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敢反抗就是找死
對面,有女子尖叫聲響起……
白淺淺被羽淩峰強行拖到了車旁,而車旁邊站着兩個人。一個是光頭醫生,另一個人戴着黑框眼鏡,神神秘秘表情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羽總,那個人已經處理好了。可卡因、致幻劑、印度大麻都用上了。”戴着黑框眼鏡的男人扶了扶眼鏡。公事化的回報着剛才的業績。
白淺淺怔了怔,這個人剛才報的都是些什麽東西,羽淩峰不是說過放過那個人了麽?他怎麽還給那個人服用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對付那些脾氣不好的女人。用什麽東西最有效果!”羽淩峰冷笑一聲,掐着白淺淺的手狠狠地加大了力度。
等下……白淺淺一下子安靜了,他要給自己注射毒品?
意識到這一點。白淺淺渾身冰冷。就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羽淩峰你真是……”
“真是什麽?”羽淩峰慢慢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現在複雜多變的表情,唇邊掠過一絲殘忍的笑容。“有本事你現在繼續罵。你敢罵。我就有一百種法子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
白淺淺怔怔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真是沒有想到,羽淩峰竟然變态到要給她注射毒品。就是因為今天她忤逆了他的心意!
有錢有什麽了不起,有錢就可以這麽目無王法。
“lune。給她注射大麻。”羽淩峰冷漠地丢開了她的手。
白淺淺身子有些軟,腦子裏也一團亂麻,在聽到他說那句話後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失去了眼睛。結果還變成了一個吸食毒品的行屍走肉……
那種日子……她不要過!
白淺淺沒有多加思考,條件反射地就往旁邊跑,雙腳被人一絆,還沒走上一步,就被那個黑框眼鏡男逮到手上。
“白小姐請放心,我的注射技術向來極好,從來不會疼!”lune一臉平靜地看着她,右手麻利地從腰間取出了一袋東西,套上手套就要抽吸大麻藥。
“羽淩峰,你不能這樣對我!”白淺淺慌慌張張想要躲,然而她越是躲,那個lune就追得越緊,眼看着針頭就要穿入她的血管……
知道她就是再掙紮也逃不過那個男人的大手,白淺淺吓得聲嘶力竭的大喊:“羽淩峰,她還要我的眼睛,你那麽喜歡她,你總不希望她的眼睛沾上毒品的味道吧……”
他那麽寵他的未婚妻,為了那個女人他做了那麽多事情。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未婚妻,他根本就不可能考慮那麽多……
自己忤逆了他,他肯定會還給她十倍的痛苦。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老天爺對她那麽不公平,她不過是想平平凡凡的過日子,擁有一個不大但溫馨的家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時時刻刻被人管制着,連最起碼的自尊都沒有的廢物。
一直漠然看着這一幕的羽淩峰冷冷地眯了眼,氣息凝重得像是一層密不透風的冰。
“你覺得你現在有跟我讨價還價的資本,嗯?”手指狠狠地掐進她的頭發裏,将她已經零亂的頭發弄得更加不堪。
他很生氣,非常的生氣,為什麽她在看到自己跟別的女人親熱時她那麽無動于衷,為什麽她不排斥別的男人的靠近,卻唯獨一直躲避着自己……就跟那個她一樣……
就跟那個她一樣……
掐着她頭發的手越來越用力,白淺淺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要被他給拔掉了,疼痛弄得她雙唇不停地顫抖着,眼淚也順着臉頰直直地滑落……
一滴淚落到了他的掌心裏,冰冰的,涼涼的。
羽淩峰原本一直洶湧的心在那一瞬間突然沉重了下來。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已經哭得雙眼紅腫的女人,望着她那可謂痛苦到了極致的神情,心上也似乎挖了一個極大的窟窿一般,痛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那顆心,竟然因為她的眼淚而心痛……
因為羽淩峰的介入,lune不敢動手。他試探性地問道:“羽總,還需要注射嗎?”
羽淩峰眼睛裏迸出了火一樣的光芒,奪過lune手裏的注射器,上前一腳就将他踹到一旁,“他媽的都給我滾,半個月內再研究不出來新的麻藥,你們都別來見我!”
兩個男人吓得趕緊收拾東西跑路。
他們走了,白淺淺緊繃的神經也終于松開,整個人像一灘泥一樣靠着車輪坐着,只是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落。
她承認她這回是真的怕了!
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她就要過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面前惡魔一般的男人臉陰恻恻地瞪着她。
她不敢跟他的眼睛對視,她怕自己最後的光明世界裏還全是他惡魔一般的身影。
“知道怕了?”羽淩峰一個彎腰将她打橫抱起來,毫不憐惜地将她丢進了後車位上,“你若再敢反抗,就是在找死!”
