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依舊
第四百五十七章:依舊
昨天晚上一夜好夢,可能是因為睡覺之前想太多了,所以睡覺的時候才會那麽安穩。
我不知道為什麽,來了麗江之後每天早上醒的都特別的早。起來之後我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就溜溜達達的去給大家買早餐。通常情況下,我下樓的時候還能看到收拾好一切,準備回家的玲玲和薛海。
玲玲一般跟我打過招呼就離開了,沒有什麽別的話。薛海則是會跟我唠唠叨叨說幾句昨天晚上的新鮮事兒,然後陪着我一起去買早餐,他順便吃飯。
今天我下去的時候,除了玲玲和薛海,我還看到了高格和宋小天,看樣子這兩個家夥是一晚上沒有睡覺的節奏啊。
看高格的狀态還好,只是微微有些疲倦,沒有精神的樣子。而宋小天這個家夥則是喝的醉醺醺的癱在一旁,可是當他看到我的時候,還記得仰起臉來,笑的一臉傻氣的跟我打着招呼。
“薇薇姐!早--上--好--”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皺着眉頭,沒有理他,這個家夥是什麽鬼?喝成這個樣子,我也是服。別看我站得離他這麽遠,我甚至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看到我的一臉糾結和嫌棄的樣子,高格回答我說:“他昨晚喝多了。”
聽了高格的話,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當然看出來他昨天晚上喝多了呀,看都看出來啦,我又不傻,我是想知道他為什麽要喝成這樣啊。”
站在一邊的薛海一直看着我沒有說話,我沖他挑了挑眉,示意薛海回答我的問題。薛海依舊是沒有說話,只是用嘴努了努玲玲。
我又想起來了昨天宋小天對玲玲的态度,一瞬間就明白了。想來是宋小天這個家夥是情窦初開了,但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玲玲對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感覺。
不過我覺得感情這個東西是可以培養的,像宋小天這樣篤定的一見鐘情的還真的非常少。
相比之下,高格就有些不開心了,皺着眉頭盯着宋小天的樣子冷冰冰的。怪不得昨晚高格沒有把宋小天帶回去,看起來高格是生宋小天的氣了,不願意帶這個醉鬼回家。
其實說實在的,我覺得高格對宋小天非常的特別,但是具體哪裏不一樣呢,我又說不出來,講真,我不太願意去相信我所想的東西。
我覺得高格對宋小天的感情不是普通的兄弟之情,而是……好吧,這也有可能是我的臆想,是我的一廂情願,當然,我也不能這樣單方面去揣測別人的心意。
高格這個人對誰都特別的冷靜,也太願意管別人的閑事,全公司上下,幾乎是除了我就沒有人願意多跟高格說一句話了。當然,我願意和高格說話也單純是因為我之前跟他就認識,畢竟高格實習期的時候是我帶出來的,我對他有一定的了解,我非常認可高格的才華。
後來公司裏就來了一個空降兵宋小天,宋小天就是一個活寶,不管什麽事情,不管什麽人,他都能說上話。所以,當公司出現了這麽一個沒有人願意跟他交談的人的時候,宋小天就開始發揮他的專長了。
他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孩子一樣纏着高格,向來性冷淡的高格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陣仗,從剛開始的對宋小天的愛答不理,到後來對宋小天只言片語的交流,我覺得高格變了很多。
其實不只是我,公司很多人都發現了高格的變化,高格偶爾會對宋小天發怒,他會非常在意宋小天的一舉一動,宋小天工作上做得不好的地方高格會很生氣的批評他。
宋小天這個小孩也是非常的可憐,遇到了那麽嚴格的高格,高格的這個做法讓作為真正的教導宋小天的我非常的尴尬,因為當初宋小天進公司的時候,董事長是把他扔給我帶的。
唉,不管怎麽說,在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高格對宋小天就非常的特別了。所以我看現在的高格明顯就是吃醋了嘛,雖然我不太願意承認高格的宋小天的特別的感情,但是,高格對宋小天确确實實非常的不同。
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看着已經醉倒在那裏的宋小天,無奈之下,我只能對高格說道:“高格,你還是先把宋小天送回去休息一下吧。”
聽了我的話,高格只能點點頭,然後在薛海的幫助下,扶着宋小天出去了。我看着高哥他們的背影,無奈的感嘆着,如果今天我不說這個話,想必高格會為了賭氣而不搭理宋小天吧,高格就是這樣一個脾氣又臭又倔強的人。
玲玲還是像平常一樣沖我點了一下頭,之後就回去了。薛海幫高格他們打了車之後就跟着我一起去買早餐了,今天早上除了醉鬼宋小天的插曲以外,其他的一切如常。
只不過當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薛海突然問我:“薇薇姐,高格他們都來了,葉少什麽時候來啊?”
在聽到薛海這個問題之後,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确實,按照道理來講,這個時候木葉辰也應該來了,但是,現在我們兩個的關系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他也有了他自己的生活,他肯定是不會來了。
其實我自己心裏清楚得很,我在麗江的事情我也沒有隐瞞表哥他們,我只是象征性的換了手機號碼,跟他們斷了聯系,但是有心的人,終究是能夠找到我們。像是表哥,像是高格,宋小天……
木葉辰跟高格他們的關系不算特別好,但也是那種能夠說得上話的朋友,我不相信高格他們找到了我之後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木葉辰。
這種狀況或許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人心難測吧,木葉辰已經知道我在哪裏了,但是他卻沒有來找我,不來就不來了吧,讓我們就繼續維持這個樣子吧。
木葉辰有了新的生活,我也繼續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吞在這裏茍且。
所以當我聽到薛海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只是自嘲的笑了笑,過去了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吧,我不用刻意隐瞞,我也不去刻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