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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夢(2)

第四百四十五章:夢(2)

木葉辰的做法讓我感到心寒,讓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再繼續跟他這樣糾纏下去了。只是在我翻看短信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高格給我發來的短信。

高格跟我說:“薇薇,我知道你會非常的生氣。但是這一次,我選擇站在木葉辰這一邊。他這樣做是有苦衷的,雖然他不想把這個苦衷告訴你,但是我不能看你們兩個這樣繼續誤會下去。

木葉辰這樣做只是想要保護你,他知道董事長因為你和他的關系而開始懷疑你不信任你,所以他只能這樣做來讓你重新獲取董事長的信任。

薇薇你要相信木葉辰是愛你的。”

我在看完高格給我發的這三條短信之後,我站在麗江的水邊哭的歇斯底裏。木葉辰這個人就是一個悶葫蘆,他什麽都不說,他什麽也不告訴我。

木葉辰這個壞人,他讓我自己一個人扮演了所有的壞角色,現在我已經離開了,我來到了麗江,他讓我怎麽回去。

我一邊在內心裏恨着自己,一邊埋怨着木葉辰,我埋怨他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我也埋怨他讓我獨自一個人撐着所有的事情。

來到麗江是我小的時候一直的夢想,這也是媽媽最喜歡的地方,本來我也沒有什麽好抱怨的。我承認我是沖動了,我帶着安歌來到這裏,不過就是因為我的膽小和怯懦。

然後我就一咬牙一跺腳,把手機直接扔進了麗江,連同我對木葉辰的思念,以及對我自己的憤恨也一起扔了進去。我知道我現在不能有任何的情緒,我只能拼命的在麗江生活下去,跟媽媽一起,帶着安歌。

“親愛的,你為什麽不肯跟我說呢?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真相呢?你告訴我,我就會聽啊!”

我一邊哭喊着一邊用手捶打着木葉辰,木葉辰只能再一次緊緊的抱住我,他用手握住了我的雙拳。

他跟我說着:“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一次我的肩膀竟然感覺有一些濕潤,有一絲溫熱。木葉辰哭了,他為什麽要哭泣?我回過身來抱着他,我用手擦掉了木葉辰的眼淚。

我對他說:“你知道嗎?我給寶寶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我們的寶寶叫安歌。”

“安歌……”木葉辰看着我,然後一把我摁到了他的懷裏,木葉辰用手摸着我的頭發,嘴裏輕輕的嘟囔着寶寶的名字。

然後木葉辰輕輕的拍打着我,哄我入睡。我一直用手緊緊的抓着木葉辰,我真的非常擔心夢醒一切都是空。這個時候,我是真的忘記了,這真的只是我的一場夢。或者是說,我不肯相信這是一場夢。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看到我的枕巾全部都被我哭濕了,我知道這就是一場夢罷了。木葉辰不可能真的出現,我也不可能真的把昨晚的那些話說給他聽。

表哥經常跟媽媽通電話,表哥還總是詢問我的手機號和我們小酒館的地址,對此,媽媽都閉口不談。因為我跟媽媽說過,如果讓表哥知道了我的信息的話,木葉辰那個混蛋也會知道的。

我不知道木葉辰會不會找我,我也不知道表哥會不會把我的事情跟他說,但是我心中就是這樣期待着的,其實我多麽希望媽媽能夠不聽我的話,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表哥,然後讓表哥去告訴木葉辰……

你看,我就是這樣一個糾結的人,一方面不想讓木葉辰知道,一方面又期待着木葉辰知道。

現在的我身處麗江這好像是閑雲野鶴一樣,什麽事情也不管,每天只想着怎麽操勞小酒館的事情。當然,還有我每天都在想着怎麽能把我們家安歌養的白白胖胖的。

我在租下小酒館的第二天就去醫院檢查了一下,安歌這個小家夥非常的健康,我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估計下個月的時候我就應該顯懷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摸着我的肚子了。

因為我總是習慣性的摸着我非常不明顯的肚子,媽媽就總是對我說:“哎呀,你又摸不到他,你摸它做什麽,給人看了還不好!你啊,等到你肚子大啦,你愛怎麽摸就怎麽摸。”

不過媽媽說的也對,我的肚子又不大,我又摸不到他,可我總是習慣性的把手放在那裏,輕輕的來回摩挲着,我總覺得這個樣子安歌能夠感受到我,然後長得快一點。說實在的,我覺得我小、腹上的皮都快要被我摸沒有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着,小酒館也漸漸的步入了正軌。在薛海的幫助下,我們兩個人一起挂上了門牌,小酒館就這樣算是正式的開業了。

薛海每天都會來店裏陪我和媽媽聊天,幫我們做一些雜事,還幫到做了宣傳。盡管是剛剛開業,小酒館的生意也沒有很差,相反,每天還這兒人還挺多的。

總之,現在小酒館的生意算是搞得風生水起的了,還有慕名而來的游客。當然,這些游客都是沖着媽媽來的,因為媽媽以前在村兒裏釀酒就是一絕。

所以開個小酒館,當然必須要有媽媽釀的酒了。還有很多,新婚夫婦想要博一個好彩頭,特地來請媽媽釀酒。還有一些大着肚子的準媽媽知道了自己會生一個女兒之後,還刻意來請媽媽幫他們釀一罐女兒紅。

其實本來生意好一點,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卻不得不懷疑,一家在麗江不起眼的小酒館剛剛開業,怎麽能夠傳到別的地方呢?更何況還有很多慕名而來的外地游客。

我把這個疑問的說給薛海聽,薛海倒是跟我打着馬虎眼說道:“來麗江玩的都是外地的游客,說不定一傳十,十傳百,咱們店就火了呢,對吧。”

我皺着眉頭看着他,我還在考量他這句話的真假的時候,他就立刻轉身對我說道:“哎呀!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補覺了,晚上我再來!”

看着薛海漸行漸遠的背影,我也沒有喊住他,畢竟他在我這裏确實是上夜班的,因為白天這裏根本就沒有人找他調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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