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懷疑
第三百四十八章:懷疑
我有一些懊惱,我只能輕輕的搖着頭示意表哥,我并不知道表嫂哭泣的原因,因為我不能夠把我們兩個剛才之間發生的事情跟表哥講清楚,現在的我連最基本的說話都做不到。
想到了這裏,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只能沖表哥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這個表情表哥倒是一瞬間就get到了他其中的含義。
然後表哥就不在看着我了,他用手輕輕拍打着表嫂的後背,想要讓表嫂的情緒穩定下來。
而我也就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理會這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了,因為他們兩個的虐狗的行為總能讓我想到我那個神龍見尾不見首的挂名男朋友--木葉辰。
如果真的想我剛才聽到的那樣我昏迷了很多天的話,那麽算起來我跟木葉辰真的快有一個周沒有見面了。
但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我剛剛醒來的時候,在我最需要別人的照顧和安慰的時候,木葉辰會選擇離我而去,他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回頭。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我的男人對我這樣的冷漠,我還記得不久前我們兩個的溫存,他把我抱在懷裏的時候,我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氣息就在我的耳邊,那個時候的我們是那麽的親密。
可是現在我連他人在哪裏都不知道,我們兩個就像是斷了聯系一樣。
我的手又不自覺的撫上了我的小、腹,這裏非常的平坦,但是我知道這裏曾經來過一個生命,是屬于我和木葉辰的小家夥,但是他去沒能來得及見我們兩個一面就離我們而去了。
我又想起了木葉辰在離開的時候緊握的充滿憤怒的拳頭,他是在恨我嗎?他是在恨我沒有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他是在恨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那個充滿戾氣的背影到底是什麽含義,我只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産生了嫌隙,哪怕是我們兩個都對這個嫌隙閉口不談,這個嫌隙也一直存在在這裏,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我害怕有一天這個嫌隙會變成一條我們兩個誰都無法跨越的鴻溝。
我覺得我一定要找機會跟他說清楚這件事情,我要告訴他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我不能夠任憑他誤會我,我不能夠任憑我們兩個真的就這樣漸行漸遠。
并且我覺得我一定要找時間跟他攤牌,我一直在他面前假裝我不知道他未婚妻的事情,我僞裝得非常好,以至于讓他現在能夠這樣理直氣壯的離開我。
我當然也意識到了,今天木葉辰在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小保镖,他是覺得我不再需要別人的保護了嗎?他是覺得我的安危在他的眼裏已經不再重要了嗎?我搖着頭,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剛剛清醒的我腦子裏面還有一些混沌,最近發生的事情我也一概不知。我就像是一個剛被人從地底下挖出來的活死屍一樣,躺在醫院裏不能說話不想動,我只是模糊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而我對最近發生的事情卻什麽也不知道。
我的腦子現在真的非常的亂,我開始在病床上翻來覆去的動着,我在不停的換着姿勢,但是卻沒有一個姿勢能夠讓我覺得舒服。
耳邊的表嫂的抽泣聲漸漸的消失了,我聽到表哥對表嫂說道:“我們出去好嗎?讓薇薇好好休息。”
表哥的聲音真的非常的輕柔,我也聽得出來表哥是刻意壓低了語調在對表嫂說話,雖然表哥和我經常鬥嘴,但是表哥這個刻意壓低了的聲線卻是在照顧我這個剛剛清醒的病人,對于表哥,我真的是說不清楚自己對他的情感,總之,有這樣的表哥我真的非常的幸運。
我睜開了眼睛,恰巧看到表哥摟着表嫂離開病房,但是就在病房的門即将關上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表嫂回頭看着我的那個眼神,那個眼神非常的犀利,甚至帶着一股子的殺氣,還有那麽一絲絲的驕傲和得意。
表嫂的那個眼神只是從病房門口,在病房門即将關上的那一刻一閃而過。我不清楚是不是因為我的眼花才導致我看到了這個樣子的表嫂,我現在一想到表嫂的那個眼神,我就有一些後怕。
我皺着眉頭,望着天花板,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表嫂的那個眼神。我又想到了之前被我推翻的那個看似非常荒謬的想法,我還是覺得表嫂和那幾個黑衣壯漢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我覺得這種事情就像是女人的直覺一樣,當我發現了一件事情有蹊跷的時候,我就會不自覺地開始聯想許多的事情。
就像是現在的我覺得表哥和表嫂的發展太過迅速了一樣,以前我可從來沒覺得剛剛認識就在一起的人同居有什麽不妥,可是現在我就開始懷疑了我開始懷疑表嫂接近表哥的目的,我也開始懷疑表嫂的真實身份。
這樣仔細想想的話,其實表嫂的身上疑點還是非常多的,一個沒有工作的失業的女性會把脈,當然,這也有可能真的像表嫂所說的那樣,是跟家裏的老人學的一點皮毛……
但是,表哥和表嫂到底是為什麽能夠在一起呢?這個問題我也一直沒有問過表哥,表哥一個律師是怎麽認識失業在家的表嫂呢?就在這一瞬間我的腦海湧現出了無數的疑問,真的不是我多心,我是真的開始慢慢的整理思路,我想要搞清楚表嫂的真實身份和她接近表哥的目的。
這樣想着,我就有些按耐不住了,我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查清楚真相,因為我覺得如果表嫂的來歷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麽,我的孩子可能也就不是正常的離世了。
我忽然有了很大的動力,我用胳膊撐着自己,費力的坐直了身。
正巧這個時候高格走了進來,他看到坐起了身的我非常焦急的開口阻止道:“你怎麽坐起來了!你趕緊躺下休息一會兒,一會兒醫生就來給你打吊水了。”
因為不能說話,所以我沒有辦法反駁高格,我只能皺着眉頭表達我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