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舅舅
第四百四十九章:舅舅
因為表哥的話太過于白癡了,所以我根本沒想要回答表哥。但是表哥又是一個非常執著的人,他見我半天不回話,然後就用手戳了戳我。
我皺着眉頭非常嫌棄地躲開了表哥的觸碰,對表哥說:“你幹嘛,有話說話!”
“哎呦!最近還變文明了不少。有屁快放,什麽時候改成有話說話了!”
我撇着嘴,用手指着表哥,非常嚴肅地對表哥說到:“哎!我跟你說啊,現在在我面前可別說髒話!文明你知道嗎!”
聽了我的話之後,表哥用手捂着嘴巴,故作惡心狀,對我說道:“啧啧啧,這麗江可真是一個好地方。連你這麽暴躁的人到這裏都能變得這麽的溫婉,真的是奇跡!奇跡呀!”
聽道表哥這樣說,我深呼吸,然後努力壓下了自己被表哥挑起來的怒火,笑着對表哥說到:“親愛的表哥,既然麗江這麽好,那你以後也留在麗江吧。這樣的話,你就會像我一樣,心靜如水,不問世事,歲月靜好!”
其實不是我不願意說那些我平常常用的話了,只是因為我們家安歌長大了,安歌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了,所以我們必須注意自己的言行,我要給我們家安歌一個最好的胎教!所以最近的我才這樣進言慎行。
看到我這個樣子,表哥登大了眼睛,非常的吃驚。我看到表哥這個樣子,也沒有再繼續跟他玩鬧下去,我只是拉着表哥逛著我們這邊最常逛的商業街。
要知道這些男人哪裏會真的願意逛街啊,尤其是表哥,逼着表哥去逛街,簡直就跟上刑一樣,所以我剛跟表哥出來不久,表哥就吵嚷着要找一個地方休息,然後我就和表哥一起租了一條麗江最普通的游船。
坐到船上之後,表哥的心情明顯是好了不少。我就坐在表哥對面,表哥皺着眉頭看着我,我也皺着眉頭看着表哥,表哥為什麽會這樣看着我呢。
我沒忍住,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那個,薇薇,你……你是不是……”表哥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很懷疑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表哥?要知道表哥可是業界第一名嘴呀,現在這個在我面前大着舌、頭,連個問題都問不清楚的人怎麽可能是我的表哥!
我皺着眉頭非常疑惑的看着表哥,我發現表哥的眼神不停的在我的小、腹上游、走着,但是當我盯着表哥看的時候,表哥又躲閃着我的眼神,不好意思看着我,哦~我知道了,表哥肯定是想問我是不是懷孕了。
我輕輕的笑了一下,非常大方的承認了,我對表哥說:“我是懷孕了,三個月多一點點。”
表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對我說道:“你懷孕啦?有三個月了!你的意思是,我要做,我要做……”
表哥我要做了半天也說不明白他自己到底要做什麽了,我被表哥這樣呆呆傻傻的樣子逗樂了,我笑着替表哥說道:“你要做舅舅啦!傻子!”
“舅舅!對!我是要做舅舅了!哇!薇薇你可以呀!你和木葉辰動作……”表哥說到這裏突然禁聲了,我知道表哥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人。
其實現在我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顯得非常的平靜。原本我以為我聽到這三個字會變得非常的激動,我會非常的悲傷,我會想起我們兩個之前的回憶和生活。
但是我發現并沒有,可能是因為有了安歌的支持吧,我總覺得現在的我面對什麽事情都有了自己的勇氣,我能夠非常坦然的面對一些事情了。
我笑着沖表哥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關系的,那三個字,又不是什麽炸彈,在我這兒不是不能提的。”
表哥聽到我這樣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表哥皺着眉頭,盯着我的小肚子看了很久。
很久之後,表哥才緩緩開口對我說道:“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看道我點頭之後,表哥突然皺緊了眉頭,表哥很生氣的對我說:“那他就這樣放任你和孩子在外面?他從來沒來找過你?你出來這麽久了,他一點都不關心嗎?”
聽到表哥這樣說我忽然有些心酸,我的鼻頭一酸淚水馬上蓄滿了眼眶,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努力把淚水眨了回去。
是啊,我帶着孩子自己出來了,但是他卻沒有找過我。木葉辰沒有找過我,那個曾經說過要給我和孩子幸福的人沒有找過我。
其實之前我還在不停的為木葉辰找着理由,我在心裏對自己說着,木葉辰可能在忙,他有事情要處理。他一個人管理一個那麽大的一下公司,他也不容易。
但是那個時候正在不停地為木葉辰找着理由的我卻沒有考慮過我也是一個人,我是一個人強撐着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我和媽媽在這裏打拼。
那個時候的我忘記了我還帶着孩子,我努力忽略這一點,我想,木葉辰不會不要我的,木葉辰不會不要孩子的……
但是表哥的一段話,就這樣非常輕易的打破了我築起的堅固的城牆,我沒有辦法在僞裝下去了,這種假裝自己很牛逼很堅強的日子真的很難熬。
我承認我想木葉辰了,但是他還在別的地方,他在另一個城市,陪着另一個女人。并且他現在還不知道寶寶叫安歌,我想他應該是忘記了吧。
因為這麽久了,将近兩個月了,忘記也是應該的吧。要知道人家木大少爺以前的最高記錄可是一天好多個呢。我想忍着悲傷,這樣開玩笑的安慰着自己。
其實我覺得我做出的這個選擇是對的,既然這個人沒有辦法跟我有結果,那我就應該毫不猶豫的離開。
如果沒有安歌,一切都還好說,但是現在有了安歌,一切都不同了。要知道,我可以受委屈,但是安歌不可以。我是安歌的媽媽,我有責任來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