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同意
第四百零二章:同意
要知道,沒有結婚證是沒有辦法申請準生證的,沒有準生證的話,孩子是沒有辦法落戶口的,這可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其實吧,還有一方面的原因是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太多的阻礙了,如果能先說服我媽,那就先說服她吧。畢竟我覺得木業辰他們家裏的狀況,應該會比我們麻煩的多。
又是家裏的老太爺和威嚴的父親,又是嬌美刁蠻的未婚妻,總覺得木葉辰的道路會是非常的坎坷的。
我這樣試探性的問着媽媽,我希望媽媽能夠說她想要看看木葉辰,如果媽媽真的見到了木葉辰的話,說不定會喜歡他。畢竟不木葉辰是一個那麽讨喜的人,尤其是他油嘴滑舌的時候,把別人哄得特別的開心,我想他一定會把媽媽哄得特別的好的。
在家什麽也誠的長相一定會博得媽媽的好感的,要知道我的媽媽是一個标準的顏控,長的醜的小孩子,媽媽是不會喜歡的。
不要說像木葉辰那樣的肩寬腰細臀腿長的人了,木葉辰一定會博得媽媽的喜愛的。反正這個時候的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是媽媽不同意的話,我就跟媽媽攤牌,我就把我已經懷孕的事情告訴媽媽,不管怎樣,媽媽都是會心疼我的吧,媽媽不會那麽不講道理的,一定要讓我們兩個分開吧。
沒有想到我竟然現在就開始算計我的媽媽了,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怪我,畢竟我現在已經有了寶寶,我一定要好好的對寶寶,所以媽媽對不起啦,就請你先忍耐一下現在有一點點自私的我吧。
媽媽聽到我的話,皺着眉頭,眨巴着眼睛沒有說話,我知道媽媽的顧慮,畢竟之前的鄒慕山在媽媽面前表現的那麽優秀。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媽媽對鄒慕山的印象非常的好。媽媽甚至就覺得我一定會嫁給鄒慕山,她也一直把鄒慕山當做自己的親兒子來對待。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鄒慕山竟然會這樣的對待我,當初在我跟媽媽說明了我和鄒慕山的事情之後,媽媽還哭了好久。
媽媽對我說:“不管是多親密的人,你都要記得這樣的話,知人知面不知心。”媽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非常的悲傷,她的語氣也非常的無奈。
其實媽媽對于我和鄒慕山的事情一直覺得非常的愧疚,媽媽的想法是想讓我和鄒慕山在一起,想讓我們兩個結婚。
但是媽媽怎麽也沒有想到鄒慕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當我把這些事情說給媽媽聽的時候,媽媽還一臉的震驚,不敢相信的問我:“你能确定這是真的嗎?”
其實在媽媽問出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裏也非常的難受,我怎麽會不知道媽媽心裏在想什麽,媽媽怎麽可能接受一個那麽好的人變成這個樣子,因為在媽媽的心裏鄒慕山可是近乎是完美的形象。
并且鄒慕山和媽媽的感情非常好,鄒慕山每次來我們家的時候都把媽媽逗的合不攏嘴,我能看得出來,媽媽是真的非常喜歡鄒慕山。
在我問出媽媽這些話的時候,媽媽的眼神中也有點遺憾,我覺得媽媽肯定會又是想起鄒慕山了……只不過媽媽嘆息也沒有什麽用,畢竟我跟他的緣分已經淡掉了,我們兩個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就在我的注視之下,我看到媽媽輕輕的點了點頭,媽媽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其實媽媽的心裏是有一些不願意的,畢竟媽媽還沒有從鄒慕山的陰影當中走出來。
但是我在看到媽媽點頭的那一刻依舊是激動的不得了,木葉辰可以見到媽媽了,這一次他真的是以我男朋友的身份來見媽媽的。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有一點緊張,我是在替木葉辰緊張,不過還好,畢竟我現在激動和興奮大過了我的緊張。
得到了媽媽的首肯之後,我真的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我現在非常的激動,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用手戳了戳表哥,表哥也笑着看着我的媽媽。
其實表哥的心裏也是替我高興的吧,畢竟當初我跟鄒慕山在一起的時候,表哥是那麽的反對,好吧,我承認表哥對木葉辰的印象也不是非常的好,但是表哥曾經跟我說過,”這個可以,真的可以。”
連表哥這樣挑剔的人,木葉辰都能搞定,所以想必我也不用擔心他搞不定我親愛的媽媽了!
被我戳的非常癢的表哥看着我問道:“怎麽了?想顯擺一下啊!不用顯擺了,我剛才看到了,我看到四姨同意了。”
表哥的語氣分明就是帶着一股強大的怨念,我知道這個家夥不甘心,自己交了女朋友也不敢說,不僅不敢說還要默默忍受着獨自被催婚的痛苦。
其實我一直都非常地好奇,為什麽表哥對他和表嫂的事情閉口不談呢?難道早一點告訴家裏人不是更好嗎?當然,你們要知道,像我這種憋不住事情的人有了疑問之後一定會直接說出來的。所以那天我就直接問了表哥,表哥給我的回答也非常的直白。
表哥說:“我怕結婚。”
表哥就跟我說了這四個字,但我一瞬間就明白了,好像也确實是這個樣子,如果家裏人知道表哥有了女朋友的話,那一定會直接讓表哥結婚的。尤其是三姨媽那個人,三姨媽的性子真的非常的急,更何況表哥拖了這麽久了,家裏人也都想要看到他結婚,所以表哥是真的不敢說。
當然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表哥恐婚,其實表哥恐婚的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就連守澤大哥都不清楚,表哥壓根就沒有跟守澤大哥提起過。
其實這件事情說來也非常的巧,我能夠知道這件事情也就是一個意外。那天晚上表哥喝醉了,可能是壓抑了太久,心情不好了,總之他喝的爛醉如泥。表哥喝到人家酒吧都關門了,他還沒回去,所以酒保只能打電話給我,讓我這個做表妹的去接他。
當我晚上急匆匆的去了酒吧之後,我就看見喝的爛醉的表哥攤在巴臺上,也不知道表哥到底喝了多少,總之臭氣熏天的。那個時候我非常嫌棄的用手戳了戳他,強忍着他身上酒氣的惡心勁兒把他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