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再遇
第五百三十八章:再遇
電話裏安雯是怎麽回答的我不知道,但我聽到了木葉辰的話,他說:“安雯,我這邊有一張請帖,表明要帶女伴一起去,你想去嗎?”
“安雯,你相信我,這場宴會,只有你才有資格陪我一起去。”
我聽到這裏,心裏突然咯噔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裂了一樣,眼裏也迅速有眼淚浮了出來。
其實我對宴會并不感興趣,木葉辰想帶誰去,我都沒意見。但木葉辰說的是什麽話啊,只有安雯才有資格陪他一起去,那我算什麽?我沒資格嗎?既然我沒資格,他為什麽還要将我死死的困在他身邊,口口聲聲說愛我?
他這是在戲弄我嗎?
我捂着嘴,靜靜的聽着書房裏不斷傳來的聲音,眼淚一滴又一滴順着眼睫毛向下滑落,很快就浸濕了我的手掌。
聽到木葉辰說再見的聲音,我深吸口氣,趁木葉辰還沒發現我在偷聽他說話前,迅速跑回房間,将自己鎖進了衛生間裏,抱頭無聲大哭。
木葉辰,之前是我看錯你了,原來在你心裏,我根本比不上安雯。
我在衛生間裏哭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期間木葉辰來敲我的門,我沒回答他,只是伸手擰開衛生間的水龍頭,讓水流的聲音傳出,掩蓋他說話的聲音,就好像我什麽聲音也沒聽見一樣,假裝我什麽事也沒發現。
外面站着的木葉辰也許聽到流水聲,誤以為我在洗澡,很快就收了手離開了。
我看見磨砂玻璃門外的黑影消失,小聲哽咽了一下,坐在馬桶上,伸手扯過旁邊的紙巾擦了擦鼻子。
洗了把臉,又在衛生間裏待了好一會兒,直到通紅的眼眶恢複正常,我才深吸口氣,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面無表情的開門出來。
房間裏空無一人,大廳裏也沒有。我問正在擦地板的保姆:“木葉辰人呢?”
保姆停下擦地板的手說:“先生剛才有急事出去了。”
我剛冷靜下來的心情,突然又有了抽痛的感覺,眼裏也酸酸澀澀的,仿佛随時都會掉下淚來一樣。怕保姆看出我的異樣,我急忙低頭避開她的視線,小聲說:“哦,這樣啊。”
木葉辰,你到底将我放在哪裏了?既然不愛我,為什麽還要将我禁锢在你身邊?
可是讓我就此遠離,我卻十分不甘心。我給了木葉辰機會,讓他和安雯雙宿雙栖,是他自己将我追回來,還和我保證說此生只會喜歡我一個人。可是他現在做的算什麽事呢?
背着我和安雯在一起,說我沒有資格陪他去參加宴會。
呵!木葉辰,我算看透你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強忍着眼裏即将噴薄而出的眼淚,低頭快步向房間走去,直到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眼裏的眼淚才真真正正的落了下來。
手機提示音卻在這時響了起來,我擦了擦眼淚,上前拿起梳妝臺上的手機,就見木葉辰的短信發了進來:寶貝,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來了。
呵呵!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瞞着我。這一刻,我心裏充滿了對木葉辰的懷疑。我甚至懷疑他現在正在安雯的懷抱裏,和她一起鄙夷我。
不,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明明以前我不是這麽多疑的,木葉辰應該是愛我的才對,怎麽可能會和他一直厭惡的安雯在一起呢。
對,他們之間只是合作關系而已,因為安雯的家世能對木葉辰的公司提供幫助,所以木葉辰之前才會那麽說的。
我心裏那麽安慰着自己,然而眼中的慌亂卻越發嚴重了,我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捂着胸口在地上蹲了好一會兒,慢慢放松下來,才感覺好受些。
“我不能在這兒再待着了,再待下去,我只會胡思亂想的更嚴重。”我撐着牆,站起來說。
想做就做,我換上外套、帶上手機和錢包出門,迅速向附近的超市走了過去。我覺得我需要吃更多的東西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卻沒想到那麽巧,我又在那家超市裏遇到了和昭,巧的就好像他專門在那家超市裏等我一樣,如果忽視掉他面前的手推車裏放着的一大堆食物的話。
看到我出現在他視線裏,和昭驚喜的和我揮了揮手,大聲說:“白薇,這邊。”
我轉頭向他看去,眼裏閃過一絲驚訝,等他過來後才小聲說:“真巧,沒想到在這裏又遇到你了。”
“是啊。”和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見我眼睛有些紅,心思一轉就明白了怎麽回事,也不說破,只是推着手推車和我同行,說,“家裏的東西都吃完了,就順便來這裏進點存貨,沒想到這麽巧就遇到了你。對了,你也住在這附近嗎?”
我點了點頭,不想多說關于自己的事。看見前面有自己喜歡吃的零食,就直接推車過去拿了。
和昭跟在我身後,默默的看着我的一舉一動,直到我們結賬出來,又一起去了咖啡廳小坐,他才小心翼翼的問:“白薇,為什麽我感覺你這次更加不開心了?”
“你看出來了啊。”我臉色慘白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低頭說,“這幾天又發生了點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是受了點打擊而已。”
“是你男朋友?”
“嗯。”我點了點頭,低頭含住吸管開始喝飲料。我和木葉辰之間,如今已經成了難以分割的局面,不管是為了安歌也好,為了我自己也好,我都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幹脆利落的逃離他身邊了。
“他又欺負你了?還是他那個未婚妻又?”
和昭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直接打斷了他,“能別說他們嗎?再說下去,我就要哭給你看了。”
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當着見過幾次面的人哭過呢。
和昭說話的動作頓了頓,默默的閉了嘴,眼眸深深的看着我,好像有無數話要說一樣。
我幹脆眼不見為淨,直接低了頭不再搭理他,直到他将一張眼熟的請帖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