他讨厭夠了那些一直忤逆他的人!
就是仗着自己寵她疼她,就是仗着自己愛她舍不得傷害她,所以她就肆無忌憚的将他的心撕碎!
白淺淺縮在後面,就像是一個被撕破了的木偶,雙眼空洞地看着羽淩峰的背影。
她真想掐死他!她更想掐死她自己!既然自己已經賣給他了,就應該老老實實地放下自己的尊嚴。至少,自己現在還沒有失身……
對,至少這一點他羽淩峰做得還算仁慈。
白淺淺在衆多不幸中終于找到了一個讓她覺得稍微輕松的事情。
兩個人回到羽苑時,吳媽一臉殷勤地出來,在看到白淺淺哭得已經沒有人樣的時候,臉上掠過一絲尴尬。
“杵着做什麽,帶她下去洗澡!”羽淩峰厭惡地将白淺淺丢到了沙發上,站起後便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污泥。
吳媽猶豫了一下,想說什麽,結果還是被他冰冷陰森的眼神吓了回去。
“白小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吳媽扶着白淺淺往浴池裏走去,給她放好了熱水,還有些不放心,再三地問:“白小姐,需要我在旁邊替你搓背嗎?”
“不用了……”白淺淺将身子背對着她,用極其虛弱疲憊的聲音回答。
羽淩峰說的對,她自己就是一個卑賤的人,卑賤的人根本不應該享受。
經過今天這麽一吓,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和勇氣,整個人軟灘在了浴池裏。
外面羽淩峰正在接電話,聽得出來他很生氣。
“你是豬變的嗎?我說過無論如何也要将那塊地買下來,無論用多少錢消耗多少人力,必須,一定,要買下來!你要是敢讓k.o的人把它搶走,你們通通卷鋪蓋給我滾!”羽淩峰的聲音很大,大得連浴池裏的白淺淺都聽得清清楚楚。
白淺淺垂下了滿是霧氣的眼睛,腦子裏很不合适宜地冒出了一個問題:羽淩峰到底跟k.o的人有什麽恩怨,為什麽一遇到k.o的事情,他就變得那麽不可理喻!
吳媽在外面嘆了一口氣,她在羽苑裏工作了幾十年,所有事情她都看在眼裏,對羽苑裏的人也是最了解的,“白小姐,聽我一句話,乖乖地留在少爺身邊,不要激怒他,只要不激怒他,他會善待你的!”
在吳媽的眼裏,羽淩峰絕對不是一個壞人,只要不遇到那兩個人的事情,他都是很平易近人的。
“少爺真的很愛林小姐,要不是婚禮那天出了事,少爺早已經和林小姐是一對人人豔羨的夫妻。所以自從婚禮過後,少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平時的時候還好,一旦跟林小姐有關的事情,他都會很緊張很生氣。白小姐,看得出來,少爺看到你就會想到林小姐,所以有的時候他會情不自禁地對你做一些過激的事情……”
白淺淺突然心裏一酸,眼淚不由自主地沖出了眼眶。
他那麽深愛着那個女人,而她是那個女人的替代品,所以她只能做他身邊的一條狗。快樂時哄哄,不快樂時打打。
他拔去她身上的所有讓他不舒服的毛,等到寵物長大的時候,他砍掉它的頭,吃掉它的肉,拔下它的皮,給他最心愛的女人做一件衣裳……想到這裏,白淺淺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
“白淺淺,你死在裏面了嗎?”大廳裏的羽淩峰朝浴池望了一眼,火氣很大。
暴君……
罵完了自己的手下,又來欺負她!
白淺淺抹掉了眼眶中的淚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馬上就好!”
“洗個澡也能磨磨蹭蹭!”羽淩峰站起來,又說,“吳媽,把今天送過來的東西拿來!”
白淺淺腦袋突然一懵,一個不好的預感萦上心頭。
他還沒有玩夠!他到底還要玩到什麽時候?
想到今天他強行給她注射大麻的情景,白淺淺不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讨好他,不忤逆他,拉攏他,舒舒服服地過剩下的二十幾天……至少不能太虧待自己,至少不能讓自己最後的記憶都只留下惡夢。
思定好,她一顆一顆将紐扣扣好,慢慢打開浴室的門。羽淩峰正斜身靠在沙發上,神情有些凝重,精致的側面深邃美豔,似乎在想什麽。
他不發火的時候,真的很帥,無懈可擊的五官再搭配上那優雅的氣質……
然而,他發火的時候是暴君,他不發火的時候整個人全是那個她的,所以,任何時候的他,都與她沒有關系。
羽淩峰轉過頭來,目光在她的身上掃了一圈,突然唇角勾出一絲邪魅:“這麽防我?不做點什麽實在有些對不起你!”