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對不起(2)
第四百零九章:對不起(2)
但是木葉辰和鄒慕山畢竟還是有所不同,我覺得非常的清楚,鄒慕山跟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是我跟木葉辰在一起的那一天。
想到這裏,我竟然還有一些心酸,物是人非呀!那天我和木葉辰,守澤大哥和潇潇,我們四個人在一個小包間裏吃飯。
我對鄒慕山最深刻的印象就停留在他非常沒有骨氣,的瑟縮在賤三的身後,賤三的那種趾高氣昂的樣子和鄒慕山躲在她後面的樣子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在那天賤三氣勢洶洶的宣誓了主權之後,鄒慕山在就像要離開的時候回頭沖我說了這三個字:“對不起。”他的語氣非常的低沉,他的聲音也非常的小。
他就像是過街的老鼠一樣,被我們人人喊打,我們把他打到落花流水了之後它就這樣夾着尾巴離開了。其實在我的心裏,鄒慕山一直是一個非常驕傲的男人,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鄒慕山會變成這個樣子。
鄒慕山在說對不起的時候沒有看我,他躲閃着我的目光,他低着頭,但是我能看到他在用餘光掃着我,他想知道我聽到他的那句話之後是什麽樣的反應。我沒有任何的反應,要知道,一個背叛了我的男人,我是不可能再給他任何的機會和希望的。我要讓他知道,破鏡不可能重圓,潑出去的水也永遠不會收回來。
我還記得鄒慕山在那天晚上跟我說過“對不起”之後,隔了幾天就來找我,他跟我說:“薇薇,我愛你,但是沒有辦法,我必須跟他在一起。”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鄒慕山對愛的理解非常的膚淺,他說他愛我,但是他愛我的前提是我能夠照顧他,我能夠遷就他,我能夠滿足他的一切要求,一旦我沒有辦法去滿足他的這些要求,他就不會愛我。
以前我總以為幫我系個鞋帶算愛,背我在天橋上走一段路也算愛,但是現在我發現愛并沒有那麽的膚淺。我覺得愛是彼此思念,雖然人不在一起,但是心在一起。我覺得愛是一種誰也離不開誰的情感,愛不是一味的寵溺,愛是你明知道你這樣做對方會生氣,但是你依舊要說真話。
所以我非常的不理解木葉辰為什麽要向我隐瞞他未婚妻的事情,就算我在這件事情上能夠體諒他,我覺得他也應該在事先告訴我所有的真相。我實在不能夠接受我這樣迷迷糊糊的就被小三了,同樣,我也沒有辦法接受木葉辰所謂的“對不起”。
哪怕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真的非常的誠懇,但是我還是不能夠接受這個樣子的木葉辰,這個樣子的他和鄒慕山還有什麽區別!
我看着電視當中的木葉辰,他在說完了“對不起”之後就牽起了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女人的手,我知道,她是木葉辰的未婚妻,她的地位是我怎樣也不能夠撼動的。木葉辰的家族為他挑選的都是最般配的人。
在所有人面前十指相扣的這兩個人,無論是從外貌上還是氣質上都是無可挑剔的契合,我知道這兩個人的般配,我也看得出來我的渺小。要知道站在木葉辰身邊的不是這個女人,而是這個女人的家族。
這個女人穿着禮服站在木葉辰的身旁,她巧笑倩兮的模樣真的很美,做工精細的禮服上面秀滿了玫瑰花,玫瑰花的花蕊閃亮無比,這是鑽石和珍珠。她的這件禮服讓我想起了我和木葉辰的那套情侶裝,我還記得我最喜歡的那套,那套也是刺繡的玫瑰。
不知道她的這套衣服是不是和我的一樣,都是木葉辰挑選的呢?應該是吧,這個禮服裁剪異常的合理的當,襯托出這個女人較好的身姿和面容。胸前深V的設計用虛晃的輕紗若有若無的遮掩着,更加的誘人,這麽美得她也難怪木葉辰會一直牽着她的手。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畫面跟葉紹華發給我的一樣,雖然那些照片已經被我删去很久了,但是我卻記得非常的清楚,那一張張照片在我的腦海裏是那麽清晰,我甚至都記得他們相互依偎的時候歪着腦袋的角度。
木葉辰牽着她的手站在大家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是我木葉辰的未婚妻,安雯。”
木葉辰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的霸氣,語氣中有這不容反駁的威嚴,他還真是很幽默,他套用的就是那天宣布我是他女朋友的句式。
“這是我木葉辰的女朋友,白薇。”當他牽着我的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醉了,我覺得這個樣子的他很迷人,就像是對着國旗宣誓的戰士。
我歪着腦袋,仰着臉看着他,木葉辰的那種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姿态就像是貓咪一樣,我也不知道當我看到他這個樣子的時候我是怎麽聯想到貓咪這個動物的,但事實上就是這樣,他挺着胸、脯的樣子和安靜蹲坐的貓咪一樣。
那個時候的他就像是我的神一樣,出場的時候都自帶光環,因為我從沒想過有一天他能夠在那麽多人的面前牽着我的手大聲的宣布我們兩個人的關系。
事實真的是這樣,我們兩個的關系就像是泡沫一樣,絢爛但是卻很虛無,在陽光下撐不了幾秒,破碎的時候,感覺就像是滿滿的陽光在裏面炸裂了一樣,連破碎的時候都是美得。
木葉辰的話很短,但是字字紮心,每一個字都化作了一把利刃,紮在我的胸口,我現在只能扯着嘴角看着他們,他們兩個人在記着的閃光燈下面毫不避諱的站着,沒有躲閃,也沒有任何的驚恐。
他們就像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一般經驗豐富,坦坦蕩蕩的站在那裏,嘴角帶着微笑,臉上是最完美的表情,任由記者們對着他們“咔嚓咔嚓”的拍照。
我想,這個就是我們之間的區別吧,我們是那麽的不同。在面對記者的時候,我本能的躲閃着,我皺着眉頭,瑟縮在小保镖的身後,那個樣子真慫!我和安雯就像是醜小鴨和白天鵝,沒有一絲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