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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失聲

第三百四十五章:失聲

現在的我竟然會想不起木葉辰一絲的好,我滿腦子裏都是之前他的花邊新聞,而我也成功地變成了他衆多花邊新聞中的一條。

我忽然覺得有一些諷刺,我承認,在愛情裏面我倔強的像是撲火的飛蛾,一次又一次的向着這些光亮飛行,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傷害。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使自己的情緒變得平穩一些,我拔掉了我正在吊水的吊針,我知道這個孩子我是留不住了,我不能夠再這麽自私的留住他了。

如果我是一個能夠照顧他,愛護她,讓他健康快樂的成長的媽媽,那麽我一定會選擇讓她留下,但是現在的我還做不到,我甚至不能夠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

深深的自責感和愧疚感充滿了我的內心,我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我沒有任何力氣了,我哭不動了,我也喊不動了,我只能任憑淚水肆意的往下流着,打濕枕頭,打濕被單。

我現在躺在床上的樣子就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眼神空洞又麻木,我現在真的非常想要睡一覺。但是我又不能閉眼,我害怕我閉上眼睛,又進入那個可怕的夢境。

我還在等高格,我還有事情想要跟他商量。我的大腦又開始不受控制的開始思考這各種各樣的事情,這些事情或許與我有關,或許與我無關,但是他們都不停的在我腦海中盤旋。

我又産生了耳鳴,我的耳朵裏面全是嗡嗡的聲音。我的雙腿開始變得沒有任何力氣,大、腿根部疼痛的厲害,我覺得,我們的寶寶就要離開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病床旁邊圍滿了人,這個狀況讓我有些難以置信,這與我上次醒來的時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我卻沒有任何力氣來表現我的驚訝,我依舊是無力的看着這些人。

我看着他們的面容,我一個一個的看了過去,他們看到我心情之後都非常的驚喜,他們驚呼着,不停的說着:“醒了,醒了!薇薇終于醒了!”

“醫生,醫生那裏去了!”

“薇薇,薇薇,你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他們一個個抽緊着眉頭,滿臉的擔憂的表情不會作假,他們在看到我睜眼的那一刻,抑制不住的向上挑起的眉毛也不會作假,他們是真的在等我慢慢清醒過來。

這次木葉辰也在,我看到他的眼眶紅紅的,他站在我的床頭,就這樣看着我,我看到他的手微微的動了幾下,我知道他想要過來摸摸我,他想要給我安慰,但是最終他卻無奈的垂下了他的手。

他始終是站在哪裏,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裏,他的西服有些皺,他的頭發也有些亂,他胡子拉碴的樣子特別的沒有精神。

我皺着眉頭看着木葉辰現在的樣子,不修邊幅的他真的不好看。我沒有理會我,我也沒有理會他。

我的眼光越過了他,我看到了站在他旁邊的小保镖,小保镖喜笑顏開的看着我,我看着他這副天真的樣子竟然會有些想哭。

我知道小保镖這個樣子是因為我醒了,我不在昏迷,他非常的高興。小保镖是一個性格非常單純的人,剛開始認識他的時候,他總是面無表情的。但是現在的他卻把整個心情都寫在了臉上,看着他,我的眼眶又濕潤了。

我的手不自覺的就摸向了我的平坦的小、腹,寶寶應該沒有了吧,我真的是一個殘忍的媽媽……

表嫂窩在表哥的懷裏不停的抽泣着,表哥用手掌輕輕的拍着表嫂的肩膀,安慰着她。高格就站在病床的旁邊,一言不發的看着我。

看到高格的時候我張了張嘴,想要讓大家先出去,我有些事情想單獨跟高格聊一下。但是我發現我現在說不出一句話,我皺着眉頭,又嘗試了一次。

我失聲了,我失去了表達我的想法的能力。我有些崩潰,我張着嘴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沙啞的“啊,啊”聲,就像是鴨子叫一般難聽。

看看我想要開口說話,所有的人幾乎是同時阻止了我。

表哥率先開口說道:“薇薇,你暫時先不要說話了。你沒有什麽大問題,只不過就是失聲了而已,沒關系了,過兩天就好了。放輕松,不要太擔心!”

我知道表哥是想要安慰我,但是表哥安慰人的技術水平真的是特別的差。我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我看向了木葉辰,但是木葉辰卻回避着我的眼神。

木葉辰開始躲着我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對我變得這樣冷淡了?他不是還拉着我的手,在記者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和他的關系嗎?

可是現在的他這是什麽意思呢?我有些疑惑,但卻不知道為什麽,我甚至都沒有辦法問出口。

表哥看到了我正在看着木葉辰,表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表哥開口對木葉辰說:“要不……你先回去吧,薇薇這裏有我們照顧,你放心好了。”

聽了表哥的話,木葉辰依舊是站在原地,他沒有動,但是他抿着嘴也沒有答話。我看見他慢慢收緊的雙拳,我感覺得到他隐忍的憤怒。

我就這樣一直看着木葉辰,木葉辰也就這樣一直站着。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很久,但是最終木業辰還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了。

他走的非常的急,他甚至是沒來得及看我一眼。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心裏非常的難受,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抛下我,讓我一個人獨自承受着這份痛苦。我不理解,我也不想理解。

随着木葉辰一同離開的還有小保镖,但是小保镖一步三回頭的動作,讓我覺得非常的暖心。

我的目光,就這樣一直追随着他們兩個的身影,直到他們走出了病房。

在我還沒來得及惆悵跟傷感的時候,很多醫生蜂擁而至,他們對我都非常的殷勤,他們查房查的非常的認真。

他們為我仔細的做着個項的檢查,檢查過後,他們回頭問道:“誰是家屬?”

表哥立刻站出來說道:“我。”

然後醫生繼續對表哥說:“她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只不過是昏迷了這麽多天,營養有些跟不上。給她熬點稀粥喝一下,養養胃,然後就可以吃點飯之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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