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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玲玲

第四百九十四章:玲玲

馬沅陽沖王雅婷喊完之後就立刻回頭看着我,對我說道:“薇薇啊,我告訴你,昨天晚上你發燒了,木葉辰真的很着急,所以他才會打電話讓我來到這裏幫你看病!”

其實到目前為止,馬沅陽對我說話的聲音還算是非常正常的,起碼沒有像他接下來的話那麽的矯揉造作:“因為啊,你們家木葉辰不相信這裏會有好!醫!生!所以才費勁千辛萬苦把我請過來的!”

馬沅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不僅造作的拉長尾音,他還刻意說的非常大聲,聽到這裏我算是聽出來了,我只不過就是馬沅陽和王雅婷吵架的一個梗罷了。

于是我為了保命,我就默默的躲回了病房,看來,我這醫院是不用想出了,畢竟木葉辰大老遠的把馬沅陽找過來來給我看病,現在如果我沒有告訴木葉辰而擅自離開的話,也确實是有些辜負木葉辰,所以,我只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認命的躺到了病床上。

見我回來之後,媽媽立刻湊了過來,看我很乖巧的躺着,媽媽高興的偷偷的樂着,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我只能嘟着嘴乖乖的躺在床上,想着霸道的木葉辰。

我的手不自覺的摸着脖子上的項鏈,我想着木葉辰為我所做的一切,又是定位,又是暗中保護……哦,這樣一想,我又想起了那天高格在公司樓下等我的時候的一個細節。

那個時候我有隐隐約約的聽到高格在談論我,好像是在說什麽我沒事之類的話,之前可能還不明白,但是現在我完全懂了!其實那天打電話給高格的不是別人就是木葉辰吧,木葉辰因為看不到我的定位,所以非常擔心的打電話給了高格。

那後來這個項鏈應該就是木葉辰幫我去找到的吧,其實,說不感動是假的,我甚至都能夠想象得到木葉辰弓着腰滿大街的幫我找項鏈的樣子。

這條項鏈可是全世界的唯一款,絕對沒有第二條。這種感覺就像是木葉辰把我捧在手心裏,我是他的獨一無二,我是他的唯一一樣。

“晚上你想吃什麽!”媽媽的話打斷了我的抒情,本來我還想着好好的抒發一下我對木葉辰的情感來着。

雖然有些小委屈但還是很開心的回答着媽媽:“我随便吃點東西就好,你吃啥我吃啥!”

本來就是我的随口一答,但是沒有想到,我卻達到了媽媽所說的可以“上綱上線,千夫所指”的地步。

小老太太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教訓着我:“薇薇啊薇薇!不是我說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個要當媽媽的人了!你自己不吃可以,你自己随便糊弄也可以,但是安歌不可以呀。”

我被媽媽教訓的吐了吐舌頭,我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太過于粗糙了。

聽到媽媽的這番話之後,我就決定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吃些好的,媽媽也是一個說一不二,想什麽就做什麽的人,想到這裏,媽媽就回家幫我做餃子去了。

晚上我和媽媽一起吃了餃子,媽媽也沒有離開,就在醫院陪着我,不得不說,這一晚上過的倒是非常的快。

上午的時候,馬沅陽來幫我打了吊水,這個家夥就像是一個自來熟一樣,跟我套着近乎,跟媽媽套着近乎。跟馬沅陽一起來的還有王雅婷,他們兩個看起來依舊是水火不容的樣子,王雅婷稱呼馬沅陽為“馬醫生”,馬沅陽則稱呼王雅婷是“王小姐”。

其實我倒是很喜歡看馬沅陽和王雅婷鬥嘴的,馬沅陽那種死皮賴臉,死纏爛打,追着王雅婷吵架的樣子,還有王雅婷對馬沅陽愛答不理,避如蛇蠍的态度讓我感覺很是搞笑,我覺得她們有一種生機勃勃的活力。

在馬沅陽和王雅婷離開之後,媽媽也沒有多待,媽媽在表哥送來薛海熬的粥之後就離開了,畢竟小酒館的白天的釀酒生意都是媽媽自己一個人在操持着的,媽媽也非常喜歡這個工作。

表哥依舊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皺着眉頭,不知道我是否應該把我今天上午要和木葉辰做的事情告訴他。我思量了再三,我還是不要說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我就随便扯了一個理由,讓表哥回去了,我跟表哥說讓表哥回去幫幫媽媽,我還為了我和木葉辰能夠安心的處理完表嫂的事情可以囑托表哥,讓表哥今天晚上也幫忙盯一下酒吧。表哥也一點都沒有懷疑,聽了我的話之後就離開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今天的一句話讓表哥離開了,卻惹來了更多的麻煩事。那些麻煩事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我只能說,這可能就是兩個人的緣分吧。

如果真的想要理順其中的所以然的話,那我就應該從玲玲開始說了。

就是今天,也就是同一時刻。我,表哥和玲玲甚至在同一個醫院。現在的玲玲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她确實沒有想到自己能懷孕。她以為這件事離她很遙遠,沒想到就這樣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她很慌,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想了很多種可能,堕胎,随便找個人結婚,但是她知道,不管怎麽樣她不能放棄這個小生命。

玲玲想不起來誰是孩子的父親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哪一天的。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孩子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可能也就是玲玲在窮途末路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我的表哥,那個做律師的黃金單身漢,她希望可以通過他來留下這個小生命,雖然她是一個問題少女但這不代表她不珍惜生命,她也希望能有自己的孩子,能讓自己的孩子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可以說玲玲為了這件事情做了非常多的準備,她從回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玲玲就開始為今天晚上的事情作謀劃了。我想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玲玲應該是也做了一番很激烈的思想鬥争。

其實我對于玲玲來說應該算是有知遇之恩的,不然不能等到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玲玲對我有着滿滿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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