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昏迷
第三百四十二章:昏迷
我雖然非常想要扯着嘴角笑一下,來表達我現在的心情。但是我卻發現我的頭真的好痛,痛得我根本沒有辦法來完成這個簡單的微笑的表情。
我只能無力的閉着眼搖搖頭,示意小保镖不要再在意這件事情了,我現在只想好好的閉目養神。
我又将手機放了起來,小保镖也沒有再說什麽,轉過身來,認真的開着車。
車速非常平穩,我的呼吸也漸漸的變得均勻了起來。但是我的腦子一直有昏昏漲漲的,渾渾噩噩之間有好多事情不停的在我腦海中旋轉。
我皺着眉頭,不斷的掙紮着,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籠裏的野獸一樣,周圍全是黑色的光影在不斷的交錯,我想要嘶吼,想要呻、吟,想要把我的痛苦告訴周圍的人,但是我卻沒有力氣來做這樣的事情,我只是在做困獸之争。
我感覺我渾身布滿了汗水,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脫力了,我甚至沒有辦法支撐自己,我的頭變得沉甸甸的,就像是成熟的稻谷一樣,不斷的往下沉着。
我想要喊小保镖但是我卻發不出聲音,我想要睜開眼睛來看一下周圍的狀況,但是我卻睜不開我緊閉的雙眼。
恍惚之間,我竟然聽到了耳邊傳來了之前秦宇跟我的對話。
秦宇跟我說我是他的婚妻,說我只屬于他。我在一邊黑暗之中選擇反駁,但是我卻無力反駁。
秦宇對我的這些瘋狂的舉動讓我有些害怕,恍恍惚惚之間,我突然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公司。
我又好像聽到了之前董事長跟我說的話,我也聽到了小天在我耳邊不斷地喊着我微微姐……什麽複仇,什麽木葉辰的未婚妻,什麽收購……這些詞語在我的耳邊不停的旋轉着,回響着。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難道秦宇和那些神秘的公司之間有什麽關系嗎?換句話說,我現在就是在懷疑秦宇就是那家神秘的公司的幕後的人。
因為這一切都太過于巧合了就在我調查那間神秘公司的時候,秦宇找到了我,他對我的瘋狂,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是的,沒錯,他讓我想起了鄒慕山,他們兩個的舉動像是約好了一樣,都那麽的令我厭惡。
順着我的這個想法我慢慢繼續往下想,如果那個神秘的公司真的與秦宇有關的話,那麽那家公司要收購我們公司的意圖就非常的明顯了,他的目的就是我呀!
這一切問題就好像是一團亂麻一樣,雖然我在昏昏沉沉當中抽中了一個點,順着這個點來慢慢的抽絲剝繭,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這就像是我高考之前夢到我在考試一樣,在夢裏自己算過的清清楚楚的題在第二天早上變得模模糊糊,什麽也不記得。
我害怕等我醒了之後我的這些想法全部都是我的臆想,我會忘記。
我越想越亂,腦子裏的東西越堆對越多,這種熟悉的惡心感再一次襲來,我一個挺身從後座上坐了起來,我開始不停地嘔吐,我感覺我把自己的膽汁,胃液都吐出來了。
小保镖看見我現在的狀況,抿着嘴唇,二話沒說,調轉車頭開去了醫院。後面的事情我就再也不記得了,我已經完全的陷入了昏迷的狀态。
我昏迷了,但是我卻覺得我還有意識,我在黑暗當中摸索着。我的手腳冰冷,我的小、腹有隐隐作痛,我嘗試着開始說話,我現在發現我能開口,但是在這個四周都是這種黑漆漆的環境當中,我沒有找到任何人,我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回響。
我看到了前方遠處有一些光亮,我順着那個光追了過去。
透過那個光,我看到了好多人,好多熟悉的面孔。我喊着他們,我沖他們招手,我甚至把過去攔着他們的去路,但是他們就好像沒有看到我一樣,置若罔聞的兩三成對的走着鬧着。
他們說說笑笑的樣子,讓我感覺有些刺眼,我覺得我自己好孤獨。他們都往一個方向走着,我也跟着他們,哪怕他們不理會我,我也就這樣任由自己跟着他們。
他們走近了一個教堂,我終于知道了他們臉上的幸福的表情從何而來,原來是來見證別人的幸福的。
我也在角落裏坐下了,我也想要感受一下這種幸福的氣氛。
但是就在我剛剛坐下的時候,我的眼角就開始有淚水滑落,淚水慢慢的劃過了我的臉頰,滴到了我的身上,我用手掌接住了我滑落的淚水,我用手摸着臉上的水光,我有些恍惚。
我這是在做什麽,我怎麽會哭呢?再這樣幸福的時刻,我怎麽能夠哭呢?我在別人的婚禮上哭的像個傻子一樣。
盡管如此,我也知道我這樣做很不合時宜,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抑制住我自己的眼淚,它不斷地往下滑落。
慌亂之間,我不停的整理着自己的情緒,婚禮進行曲響了起來,我忘向了大門,我想看看這個幸福的姑娘是什麽樣子的。
潔白的婚紗,粉紅色的捧花,新娘嬌羞的藏在頭紗後面,我看不到她的樣子,但是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是非常的幸福。
新娘走的很慢,她緩緩的向新郎走去,我按耐不住好奇心,望向了新郎。
新郎非常高,身材非常的好。但是他卻背對着我們,他沒有望向他的新娘。
看着新郎的背影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會覺得他有一些悲傷,他的背影看起來那麽的寂寞。
“新郎,現在你可以回頭看看你的新娘了。”
我好奇地瞪大了雙眼,在神父的催促下,新郎終于回過身來了。
可是在我看見他面容的那一刻,我竟然忍不住的抽噎了起來。他是木葉辰,我立刻回頭又一次認真的審視了一眼新娘,但是我敢保證,這個新娘并不是我,新娘的身形和我的身形相差太多了。
我的力氣好像是被人一下子抽走了一般,我癱坐在長椅上,這條長椅上就坐着我一個人。
我看着周圍的長椅上都坐滿了人,他們所有人都笑着,大聲的歡呼着,他們都在祝福着這對新人。
沒有人發現坐在角落裏的我,我又開始低聲地抽噎着,我忽然覺得自己非常的委屈。我向來都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