格了。
而正在此時,我的電話就又響起了。
我拿起一看,又是個不知名的。
“薇薇。”還是剛剛那個男的。
我一聽他的聲音就渾身不對勁,他怎麽還在給我打電話呢?難道他沒找到自己想找的那個人?
“不好意思先生,您應該打錯了,我真的不認識你。”我繼續解釋着。
現在自己剛吃完飯,準備站一會兒,消消食。
“不會打錯的,這個電話是我通過很多方法确認後,我才撥出去的,不存在打錯的現象發生。”男子的聲音充滿了堅定,一點兒也沒因為我的懷疑動搖半分。
“好吧。”我無奈地搖搖頭,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自己還被陌生人給訛上了嗎?
“那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我将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準備出去扔垃圾。
“沒什麽事兒,我就是來向你履約的。”男子的聲音帶着些小竊喜,但是那種開心卻讓我開心不起來。
“履什麽約?誰履約?約了什麽?”一連問了三個問題,我才停了下來。這妥妥就是被騙子給訛上了嘛。
“我們曾經約定過,一生一世,白首不離的。”電話那頭傳來男子低沉的聲音,充滿磁性,略帶性感,非常撩人心弦,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有低音炮免疫鐘綜合症。
雖然平時一聽這個,大腦就會宕機幾秒。但是現在不一樣,電話那頭說的是我居然和別人約過白頭?
我一聽這句話就明顯的不對勁兒。
第一,我的爸爸媽媽沒有告訴過我我又娃娃親啊。
第二,我如果真的和誰許過白頭,自己怎麽會忘?這明顯不可能啊。
“你是誰?”我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想要對方給一個正式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