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五十二章:宴會(3)

第五百五十二章:宴會(3)

“和昭,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說我找你是騷擾你?你的腦子被這狐貍精給吃了嗎?”高蕾惡狠狠的瞪向我,目光銳利的仿佛能将我身上的皮給剝下來一樣。

我有些害怕的又向和昭身後躲了躲,将自己完全藏到他身後,看不見高蕾後,才小聲嘀咕:“神經病,真當全世界的人都要容忍你啊。”

難怪和昭對她的感覺不好了,當着正主的面都能說出這種話來,還不知道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她怎麽和和昭說話的呢。

想起和昭之前和我介紹他和高蕾往事時說的那些內容,我心裏突然開始隐隐為和昭心疼了起來。都是我當年造的孽啊,要是當年我救了人,沒有失憶,也沒有離開,和昭就不用認錯人,也不用和高蕾訂立婚約了。

不過現在明白也不算晚,只是訂立婚約而已,只要和昭堅決抗議,我想還是可以解除的吧,畢竟他也沒啥壓力。

高蕾聽到我小聲嘀咕的聲音,憤怒的哼了一聲,轉過和昭就要伸手來揪我,和昭急忙擋在我面前,抓住高蕾伸出的手,小聲說:“別鬧了,這裏不是你可以随意亂來的地方。”

“就是,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我随意附和了一句,倚靠在旁邊的牆壁上,看和昭阻攔高蕾。

高蕾本來稍微壓制下去的怒火,就那麽輕而易舉的被我挑動了起來。她額頭青筋跳了跳,不滿的說:“和昭,你到底是站在我這邊,還是站在她那邊?我告訴你,今天這裏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乖女兒,發生什麽事了?”就在和昭皺着眉頭想呵斥高蕾的時候,一道醇厚緩和的男聲傳了過來。

高蕾聽到這聲音,眼睛一亮,臉上一喜,急忙轉身向身後看去,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過來後,急忙上前抱着他的手,撒嬌說:“爸,昭哥哥欺負我。”

“哦?”那中年男人寵溺的看了眼高蕾,轉頭向和昭看去,一臉冷然,“和小二,你怎麽欺負我們小蕾了?”

嘔!還小蕾呢,那高傲的模樣,鼻孔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我捂着嘴躲到和昭身後忍不住偷偷做了個嘔吐的動作,臉色蒼白。

高蕾注意到我的小動作,臉色一黑,憤恨的指着我說:“爸,都是那個狐貍精的錯,她勾引昭哥哥不搭理我,還利用昭哥哥混到這裏來。”

中年男人的目光随即向我這邊轉了過來,和昭急忙死死将我擋住,嚴肅的說:“高叔叔,這件事和薇薇無關。是我再也不能忍受高蕾的刁蠻任性無理了。她小時候冒充我的救命恩人,對我頤氣指使害得我差點掉下山崖死掉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無法忍受她當着我救命恩人的面刁難她,還罵她是狐貍精。”

和昭頓了頓,深吸口氣,像下定什麽決心一樣,朗聲說:“高叔叔,憑心而論,高蕾這個樣子,我實在配不上她。回去後我會和家父提出取消兩家聯姻,還請叔叔見諒。”

當着衆人還有女方家的面,直接宣布要解除婚約,雖然我知道和昭對高蕾不滿,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幹脆到這種地步,連一點顏面也沒給高蕾留。

這裏的上流社會人士那麽多,估計不用半天,全國就都能知道和昭忍受不了高蕾的刁蠻任性,當衆提出解除婚約的事了。

同樣是有個不喜歡的未婚妻,為什麽木葉辰就做不到和昭的幹脆果敢呢?

那中年男人臉色一沉,不悅的看向和昭說:“和小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也很清楚。”和昭直視中年男人的目光,直直的和他對上,一點怯懦、害怕的感覺也沒有,“我從很早以前就在想這件事了,這麽多年以來,也完全是在容忍她。我的人生還很漫長,我不想再一成不變的去容忍一個人了。”

“你!”

中年男人還沒說什麽呢,高蕾就忍不住發飙了,她激動的喊道:“和昭,你想死嗎?”

“你以為我稀罕你啊,一個沒有繼承權的廢物!”她聲音尖利的喊着,上前動手想要撕扯和昭。

高蕾的聲音太過尖利,幾乎在一瞬間刺穿在場所有人的耳膜,就連舞池那邊正随音樂緩緩移動的人們也紛紛停了下來,疑惑的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中年男人臉上一板,動手将高蕾攔腰抱住,心疼的說:“小蕾,你冷靜點,爸爸不會讓他們順利将婚約解除掉的。”

木葉辰這時也聞聲走了過來,站在我們不遠處看着這一幕。

高蕾偎依在中年男人懷裏,含着眼淚說:“爸爸,昭哥哥不要我了,我也不想活着了。”

“孩子,千萬別。哪怕沒了你昭哥哥,你還有爸爸呢。爸爸不會讓你受苦的。”中年男人急忙伸手拍着高蕾的後背安慰她,一邊說還一邊扭頭示意和昭和高蕾服軟。

但和昭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了,又怎麽可能因為高蕾的一句尋死而服軟,他沉着臉,眼眸深深的凝視着高蕾,直到高蕾受不了和昭的目光,轉過頭不再看他,才嘆了口氣說:“高蕾,同樣的招數,你從小用到大,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以前我覺得你還小,所以才容忍你。但現在……”

“不好意思,我以後再也不會容忍你了。”和昭語氣深沉的說,“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話,就離我遠一點吧。”

“和昭!”中年男人忍不住憤怒的瞪了和昭一眼,“你爸到底是怎麽教你的,你就這麽對你未婚妻?”

“我爸怎麽教我的,叔叔您還不清楚嗎?”和昭冷冷的說,“從小到大,只要我有一絲違背高蕾意願的情況,您就跑去和我爸告狀,然後再由我爸毒打我,将我關起來面壁思過。這麽多年來,你們高家父女倆在我頭上作威作福那麽多年,還不夠嗎?”

見在場衆人因為自己的話,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以及憐憫,和昭頓了頓,低頭繼續說:“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