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宴會(5)
第五百五十四章:宴會(5)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和和昭是純潔的朋友關系。”我皺着眉頭反駁回去,“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內心肮髒,腦子裏只能想到這些東西嗎?”
果然狗屎的腦子看到的東西都是狗屎,我和和昭兩個那麽光明正大的身份,她居然也能看出奸情來,她怎麽不上天呢?難怪和木葉辰混了這麽長時間,木葉辰還是不喜歡她了。就她這性格,送給我我也不要。
“白薇,你太無禮了。”安雯卻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突然捂着臉抽抽噎噎的哭了出來,一副柔弱無助的小可憐模樣說,“我好心勸說你珍惜真心對你的人,你居然對我口出惡言,還那麽惡毒。”
安雯這轉變速度來的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她就哭着捂着臉小步跑走了,木葉辰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兩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向安雯追了出去。我伸着手想叫他,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能握着拳頭将手收了回來。
木葉辰,這次你是站在安雯身邊了嗎?
明明我什麽過分的話也沒說,我所有的話都是為了反駁安雯才說的。明明最惡毒的那個人是安雯,你卻因為她捂着臉假哭着跑走就追了出去,丢下我一個人面對整個宴會所有人的目光。
木葉辰,在你心裏,我難道就比不上安雯嗎?
我低垂着頭,失落的站在原地,任由指甲深深的刺在手心裏留下印跡也沒察覺。和昭感同身受一般,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我說:“薇薇,別難過。”
我深吸了口氣,轉頭微笑着看向他,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輕輕應了一聲,“嗯。”
我不難過,木葉辰之所以丢下我追出去,只是因為安雯身份特殊而已。在這個高檔宴會上,木葉辰沒有和昭那樣的勇氣,敢于反抗家裏給他訂下的婚事,那麽就只能遵從了。他會有那樣的動作我很理解。
然而理解歸理解,我心裏卻覺得很委屈。為什麽同樣是男人,和昭就有勇氣反抗家裏給他訂下的婚事,而木葉辰卻不行?還每次都當着我的面和安雯離開。
有時候我真懷疑木葉辰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如果他喜歡我的話,為什麽不能無視安雯?為什麽還要追出去?難道就因為她惺惺作态的哭了?
角落裏這時傳來拍巴掌的聲音,在安靜的宴會裏特別刺耳。我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裝扮華麗、氣質良好,看起來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拍着巴掌向我們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戲谑的笑容。
而周遭所有圍觀的客人都紛紛和她問好。
“韓太太。”和昭也撐起了一抹官方化的笑容,上前伸手和韓太太問好。
那被叫做韓太太的人滿意的和和昭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我,打量了我兩眼,問和昭:“這位就是你的心上人?”
和昭一臉尴尬,轉頭看看我,又看看韓太太,否認道:“不是,她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
“只是?而已?”韓太太充滿興味的又上下打量了我兩眼,将視線定在我的脖子上,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微微擎着微笑說,“我明白了。”
她明白什麽了?我将手背到身後,輕輕摩挲着之前被自己刺疼的地方,一臉迷茫的看着那個被叫做韓太太的女人。
在這個宴會上,能被那麽多人尊重并且稱呼為韓太太,我想她就是這場宴會的女主人公,韓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吧?
只是和昭和她為什麽看起來那麽熟悉?和昭之前不是還說不想來參加宴會的嗎?
但想歸想,我此刻作為和和昭一同前來的女伴,卻不能給和昭丢臉。我想了想,當着韓太太的面,步伐優雅的向他們走了過去,微微低頭淺笑問好,将培訓老師之前教給我的禮儀施展了個透徹。
韓太太似乎沒想到我的禮儀竟然會那麽标準,驚訝的張了張嘴,露出一個欣賞的笑容說:“你很好。”
“多謝韓太太誇獎。”我低頭淺笑着回了一聲。
能在這個宴會上獲得韓太太的稱贊,我想我大概是第一人了,因為我在韓太太對我說出那句話後,敏銳的察覺周遭所有還沒離開的人都對我射來了不友好的目光。那些目光或憤恨、或羨慕、或嫉妒,層層集結在我身上,讓我不禁渾身一抖,生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難道韓太太的誇獎有什麽了不得的作用嗎?
韓太太看見我的反應,有些擔憂的問了一聲:“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溫柔的笑着說:“沒事,多謝韓太太關心。”
說完轉頭向和昭看去,和昭急忙上前說:“韓太太,我有事想和你說。我能邀請你移步角落嗎?”
韓太太微微點了點頭,一臉微笑。
然後我就站在原地看着和昭引着韓太太去了一處角落,那裏除了他們空無一人。
和昭和韓太太在那個角落裏站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也不知道在說什麽。我愣愣的看了他們好半響,直到和昭轉頭向我看來,我才像做賊心虛一樣,急忙低頭轉身不再看他們。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已經這麽做了。然後我才發現周遭那些圍觀的客人根本就沒有離開,甚至他們對我的惡意已經大到我無法接受的地步了。
“我就說她不是什麽好人,一連勾引兩個有未婚妻的男人,還讓其中一個為了他抛棄未婚妻,她一定很得意吧?”一道細碎的聲音傳來,緊接着是無數附和的聲音。
“我看也是,看她那狐媚樣,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一個小三還企圖上位,真是癡心妄想。”
那些聲音帶着無數的惡意在我身邊接連響起,像尖利的刀鋒一樣插在我心口上,明明沒有流血,卻又疼的厲害,仿佛全身都沒了力氣。
我捂着心口,含着眼淚環視那些形形色、色的客人,感覺他們的目光在此刻都充滿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