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過去
第五百四十章:過去
“不過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歪着腦袋疑惑的看向和昭,眼裏滿是不解。和昭對我的親近,已經不像是普通朋友之間的态度了,更像是對待親人亦或者喜歡的人的那樣。
難道他喜歡上我了?
和昭微笑的動作頓了頓,咬着牙沉默了會兒,深吸口氣說:“其實,我本來不想将這件事告訴你的。但事實上,我和你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你還記得上次見面時,我和你說過的故事嗎?一個小女孩救了小男孩,小男孩這麽多年一直都在找她,後來找到她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好像也過的很好,就沒有打擾她。”
“但現在事實證明,小女孩過的一點也不好,她被她的男朋友傷透了心,她的男朋友甚至有可能是腳踏兩條船的渣渣。”
“你的意思是?”我瞬間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和昭,“我?你?”
“對。”和昭點了點頭,像放下什麽重擔一樣,緩聲說,“當年那個救了小男孩的小女孩就是你,而那個小男孩是我。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你,直到那次在超市遇到你,我才……”
“等等,這怎麽可能。”我伸手打斷和昭的話,震驚的說,“我根本就沒救過人。”
我敢以我這輩子的名譽發誓,我根本就沒有救過人。
“不,你救了我。”和昭兩眼灼灼的看着我,突然伸手抓過我的手臂,将我左手的衣袖向上拉起,指着手肘位置露出的疤痕的問,“如果你沒有救過我,那你這條疤痕是怎麽來的?”
怎麽來的,我怎麽知道,當年有一天醒來它就自己存在了啊。但看和昭一臉不管我怎麽解釋他就是不信的表情,我頓了頓,還是沒說出口。
算了,誤認就誤認吧,等他将來遇見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就會明白我只是個錯誤了。
這麽想着,我抽回被和昭抓着的手臂,放下衣服,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說:“就算我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那又怎樣?我的記憶裏一點和你相遇的印象都沒有。”
這是我最後一次否認了,信與不信,全在他。
“沒關系,我知道你忘了我。”和昭頓了頓,繼續說,“當年被你救出來後,我曾經去過你所在的學校打聽,但他們告訴我,你受傷轉校了。”
見我一臉懷疑的表情,他摸了摸我的頭說:“你放心吧,我絕對沒認錯人,你就是那個救了我的小女孩。”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來說說關于宴會的事吧。”和昭伸手拿起桌上的請帖,打開給我看,“這次宴會的主人公是韓式集團的總裁和他的夫人。那一天是他們結婚二十周年的紀念日。如果我們要去的話,必須要先做好準備。”
他說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頭發和衣服是必須要做的,臉上的妝容也要畫好,這些想必對你來說很簡單,接下去就是宴會禮節以及忌諱方面的內容了。”
和昭長出口氣,喝了口咖啡,抿了抿嘴,問我:“你以前有參加過什麽宴會嗎?”
我想了想,點頭說:“只參加過一些小型宴會。”像這種大集團總裁結婚紀念日舉辦的聚會,我還真沒參加過。沒辦法,誰讓我沒個像樣的家世呢。不然木葉辰就不會選擇安雯陪他一起去參加宴會了。
然而讓我心寒的是,木葉辰根本就沒問過我是否想去參加宴會。顯而易見,在他的潛意識裏,我根本就不夠格陪他一起出席重要場合。
和昭聽到我的話,沉默了會兒,打開請帖,仔細的看了眼請帖上提到的時間,确認時間充足後,才放下請帖說:“沒關系,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完全可以請個禮儀老師,将你培訓成标準的大家閨秀。只是這段時間,你可能要辛苦了。”
“不辛苦。”我喜出望外的應了一聲,急忙伸手抓住和昭的雙手,感激的看着他說,“和昭,你對我實在太好了。”
要是我最初遇到的人是他就好了,那樣的話,我現在就不用那麽鬧心,也不用煩惱男朋友是否背叛我了。他對我那麽好,一定會好好珍惜我,不會讓我難過的。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我最先遇到的人是木葉辰,如今肚子裏也懷了他的孩子。我甚至無法再脫離他,獨自逍遙自在。
和昭內斂的笑了笑,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看着我就好像在看自己最珍愛的手辦一樣,柔聲說:“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多麽暖人心肺的一句話啊。
我直到回到家裏,依舊在回味着和昭的話。我感覺和昭不應該叫和昭,應該叫和煦才對,他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暖人心肺,令人心神動蕩到難以割舍。我甚至隐隐有種錯覺,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不,我不能再胡思亂想了。這根本就不可能。”回過神來,我猛地捂着頭瘋狂甩動,想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我愛的是木葉辰,也只愛他一個人。和昭是什麽鬼,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罷了。我和他之間根本就不可能。
“對,我和他之間根本就不可能。”鎮定下來,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放下捂着腦袋的雙手說。
保姆拎着一袋垃圾從廚房裏出來,看見我坐在沙發上,愣了愣,轉頭看了眼我和木葉辰房間的方向,放下垃圾,上前小聲說:“薇薇姐,先生剛才回來了,好像不是很開心。”
“哦。”我淡定的應了一聲,一點疑惑的念頭也沒有。确實,木葉辰今天惹了我不開心,我才不管他為什麽不開心呢。
我又不是聖母,還要為了他獻出我所有的一切,将自己貶低到塵埃裏去不成?
但心裏那麽想,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向房間走了過去。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打開房門,站在木葉辰面前了。
我想我這一輩子可能被木業辰吃定了,我根本沒有辦法逃離他的誘惑。他對我來說,就好像精神上的鴉片一樣,根本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